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若琳咬緊牙關,冷冷說道:“是又如何?我知道你與初然之間并無情感基礎,你們的結合不過是因為郭老爺子的緣故。既然如此,我便不算是奪了閨蜜的夫,頂多算是搶了閨蜜的假夫。”
說罷,董若琳一把握住葉辰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語氣柔情似水:“葉辰,我的美貌不遜于初然,身材也不輸給她。我是董家長女,更重要的是,我對你的愛遠勝于她。我愿意為你赴湯蹈火。”
葉辰感受到董若琳胸前的溫暖,急忙抽回手,拒絕道:“若琳,我和你絕無可能,我不可能背叛初然。我相信你現在只是沖動,不要把心思寄托在我身上,實在是不值得。”
董若琳被拒絕,臉上的倔強更甚,她堅定地說道:“不,我昨夜思索了一夜,葉辰,自從你第一次救我,我就已經傾心于你;再度救我,我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你!”
她情緒激動,聲音高亢:“我就是愛你!葉辰,相信我,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輕視你!我愿意一生默默支持你!”
葉辰聽后,苦笑不已。董若琳只知道葉辰是她的救命恩人,卻不知道他是帝豪集團的董事長,葉家的大少爺。如果他愿意公開身份,便可受無數人頂禮膜拜。然而,葉辰對此生活毫無興趣。
葉辰心中暗忖,不能如此言明,否則會傷了董若琳的心,且暴露真實身份。
董若琳目光堅定,繼續說道:“你現在拒絕我無妨,但我不會退縮,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對你的愛勝過初然,我比她更適合你。即便未來只能做你的地下情人,我也愿意一生隨你。”
葉辰無奈道:“若琳,你現在只是沖動,我勸你慎重考慮。我回家做飯,你也好好思慮。”
說罷,葉辰如同逃跑般騎上電動車離去。
葉辰心中暗忖,董若琳定是三分鐘熱度,躲過此刻,數日后,她必無此念。然而,董若琳目送葉辰離去,眼神堅定,對自己說道:“董若琳,別氣餒,你一定可以!”
葉辰歸家,不再思索董若琳之事。靜坐沉思,忽然想起施天齊與宋家所求之藥,竟久未煉制。此藥于彼等,乃世間神奇之物,然于葉辰,不過《贅婿異界修》中尋常藥材耳。若能煉出《贅婿異界修》之高階藥品,其效可起死回生,甚至長生不老。
然而,高階藥品需諸多奇珍異寶,且需靈氣為引。葉辰自知初入門徑,尚需步步為營。故愿借煉藥之機,多積經驗。
葉辰無藥材,思宋家所求,遂撥電話與宋婉婷。
宋婉婷近來心思,盡在如何與葉辰多接觸。祖父言,若能得葉辰為婿,家族必大興。葉辰乃大師,居郭家如明珠暗投,唯強強聯合方為正道。
宋婉婷心中愈想,愈覺葉辰之好,甚至心生期待。然而,恐表現過露,令人察覺。宋婉婷自幼驕傲,金陵公主,人皆仰慕。與其相比,余家千金皆黯然失色。自幼至今,未曾動心于任何男子,唯葉辰一人。
葉辰已婚,且為上門女婿,此事令宋婉婷心中諷刺,舉棋不定。
正當思緒紛飛之際,葉辰電話至。宋婉婷心中雀躍,少女心思,難掩興奮。
宋婉婷接起電話,耳中葉辰之聲,宛如天籟,心中波瀾起伏,難以平靜。她細聽葉辰所言,心中暗喜,遂答應助其尋藥材。放下電話,心中思緒萬千,葉辰之形象愈發清晰,心中期待之情更甚。
宋婉婷立于窗前,望著遠方,心中如潮水般的情感,難以抑制。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能聞到空氣中的清新,感受到微風拂面的輕柔。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要與葉辰再度相見。
那一刻,少女心中雀躍如初春之鳥,難以抑制。
接通電話時,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問道:“葉大師,您何以撥冗垂詢?”
葉辰微微一笑,道:“宋小姐,我明日欲煉藥,然需些許藥材,煩請你代為籌備,送至我處。”
宋婉婷聞言,心中激動如潮,難以自持。宋家久候葉辰神藥已久,然葉辰遲遲未有動靜,眾人心急如焚,然皆不敢催促,畢竟葉辰愿贈已是莫大恩惠,豈敢冒然催促?
