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視復高建軍,冷聲道:“高建軍,黃泉路上,莫忘汝乃被汝子所害!”言畢,手指高建軍,厲聲喝道:“天雷降!”
霎時,天地間雷聲轟鳴,一道萬丈光芒自天而降,直劈高建軍。其光之烈,竟使高俊偉目盲片刻。光芒散盡,只見高建軍已化作焦炭,手握漆黑手槍,然已無半點生機。
高俊偉見狀,如遭雷擊,心中駭然:“父親何以至此?方才尚活生生之人,竟被葉辰引雷劈死?此乃活人也,竟瞬間化為焦炭!”高俊偉渾身戰栗,心中恐懼已達極限。此葉辰,莫非真乃天上仙人?
社會常言反封建迷信,勸人信科學,然眼前事實,父親焦炭之軀,親眼所見,豈能不信?葉辰見高俊偉已嚇傻,冷笑道:“高俊偉,今汝信否?”
高俊偉如見鬼魅,瞪目凝視葉辰,忽覺全身無力,雙腿一軟,跪于葉辰面前,身心冰冷。至此方悟,葉辰何以從不屑顧己,金陵大佬皆對葉辰畢恭畢敬。若己有葉辰引風雷之神通,何需畏懼高家權勢?
高俊偉心中絕望,跪爬至葉辰面前,不斷叩首道:“葉辰、葉大師,吾知錯矣,求求汝,饒吾一命,吾未曾對初然如何,求汝大人有大量,饒吾一命!”
葉辰冷笑,驚雷令一指高俊偉雙腿,傲然道:“雷來!”
咔嚓!兩道天雷瞬劈高俊偉雙腿!高俊偉鬼哭狼嚎,只覺雙腿麻木,低頭視之,雙腿已成焦炭!他不敢置信,雙手抓向大腿,豈料雙腿如焦炭,觸之即化為飛灰!高俊偉見雙腿化作飛灰,飄散于空中,驚恐至極,崩潰大哭,瞬間大小便失禁。
此刻,他方才明白,葉辰果然是天上神仙,而自己連一條狗都不如。
葉辰面色冷漠,言道:“自你起意打我妻子的主意之時,便注定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黃泉路!”
此言一出,高俊偉魂飛魄散,渾身顫抖不已。
黃泉路?!
想到此處,他更是崩潰,淚如雨下,哀求道:“葉大師,我已失雙腿,成了徹底的殘疾人,求您放過我這一回吧,求求您了!”
葉辰冷笑道:“黃泉路上,你難道不想與你父親為伴?別忘了,他可是因你而死!”
“我不要、我不要?。 备呖バ沟桌锏負]手吼叫。
死亡?!
他年紀輕輕,哪有直面死亡的勇氣!
他此刻只想茍活于世。
葉辰玩味地看著他,冷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好死不如賴活著?”
高俊偉滿面驚恐,連連點頭!
當然是好死不如賴活著了!
誰不想活命?!
葉辰冷冷道:“這說明你現在受的苦還不夠多!”
說罷,他一揮手,淡淡喊道:“雷來!”
又是一道雷直奔高俊偉。
咔嚓一聲,高俊偉感覺胯下一陣發麻,緊接著,褲襠便整個化為灰燼!
他從褲襠捧起一把黑灰,緊盯著這黑灰,放聲大哭!啊?。。。。。?/p>
這是他的命??!
如今,竟然變成了一團灰塵……
然而,葉辰卻不打算收手。
葉辰看著他,玩味地笑道:“你現在還能把這坨黑灰捧起來,證明你根本還算不上什么殘疾人嘛!你現在也還沒有達到殘疾人的標準,我現在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說完,邁步走到高俊偉面前,雙手打開手動法決起運,冷笑道:“雷來!”
緊接著,只見兩道青灰色的雷光閃動!
高俊偉親眼看到自己懸空捧著一把黑灰的雙臂,瞬間變成兩條焦黑的木炭……
他整個人已經被嚇瘋了,身體一抖,兩條黑炭咔的一聲從肩膀處掉落,摔落在地,化作一團齏粉……風輕輕一吹就在空中飄散開來。
此時此刻的高俊偉,已然變成了一個沒有四肢的人彘,他看著葉辰,恐慌地哀求道:“葉辰……你放過我吧……我都已經如此慘了,你就繞我一命吧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說著,眼淚鼻涕橫流。
葉辰搖了搖頭,冷聲道:“我說過,動我的家人,必死!之所以沒給你一個痛快,是要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絕望!”
高俊偉恐慌地說:“你……你殺了我們父子,難道你就不怕被抓嗎?!你知不知道我們家族實力很強,隨時可以追殺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葉辰揮了揮衣袖,將地上的炭粉掃到一旁,隨后在他面前盤腿坐下,笑著說:“高俊偉,你可知我的真實身份?”
高俊偉茫然搖頭。
有句話,他不敢說。
你不就是那個上門女婿、出了名的廢物吊絲葉辰嗎?
