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態(tài)度突變,宋婉婷驚愕,下巴幾欲落地。
雖心中對李公子先前所為有所怨恨,然此時亦激動不已,幾乎欲高聲呼喊。
然宋婉婷仍克制自己,開口道:“既如此,吾當擇時擇地,與李公子舉行簽約儀式。”
李公子當即應道:“簽約宜速,吾明日即飛至金陵,親訪宋小姐。”
宋婉婷掛斷電話,對葉辰已近乎崇拜。
從李公子兩次電話,可窺葉辰之能。
賴大師毀困龍大陣之生門,李公子隨即來電拒合作,稱家父風水師言宋小姐運勢不佳。
葉辰破陣,李公子又來電稱宋小姐財運沖天,此為葉辰實力之明證。
宋婉婷嘆為觀止,又接陌生電話,問:“宋小姐?”
宋婉婷答:“吾是,汝是何人?”
對方曰:“宋小姐,吾乃愛馬仕專賣店店長,上周汝試過服飾與配飾,汝可曾記得?”
宋婉婷曰:“是也,如何?”
對方曰:“吾等于試衣間角落發(fā)現(xiàn)一鉆石首飾,上有汝之名,想是汝遺落,故來電確認。”
宋婉婷聞言,激動得渾身發(fā)抖,追問:“手鏈現(xiàn)何所在?在汝處否?”
對方答:“在吾處。”
宋婉婷曰:“吾即往取之!”
掛斷電話,宋婉婷已控制不住淚水,感激涕零,對葉辰哽咽道:“葉先生,吾母所遺手鏈已尋得,實感激涕零……”
葉辰笑曰:“尋回就好,宋小姐若急,速去取之。”
宋婉婷點頭,急忙寫支票兩千萬,遞與葉辰,曰:“葉先生,此乃吾心意,請務必收下!”
葉辰微笑,搖手。
兩千萬?
吾財資近百億,不知如何花之,何需此兩千萬?
葉辰淡然曰:“宋小姐,吾亦視汝為友,小事不必計。”
宋婉婷聞言,恍然大悟,急忙收起支票,曰:“對不住葉先生,吾愚鈍,將來葉先生有事,吾必從命!”
葉辰應曰:“去取手鏈吧。”
宋婉婷點頭,匆匆出門。
洪五爺對葉辰亦感激不盡,握其手,激動曰:“葉先生,吾等感激涕零,日后葉先生有事,吾等亦愿肝腦涂地!”
葉辰笑曰:“記住此言,或有事需汝等助。”
洪五爺急忙點頭:“葉先生有事,但言無妨!”
賴大師此時仍趴地哭求:“大哥,求求汝,放我一條生路,吾再不敢了……”
洪五爺冷笑:“汝為騙子,吾手下人即至,汝將受懲。”
葉辰低聲問:“汝將如何處置他?”
洪五爺冷冷曰:“吾言剁碎喂狗,豈可言而無信?吾有小弟,開有斗狗場,別說一他,十他亦將化為烏有。”
賴大師聞言,魂飛魄散,涕淚交加,求饒道:“大哥,吾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汝饒我一命,吾愿為牛馬,報答大恩大德……”
葉辰視之,并無同情。
此等招搖撞騙之徒,與庸醫(yī)無異,庸醫(yī)治不好,亦能致人死地,此等假風水先生,若亂施法,亦能害人性命。
說到底,皆草菅人命之輩,死有余辜。
且其今日為騙宋婉婷,毀困龍大陣,宋婉婷不久必命數(shù)耗盡而死。
其掌控數(shù)百億資產(chǎn),若運勢命勢盡失,不知牽連多少人,如此之人,實無留世之必要。
洪五爺小弟至,將賴大師架起,帶走。
賴大師臨行,鬼哭狼嚎,哭訴自己之慘、無辜、后悔,然無人同情。
葉辰搖頭,皆言今日有血光之災,不信,自作自受。
解決所有事務,洪五爺感激不盡,送葉辰回家。
……
回家后,郭初然仍在研究事務。次日午時。
葉辰駕車載著妻子郭初然,至楓林大酒店。
楓林雖非金陵之頂尖酒店,亦屬豪華之列,可見王道坤之誠意。
王道坤此次宴請,可謂大出血,直接在楓林大酒店預定豪華包廂。
包廂之內(nèi),裝修奢華,足以容納二十人,起步消費七八千。
葉辰二人抵達后,包廂中已有多人,除王道坤與董若琳外,尚有數(shù)名同學。
董若琳近日頗感困擾。
自燕京遠赴金陵,欲見帝豪集團董事長,然久未得見。
董若琳之前為行政總監(jiān),現(xiàn)轉(zhuǎn)為銷售總監(jiān),每日奔波,愈發(fā)難以見董事長。
更令她痛苦者,乃其對神秘救命恩人難以忘懷,日夜思念。
故其對見董事長之愿望,已不如往日之迫切,只愿再見恩人。
葉辰與郭初然入包廂,王道坤急忙起身,曰:“葉辰,初然,速坐。”
王道坤對葉辰夫婦,語氣恭敬,對其兄弟,既敬且感。
董若琳見二人,神情略顯憔悴,欲與郭初然傾訴心事。
于是,她上前挽郭初然之手,有氣無力道:“初然,與我同坐,有事欲與汝訴。”
郭初然笑道:“汝為何如此憔悴?”
董若琳嘆氣道:“因吾所愛之人,吾閉眼所思,夜夢所夢,皆為其人,然遍尋不得,奈何?”
郭初然無奈攤手:“此吾亦無能為力。”
葉辰剛坐下,聞郭初然與董若琳之言,額上微現(xiàn)冷汗,董若琳竟愛上自己?