于是,宋婉婷急忙應道:“葉大師盡管放心,您將藥材清單給我,我定竭盡全力,尋得品質最佳之藥材。”
“甚好。”葉辰微笑,道:“記得多備些分量,我自有他用。”
葉辰雖不缺購藥之資,然需一可靠藥材渠道。優質藥材如同珍貴古董,非單憑金錢可得,需有門路方可。葉辰在金陵根基尚淺,自無宋家之勢力,宋家在金陵深耕百年,各種門路皆通達。
宋婉婷掛斷電話,旋即收到葉辰發來之藥材清單,遂第一時間撥通秦家家主之電話。
秦家雖不及宋家顯赫,然主營古董、文玩、中草藥材之生意。殊不知,秦鋼實為江南一帶最大藥材供應商。其藥材生意平時不對私人開放,皆供給各大中藥廠及連鎖藥堂,只批發,不零售。
宋婉當然可以,以下是將您提出的寫作方法結合之前內容重新撰寫的段落:
婷在電話中的聲音顯得有些焦急,她將葉辰所需的藥材清單告知秦鋼,問道:“秦先生,不知能否幫我籌得這些藥材,需品質最佳且量大。”
秦家主聞言,心中一緊,他立刻意識到這些藥材的重要性,急忙追問:“宋小姐,斗膽問一句,此藥材可是為葉辰葉大師準備?”
“正是。”宋婉婷與秦鋼關系頗好,遂直言不諱地答道:“秦先生應有所聞,葉大師曾救我祖父一命,近日開恩,欲贈我家神藥,故我為葉大師籌備藥材。”
秦鋼立刻說道:“宋小姐放心,此事交予我辦,到時我親自將藥材送至葉大師處。”
宋婉婷道:“秦先生,勞煩您親自送去,是否不妥?”
秦鋼正色道:“宋小姐,你我素為朋友,便不說虛言。在下亦想斗膽求葉大師賜予一顆神藥,以備不時之需,正好借此機會,親自前往求藥。”
宋婉婷思忖片刻,心想即便不讓秦鋼送藥,他
秦傲雪在旁邊靜靜地聽著父親與宋婉婷的對話,心中對葉辰的神往愈加深厚。她想,如此有大本事之男子,方為女子所崇拜之對象也!尤其如她這般要強之女子,唯對此等實力強大之男子心生膜拜、臣服。是以,她心中頓感如小鹿亂撞,興奮難抑。
秦鋼忽見女兒面頰泛紅,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意識到,女兒似對葉辰生了幾分傾心之意。他心中微動,急忙對秦傲雪道:“傲雪,父親即刻去備藥材,待藥材備齊,明日一早,汝親自將藥材送予葉大師。”
“我?”秦傲雪驚訝道:“父親,您非親自去乎?為何要我前往?”
秦鋼笑道:“汝為女子,與葉大師年紀相仿,皆為年輕人,自然更易交談。”言罷,秦鋼又道:“實話告汝,葉大師雖實力強大,神通廣大,然其人甚為低調,曾在郭家為贅婿多年。”
秦傲雪點頭道:“此事我亦有所耳聞。然我不解,葉大師如此厲害,何以為贅婿?即便與郭家女子再恩愛,亦可明媒正娶,何必為贅婿乎?”
秦鋼感嘆道:“此乃葉大師之難以捉摸之處。若果真因愛情,倒也無可厚非。然我曾聞人言,葉大師與郭家之郭初然,實為有名無實。昔日,郭初然之母曾言,葉大師在家中,連郭初然之床都不得上,只能寢于地鋪。”
“啊?!”秦傲雪驚愕道:“讓葉大師寢于地鋪……郭家人未免太過分矣……”
秦鋼道:“彼等不知葉大師之厲害耳!我以為,此或為葉大師之修行方式,世上多有苦修之人,愈難愈修。”
“原來如此。”秦傲雪點頭道:“葉大師真乃了不起!”
秦鋼此時語重心長道:“女兒,不須多久,葉大師必將大鵬展翅,一飛沖天。屆時,全金陵,乃至全國之大家族,皆將拼命巴結于他。全國之大家族,皆將把最美之女兒送入其懷。汝須抓住此次送藥之機會!”
“啊……”
秦傲雪頓時面紅耳赤:“父親,您說什么……我不懂……抓何機會……”
秦鋼看著女兒秦傲雪的窘態,微微一笑,他知道女兒是個聰明人,只是這些事情還需要她自己體會和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