葉辰見他不敢言語,猙獰笑道:“你一定以為,我不過就是一個沒有絲毫背景的臭吊絲,對不對?”葉辰雙眸一動不動的緊緊的盯著他。
高俊偉不敢應聲。
葉辰微微一笑,言道:“實言相告,吾乃燕京葉家之少爺,帝豪集團之董事長。汝以為汝家族在吾面前,何足道哉?”
高俊偉聞言,驚恐萬狀。
燕京葉家?!
此乃全國頂尖之家族!
為何……
為何葉家大少,會在金陵郭家當上門女婿?
高俊偉忍不住道:“吾不解……若汝真是葉家少爺,何以心甘情愿待于郭家,受人恥笑?汝明明可令郭家跪拜,令金陵臣服……”
葉辰輕拍其臉,淡然道:“凡人無資格見我的真面目,我也亦不屑讓他們臣服?!?/p>
言罷,葉辰視時辰,淡淡道:“高俊偉,時辰已到,汝速去黃泉路上,或可趕上汝父,爺倆共行?!?/p>
高俊偉惶恐哀嚎,葉辰卻不再給其機會。葉辰起身,獰笑注視高俊偉,單手一揮:“雷來!”
霹靂一聲巨響,雷光閃耀,高俊偉帶著無盡悔恨與恐懼,化為齏粉,消失無蹤。
葉辰見妻與丈母娘仍昏迷,輕嘆一聲,取出手機,撥通洪五爺電話。
電話接通,葉辰即吩咐道:“吾在江畔別墅,汝帶幾人、幾輛車來,順便帶些汽油?!?/p>
洪五立刻應道:“葉大師放心,洪五即刻前來!”
十余分鐘后,洪五帶人趕到。
葉辰令其將車開入院中,對洪五道:“借汝車一用,吾帶妻與丈母娘回去,此處汝放火焚燒。”
洪五急忙點頭,恭敬打開奔馳車門。
葉辰將妻與丈母娘安置后排,對洪五道:“與媒體打招呼,不可報道此事?!?/p>
“好的,葉大師?!焙槲寮泵Υ饝?。
……
葉辰駕車離開江畔別墅,返市里之家。
車停樓下,葉辰收回妻與丈母娘體內真氣,二人幽幽轉醒。
兩人醒來,仍處驚恐之中,忽見己身在車內,葉辰回首注視,皆震驚不已。
郭初然忍不住問:“葉辰,何事?吾等何以在此?高俊偉與其父何在?”
葉辰淡淡一笑,言道:“彼等因綁架罪,畏罪逃亡,警方正追捕之?!?/p>
“???”郭初然驚呼,問:“汝如何帶吾等脫險?”
葉辰言道:“吾早已報警,彼等欲殺吾時,警員即至,彼父子不得不逃。吾估計,彼等此生不敢再回金陵。”
郭初然回想葉辰單槍匹馬救己之舉,感動得眼眶泛紅,輕聲道:“夫君,多謝……”
葉辰微微一笑:“與夫君何必客氣?皆夫君應為之事。”
于葉辰而言,聽郭初然一句“夫君謝謝”,即使闖刀山火海,亦值矣。
此時,旁側之馬嵐大舒一口氣,撫胸嘆曰:“今日真乃萬幸,幾乎被高建軍所辱……”
郭初然目視其母,無奈言道:“母親,爾后凡事可否長些心?莫再被人賣了尚不自知!今日若非葉辰,吾等恐皆遭厄運!”
馬嵐雖知理虧,然口中仍不依不饒:“何故如此?吾亦受害者也!況此事本因葉辰而起,若非其惹高俊偉,吾等豈會遇此險境?歸根結底,皆因其所致!”
郭初然氣惱,怒道:“汝何不講道理!”
言畢,氣鼓鼓推門下車,邁步上樓。
馬嵐見狀,急忙推門追隨而上。
葉辰亦緊隨其后。至家中,適逢老丈人不在,馬嵐遂對郭初然言:“初然,今日之事,務必莫與汝父言之,聽見否?”
郭初然反問:“汝非自稱無錯乎?何故心虛?”
馬嵐嘴硬道:“吾何心虛?吾只不愿汝父多慮,吾等既已無恙,何必讓其后怕?”
郭初然言:“如汝不承認錯誤,吾便告知父親,讓其評理!”
馬嵐慌忙道:“哎呀,行矣!吾承認欠考慮,皆怪那高俊偉,竟敢算計老娘!還言贈吾奔馳S500,吾尚未駕駛!”
郭初然聞言,急問:“何奔馳S500?母親,此事究竟如何?”
馬嵐意識失言,急解釋:“哎呀,那高俊偉言欲向吾等母女道歉,先贈吾奔馳轎車,吾思汝與父皆有車,吾無車開,正好有人送上門,豈不妙哉?且可為汝拉一筆裝修訂單,遂稀里糊涂答應。”
言畢,馬嵐忙狡辯:“然吾此舉皆為汝、為此家!”
郭初然憤怒道:“汝能否莫每次皆以為吾、為此家敷衍?今日若非葉辰,吾或已命喪,汝亦然,且死無全尸。若吾等皆亡,汝讓父如何自處?或一家三口盡皆搭上!葉辰冒死相救,汝連一句感謝未曾言,還在此狡辯,實在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