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永正擺手說道:“那當然,一旦能實現量產,全世界的男人都會用上我魏家的神藥,根本不可能再有所謂的威哥,市面上也只會有一款男性神藥,那就是我魏家的神藥!”
說著,魏永正又對郭益謙說道:“不知道郭董有沒有意向投資魏家的制藥廠,如果郭董愿意的話,只需要投個二三十億,一年以內就能回來百億的收入!”
郭益謙也非常心動,商人重利,他也不能免俗。
如果魏家的神藥真有那么厲害,那一定能賺瘋。
于是,郭益謙笑著說道:“如果藥效屬實,十億的投資而已,我隨手就可以拿出來,不過我得先見到藥效才行。”
魏永正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馬哈哈大笑,趕忙道:“郭董,第一份藥,由讓您先體驗效果,您如果覺得好,咱們再聊投資的事情!”
然而,魏永正并不知道,郭益謙的病,壓根就不是一般藥物能治療的。
并且,魏家的所謂“神藥”,雖然經過改良,但是不是真的有效、是不是真的無毒副作用,還是一個未知數……
可此時的郭益謙,滿腦子想的都是重振雄風,根本顧不得去想這藥如果失敗了的話,會有什么后果。
此時的他,已經不禁有些口干舌燥,恨不得立馬服下魏家的神藥。
這時,柯教授已經將神藥調配完成。
在離心機的作用下,所有的藥材成分被分離出來,最終被柯教授提純成了一碗深紫色的藥湯。
“魏總,新藥已經調配完成!”
柯教授端著藥湯,放在了眾人面前。
空氣中立馬浮現出了一股淡淡的藥香,讓人一嗅就感覺渾身發熱,口干舌燥。
看來,這藥勁兒真是猛啊!
魏永正看著郭益謙,笑道:“郭董,這碗藥您請。”
郭益謙已經急不可耐了,他眼神火熱的看著藥湯,咽了口唾沫。
這些日子,忍著活太監的痛苦折磨,實在是太難熬了。
不僅是生理上的痛苦,心理上的打擊也讓郭益謙飽受折磨。
幸虧老天可憐自己,讓自己趕上了魏家的神藥!
看來,今天自己終于能夠重振雄風了!
郭益謙端著那碗深紫色的藥湯,迫不及待地將其送至唇邊,一飲而盡。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他,連郭薇薇也不例外。
郭薇薇心中暗自盤算,她其實更愿意跟隨郭益謙。畢竟,郭益謙的謙誠集團規模龐大,且他對自己也頗為慷慨,五百萬的零花錢便是明證。反觀魏長明,跟著他并未撈到什么好處。如果郭益謙恢復了男性雄風,或許還會重新把自己從魏長明手中要回去。
此時,魏家人也都在關注著郭益謙。他是這款新藥的第一個真人試驗品,大家都希望看到他見效,這樣魏家就能大發利市。
郭益謙將藥湯喝下,頓時感覺兩腎之間涌起一股熱流,越來越燙,越來越熱。這股熱流在小腹中不斷堆積,逐漸匯聚而去。他感到一種久違的沖動,欣喜若狂。
“神藥,這是神藥啊!”他激動地喊道,“我現在就感覺發熱發燙,大有恢復如初的跡象。”
魏長明聞言,趕忙道:“恭喜郭董重振雄風,英姿勃發!”
魏永正也激動得無以復加,站起身來仰天長笑:“天佑我魏家遇風化龍!從今日起,我魏家將成為世界頂尖藥企,屹立世界之巔!”
說罷,他立刻對柯教授說:“小柯,你辛苦了!等這款藥上市后,我送你一套別墅,再給你五千萬現金獎勵!”
柯教授激動不已,急忙鞠躬道:“謝謝魏老先生!”
一旁的郭薇薇見郭益謙似乎真的好了,嫵媚地低聲道:“郭董,薇薇在這里恭喜您了……”說完,還不忘給他一個誘惑的眼神。
郭益謙被她的聲音撩得異樣難耐,再想到自己即將恢復如初,便直接對魏長明說道:“魏老弟,我知道薇薇這兩天一直陪著你,不過我現在大病初愈,需要薇薇幫我好好試一試藥效,所以薇薇我今晚就先帶走了。”
魏長明聽到這話,心里多少有些不爽。畢竟,他對郭薇薇也有了幾分喜愛,男人對自己喜歡的事物,總有獨占心理。不過一想到郭薇薇畢竟是郭益謙送給自己的,現在他需要一個女人陪他試藥,暫時把郭薇薇還給他也沒什么不妥,于是便點頭答應道:“既然郭董都開口了,老弟我自然不會有二話。”
郭益謙滿意地點點頭,立刻對郭薇薇說:“薇薇,你跟我回郭家吧!”
郭薇薇急忙說道:“好啊郭董,要不咱們現在就回?免得郭董您等著急了……”
郭益謙想起什么,急忙轉過身問魏永正:“對了,我現在只感覺發熱發燙,要等多久才能徹底恢復?”
魏永正趕緊殷勤道:“估計是藥效還沒完全發揮,要先對你受損的那部分進行修復,修復好了才會讓你重振雄風。我估計半小時到一小時之后,怎么都能屹立不倒了!”
