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售樓小姐緊張不已,恐怕因得罪葉辰而失去工作,葉辰便淡然揮手道:“此乃小事,吾不以為意。”
繼而,葉辰又言:“汝可向彼等目光短淺之輩,介紹一番A05別墅之情形。”
售樓小姐如釋重負,連忙對余人道:“吾等湯臣一品別墅區分為ABCD四種戶型,其中最為珍稀者乃是面積最廣之A型,A型地上三層、地下兩層,內有私家電梯,總使用面積逾千平方米,且配有數百平米之前后庭院,售價逾一億人民幣,乃湯臣一品,乃至金陵最為昂貴之別墅!”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愕至極!
售價逾億之別墅,一套堪比十余套三居室,葉辰其人衣著平常,竟有此等豪宅?
郭海龍之色極是難看,其妹與父母,則嫉妒欲狂!
郭薇薇難以置信地質問:“葉辰!爾何以有此別墅?”
葉辰輕笑一聲,答曰:“有人相贈,不可乎?”
“爾憑何!”郭薇薇氣憤難平,自己一生心高志大,亦未有機會居住此等豪華別墅,葉辰何德何能,竟得居此?
葉辰不屑回應,轉而對其兄郭海龍笑道:“海龍,爾非欲跳樓乎?何時跳矣?”
郭海龍面色鐵青,握拳道:“葉辰,爾休要再以此言相戲,吾仍不信爾有此別墅!更不信有人贈爾別墅!除非告我,此別墅究系何來!”
葉辰但笑不語,對周圍人道:“睹否,此即輸不起。”
言畢,葉辰又對郭海龍曰:“郭海龍,以爾微末之能,唯配購普通高層,為我等住別墅者擋槍站崗,根本不配知我別墅之來歷,爾只需知,此乃爾終生難居之所足矣!”
“爾……”
郭海龍之色愈發難看。
被葉辰如此羞辱,于他尚屬首次,可恨者,自己竟無言以對!
如何對答?自家購買一套240平之樓房,壓力已頗大,全家在此猶豫不決,然葉辰竟有此處最大之別墅,此中差距實太大矣!
可謂,此次確被葉辰諷刺甚深!真使其怒不可遏!
他咬牙切齒,黑著臉道:“葉辰,爾今得意矣,置此大別墅,亦不與家中稟報,眼中還有郭家乎?”
葉辰笑道:“爾非常言我非郭家人乎?故,何必與爾等報備?”
至此,葉辰對郭初然道:“妻,既來之,則安之,且觀吾等新別墅如何?”
郭初然脫口而出:“此……究竟何事?”
葉辰淡然道:“稍后吾當緩與爾解。”
方說罷,忽聞熟悉之聲。
“哎呀,大哥大嫂,爾等欲在湯臣一品購房乎?真乃了不起也!”
言者,竟是葉辰岳母,馬嵐!
與馬嵐同來者,還有葉辰岳父郭常坤!
葉辰與郭初然皆感驚訝,二人何以至此?
郭初然急忙上前詢問:“父母,爾等何以至此?”
馬嵐道:“爾大伯、伯母電話吾等,言欲觀湯臣一品之房,令吾等前來助其出主意。”
馬嵐言時,目視葉辰,心中頗有惱怒。
她本不愿來此,因昨日方與女兒爭執,愿遷離舊宅,不料今日即接郭常乾一家之電話,邀己與夫同來陪其看房。
觀何房?不過欲己前來,向己炫耀其欲購湯臣一品耳!
馬嵐心中憤懣難耐,然不敢不給郭家長子面子,只得與夫趕來作陪。
是以,她對葉辰滿含不悅,若己得一有能力婿,或許亦能居湯臣一品矣!
此刻,她滿臉諂笑地看向大嫂錢紅艷,感嘆道:“大嫂,爾真乃厲害也!轉瞬即購湯臣一品之房!真令人羨慕!問吾家何時得以居此等豪宅!爾購者乃240平米乎?吾觀我家五十年亦難積蓄此多金也!”
雖對老大一家頗為不滿,馬嵐亦知必須拍其馬屁,故一上來即連番恭維。
郭海龍之母錢紅艷色極難看,瞪馬嵐一眼,冷聲道:“馬嵐,爾言何意?豈不瞧不起人乎?”
錢紅艷心中早已氣炸!
本欲叫郭常坤、馬嵐二人來,令其親眼見證自家購湯臣一品之豪宅,亦好在其前炫耀一二,順便諷刺挖苦。
不料,人家女婿竟有本事至此!竟然弄來一套湯臣一品之豪宅別墅!
這真使她氣個半死,心中亦嫉妒欲死。
現馬嵐至,故意恭維自家購240平米之樓房,豈不明諷自家乎?
爾家有上億別墅,還言羨慕我?還言爾居不起此等豪宅,豈不罵人乎?
馬嵐哪知所以,一至即拍錢紅艷馬屁,反被其斥為瞧不起人,心中亦委屈至極,老娘一至即舔爾,爾猶嫌我瞧不起爾?豈要我跪爾前始為瞧得起爾乎?
于是,馬嵐硬著頭皮繼續拍馬屁道:“哎呀大嫂,吾與爾比,猶如蠟燭對日,差之遠矣,吾豈敢瞧不起爾乎!爾命真好,將居湯臣一品矣,吾則仍居破宅之中,唉,吾那破宅,真乃破舊不堪,與爾湯臣一品之房何可比哉!故吾當然羨慕爾矣!”
錢紅艷被此話更是激怒,氣得無言以對。
旁邊其夫郭常乾咬牙罵道:“馬嵐,爾在此指桑罵槐有意思乎?不過弄了套別墅耳,爾傲然何物?”
言畢,他看向己弟郭常坤,冷聲道:“常坤,爾夫妻二人尚有無吾這個為兄者?尚有無吾母乎?別墅此等大事,竟不與家中報備?”
郭常坤愣道:“別墅?何別墅?兄欲購別墅乎?真有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