于靜海頷首而言曰:“然也,吾正恃強(qiáng)凌弱,爾其奈我何!”
李云不復(fù)言語,伸手欲推于靜海。
于靜海反掌運筆,以筆尾點李云胸臆,李云瞬息間被震飛,重墜于地。
李云色沮,風(fēng)水陣法未能制于靜海,動手又難敵其一擊,自知敗局已定,那玉柱,是無望再得矣。
“吾技不如人,敗亦應(yīng)當(dāng),待吾日后修為有成,再來向于大師索回玉柱!”李云咳血,忍怒而言。
于靜海哈哈一笑,冷語:“于爾眼中,此玉柱固為珍寶,然在吾眼,實乃不值一提之物!”
言訖,于靜海揮筆擊玉柱中央。
啪嚓之響,玉柱粉碎。
李云目眥欲裂,而無可如何,良久,方嘆息一聲,失望而退。
眾皆默然,不敢做聲,于靜海實力強(qiáng)勁,出手狠辣,一言不合便毀李云傳承千年之法器,前尚有躍躍欲試者,今則皆退縮。
李泰來亦面帶憂色,湊至郭明耳旁,低語數(shù)句。
繼而李泰來拱手,冷聲道:“此聚會何意?豈非觀汝于靜海一人之表演乎?諸君,恕不奉陪矣!”
言畢,擬與郭明一同離去。
忽左右涌出四壯漢黑衣,擋住去路。
李泰來怒聲問道:“何事?”
“李總,既至,何必急急而行?”
于靜海步前,微笑道:“吾之宴會非汝欲來則來,欲去則去之地,今若欲去,豈不壞規(guī)矩乎?”
李泰來冷哼:“吾非爾等玄學(xué)中人,爾等自選盟主,關(guān)吾何事!”
于靜海冷哼一聲:“欲去亦可,留物表誠,尊吾為盟主!”
眾人聞之,心生希望。
“郭大師,一介北城區(qū)來之狗屁大師,定非爾之對手!”
“即彼為過江龍,南廣亦不容其放肆!竟然妄想讓我南廣群雄以彼為尊,實乃白日做夢!”
“好好挫折其銳氣!讓其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于靜海冷笑一聲,說道:“爾等不服氣,可來一試!”
郭明怒不可遏,一拳向于敬海打去,此拳氣勢雄渾,顯然郭明非比尋常。
“爾也不配!”于靜海手持乾坤筆,筆走龍蛇,空中勾畫數(shù)符。
繼即將筆一送,筆尖點著郭明額頭。
郭明目光恍惚,雙目無神望著前方。
宋婉婷震驚道:“此于靜海動作迅捷。”
而郭明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笑容,似在眼前看到有趣之事。
于靜海面色輕松,嘴角含笑,饒有興趣看著郭明。
郭明臉色泛紅,身體扭動不已,頗為滑稽。
于靜海手指一揮,出聲:“跪下打滾!”
隨著這話落下,郭明笑著跪下。
而不止于此,他接著又要在地上滾來滾去。
宋婉婷急忙轉(zhuǎn)首,低聲問葉辰:“此郭明何以如此?”
葉辰搖頭:“此乃于靜海施幻術(shù)耳。”
于靜海又是一聲令下:“為我擦鞋!”
郭明聽命,開始用舌頭擦起于靜海的皮鞋。
眾人目瞪口呆,而于靜海卻冷笑連連:“區(qū)區(qū)螻蟻,這點本領(lǐng)也想與我為敵?”
郭明已完全失去理智,舔鞋舔得不亦樂乎,臉上還露出滿足的笑容。
李泰來更是面無人色,嚇得腿軟,連忙扶住旁邊桌面。
郭明身為金陵市德高望重的大師,如今卻不顧形象、衛(wèi)生,舔食于靜海的污鞋,臉上還露出喜悅,這畫面說不出的詭異,在場眾人也是恐懼萬分,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連續(xù)兩位大師,皆被于靜海輕松擊潰,這份實力,深不可測。
寶富貴面帶恐懼喃喃自語:“此西域幻術(shù),能操控人心。”
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西域幻術(shù)據(jù)說早已失傳,但在玄學(xué)圈子里,一直都有流傳。
修煉成功者,能在他人眼前制造幻境,令人陷入其中,不知所措。
若能修至大成,更可任意操控他人心智,即使讓人自殺,對方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看于靜海之操作,明顯已將此術(shù)修煉至大成。
且其實力展露不過冰山一角,至于其真正實力,在場眾人甚至不敢妄自揣測。
此時,于靜海一腳踢開郭明,打了個響指。
郭明立刻如泄了氣的皮球般癱在地上,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羞憤至極,忙去撿起衣服穿上。
王正剛嘲笑道:“郭大師,于大師的手段可曾服氣?”
郭明臉色抽搐不已,牙齒緊咬咯咯作響,握緊拳頭,指甲陷入肉中,鮮血沿指滴落,艱難吐出幾個字:“吾……服……”
院子里再無人敢說話,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而緊接著,于靜海看向葉辰,開口道:“當(dāng)日爾奪我硨磲寶物,今日見我術(shù)法通神,爾還敢囂張否?”
葉辰聳肩道:“爾之兩式,也算術(shù)法?”
宋婉婷連忙拉葉辰一把,低聲道:“現(xiàn)在便服個軟吧,此于靜海確有本事,勿為那些無謂之自尊,損了性命。”
于靜海冷笑一聲:“年幼無知,問爾可敢與吾一較高下!若輸,將硨磲還我,跪地道歉!”
葉辰淡然一笑:“比試?爾算何物,也配讓我出手?”
眾人臉色驟變,此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他不想活了?
寂靜院中,一片死寂。
宋婉婷亦是驚得站起,此話一出,此事無法善了矣……
于靜海更是氣得發(fā)笑,步步走到葉辰面前,開口道:“吾一生見過許多人,但皆不像爾這般找死。”
葉辰微笑道:“誰生誰死,尚未可知。”
于靜海殺心已起,眼神一冷,便要出手。
而就在這時,門外忽闖入一伙人,氣勢洶洶。
為首者正是秦傲東,一眼看見葉辰,立刻厲聲喝道:“葉辰,爾這個神棍,騙人欺世!騙取吾二叔財物!赴拍賣會充作富豪,唯爾于大師識破爾詭計!爾速速交出財帛,否則秦家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