此事荒唐,切不可讓董若琳知其男神乃自己,否則必生亂。
酒過三巡,飯菜已畢,王道坤活躍氣氛:“諸君,今日聚首,王某敬諸君一杯。”
王道坤一飲而盡。
數(shù)名同學鼓掌:“王總海量!”
葉辰淡淡一笑,淺嘗一口。
“聞王總今為大老板,開有飯店,手握兩百萬現(xiàn)金,且結(jié)交道上之人,日后定要關(guān)照一二。”
一名濃妝艷抹女子媚笑道。
“唐娟,汝言過矣,道坤與吾等為同學,有事定會相幫。”
一名國字臉男子亦舉杯而飲。
葉辰目光淡淡掃過二人,憶起其為大學同學,女名唐娟,男名劉建華。
王道坤尷尬道:“非也,此事說來話長,不值一提。”
王道坤望向葉辰,心中感慨。
遇渣女,幾至一無所有,甚至遭暴打。
幸有葉辰相助,方奪回飯店,得兩百萬賠償。
此皆葉辰所賜,何敢炫耀?
于是,他岔開話題:“建華今亦有所成,聞汝為高管,年薪七八十萬。”
劉建華嘆氣:“別提了,公司太坑,正欲辭職,欲試信合公司,聞同學韓強任高管,混得頗佳。”
“噢,韓強……”王道坤尷尬笑,與韓強關(guān)系不佳,未邀其參加聚會。
劉建華與韓強關(guān)系密切,若入信合,有韓強照應,定能得良職。
董若琳亦有所思:“聞信合在金陵亦為佳公司,韓強今混得不錯。”
郭初然聞信合之名,突然愣住。
與郭家決裂后,為找工作,投簡歷至信合公司。
想到此,郭初然笑道:“正好吾亦欲應聘信合集團,若成,吾等皆在一公司矣。”
唐娟驚訝:“初然,汝在郭氏集團,何故欲去信合?”
郭初然無奈:“吾已與郭家決裂,須另尋工作,以養(yǎng)家糊口。”
唐娟看向葉辰,眼中含鄙夷:“葉辰,汝看初然多辛苦,汝身為男兒,竟使吾等女子至此,汝真窩囊。”
劉建華與葉辰關(guān)系不佳,嘲笑:“葉辰,汝亦應聘韓強公司乎?以汝之能,或只能任清潔工,然韓強或能提汝為保潔領(lǐng)班。”
葉辰淡淡道:“此等好事,自當留予汝等,吾無此意。”
劉建華聞言,心生不快,嘲諷道:“葉辰,吾知汝自尊心強,然觀今日之狀,諸君皆優(yōu)于汝,吾勸汝應正視現(xiàn)實。”
王道坤皺眉,道:“行了,今日乃吾等同學聚會之日,莫再擠兌葉辰。”
王道坤對葉辰表示歉意:“葉辰,汝莫要往心里去,唐娟與劉建華心直口快。”
唐娟冷哼道:“道坤,葉辰之廢物,無本事,裝腔作勢,非吾等所望。”
劉建華不屑道:“窮屌絲一個……”
包廂內(nèi)氣氛一時尷尬,王道坤見狀,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大家畢業(yè)后,都在忙什么?有沒有什么新鮮事可以分享?”
葉辰目光淡淡掃過眾人,心中暗自感慨,這些同學,昔日的同窗好友,如今卻各自奔忙,各有各的煩惱。
他起身,走到包廂的音響旁,拿起麥克風,輕聲道:“既然如此,那我來給大家唱首歌吧。”
包廂內(nèi)的燈光瞬間變暗,音響里響起悠揚的音樂。
葉辰站在包廂中央,手持麥克風,開始唱起了一首經(jīng)典的老歌。
他的歌聲悠揚動聽,充滿了情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包廂內(nèi)的氣氛也漸漸緩和下來,大家開始認真聆聽葉辰的歌聲。
一曲唱罷,包廂內(nèi)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葉辰放下麥克風,微笑著向大家鞠躬致謝。
王道坤走上前,興奮地說:“葉辰,沒想到你唱歌這么好聽,以后我們可以一起組個樂隊,一定很受歡迎。”
葉辰微笑著搖了搖頭,他并不是真的想組樂隊,只是想用歌聲來化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他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是個局外人。
包廂內(nèi)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大家開始聊天、喝酒,享受著這個難得的聚會時光。
而葉辰,則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享受著這個寧靜的夜晚。
……
聚會結(jié)束后,葉辰和郭初然一起離開了楓林大酒店。
郭初然看著葉辰,微笑著說:“你剛才唱歌的時候,真的好帥你樹干子成精啦!(麥冬童年終結(jié)者的梗。)”
葉辰淡淡一笑,說:“你喜歡就好。”
郭初然點了點頭,說:“葉辰,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也可以自己創(chuàng)業(yè),開一家公司?”
葉辰微微一愣,他確實想過,但看到郭初然如此辛苦,他又不忍心讓她再承受創(chuàng)業(yè)的壓力。
他看著郭初然,微笑著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開公司,我會全力支持你。”
郭初然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她知道,葉辰是真的在乎她。
她微笑著說:“葉辰,謝謝你。”
葉辰輕輕握住郭初然的手,說:“我們是一家人,不需要說謝謝。”
郭初然微笑著點頭,她知道,葉辰會是她永遠的依靠。
……
回家的路上,葉辰和郭初然的手始終緊緊握在一起,他們的心中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希望。
而那晚的聚會,也成為了他們心中永遠的美好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