郭益謙興奮地說:“既然如此,那時間倉促,郭某就不打擾各位了,先行告辭。”說完,他立刻帶著郭薇薇離開了魏家。
在車上,郭益謙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一邊開車一邊坐立不安地說:“這熱感是越來越強,不過好像還沒到那個地方……”
郭薇薇急忙說:“魏家的家主不是說了嗎,藥力要先修復,才能作用到那里!”
“哈哈哈!”郭益謙激動地說:“這就像你們小年輕玩的那個什么游戲,敵軍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郭薇薇嬌笑道:“郭董,您還有多久到達戰場啊?”
郭益謙笑呵呵地說:“估摸著再有半小時,怎么都該到了吧?哈哈哈哈!”說罷,他伸手摟住郭薇薇的腰,認真道:“薇薇,等我徹底好了之后,你還是跟我吧,以后只要你伺候好我,我保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郭薇薇嫵媚地說道:“薇薇一定會伺候好您的!”
郭益謙點了點頭,隨即帶著惡毒的語氣說道:“那個葉辰,這個混蛋害得我差點做不成男人,我絕對不能放過他!”
這次在金陵,自己在葉辰手上栽了不知道多少次,不僅根都廢了,還叫了好幾次爺爺。可以說,他郭益謙的臉都在葉辰身上丟光了。等自己病好之后,不用忌憚葉辰,也不用忌憚那個施天齊,就找個機會,把他倆都給干掉!
那個施天齊也很他媽討厭,有藥竟然不給自己用,還他媽威脅自己,該死!
很快,郭益謙便開車回到了郭家。兩人下車以后,便穿過客廳,直奔二樓客房而去。
郭常乾無奈地嘆了口氣,低聲道:“我也不清楚。”他頓了頓,眉頭微皺,“不過看他那么急著回房,或許有些起色。”
郭老太太眼中閃過一絲喜悅,臉上的皺紋也舒展開來,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好啊,好!若郭董能重振雄風,薇薇也能重新跟著他,咱們郭氏集團那七千萬的投資,又有希望了!”
說罷,她急切地轉向郭常乾,目光如炬:“快去,到他們房門口聽聽,看看郭董是否真的恢復了。若是真恢復了,明早我便去找他談第二筆投資的事!”
郭常乾頓時臉色一紅,猶豫道:“媽,薇薇可是我女兒啊,我去她門口偷聽,這不太合適吧……”
郭老太太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厲聲道:“沒用的東西!什么最重要你還分不出來嗎?此時此刻,郭董是否恢復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錢紅艷見狀,連忙附和道:“媽說得對,現在郭董的情況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不愿意去偷聽,那我去!”
郭老太太滿意地看了錢紅艷一眼,贊許道:“還是紅艷有魄力!咱們這個家啊,總是女人更強一點。我做事比你爸強,你做事又比常乾強。再看看郭初然那個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孝孫女,做事的能力也比海龍強出一截,還真是陰盛陽衰啊!”
郭常乾無奈地垂下頭,心中五味雜陳。他明白,家族的興衰就在這一刻,任何情感都只能暫時放在一邊。錢紅艷則堅定地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決然,向著房間的方向走去。房間外,夜色如墨,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映出斑駁的影子。她屏住呼吸,輕輕靠近房門,耳朵貼上去,試圖捕捉到房內的動靜。
郭益謙躺在床上,焦急地等待著藥效的顯現。他的心情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充滿了不安與期待。
郭薇薇披著浴袍,輕盈地走向浴室。水聲嘩嘩作響,仿佛在為這夜晚增添一絲神秘。
然而,郭益謙的心情卻越來越糟。他的小腹從在魏家時就開始發熱發燙,而關鍵部位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此刻,他甚至感到隱隱的發癢和酸疼。
“這大概是藥在起作用吧!”郭益謙自我安慰,試圖平復內心的焦躁。
不久,郭薇薇從浴室出來,像只野貓般輕盈地鉆進了郭益謙的懷里,嬌聲問道:“郭董,您感覺好些了嗎?”
郭益謙搖了搖頭,臉色陰沉:“還沒有,但應該快了。”
郭薇薇心中暗自盤算,想著如果能把郭益謙伺候好,必能得到更多好處。她拋了個媚眼,低頭解開了郭益謙的褲子。
郭益謙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心中的燥熱愈發難耐。作為一個男人,他已經忍耐太久,受盡了煎熬。
然而,下一秒,郭薇薇突然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聲音刺耳如刀。
“天吶,郭董,您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變得發黑發紫,根部還潰爛了!”
“什么?!”郭益謙腦中轟然炸開,一把推開郭薇薇,低頭查看自己的情況。
當他看清楚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原本以為只是藥效未到,沒想到關鍵部位竟然烏黑發紫,甚至有些腐敗潰爛!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郭益謙頭皮發麻,幾乎要瘋了!從期待到崩潰,他的情緒如同過山車般急速跌落。
“媽的,一定是魏家的藥有問題!魏永正那個老不死的,分明是拿我當小白鼠!”郭益謙憤怒地咒罵。
郭薇薇也被嚇懵了,下意識問道:“郭董,現在怎么辦?”
郭益謙一巴掌拍了過去,怒吼道:“都快爛掉了,還能怎么辦?趕緊去醫院!讓你爸準備車!”
郭常乾一聽又要去醫院,整個人幾乎崩潰。原以為這次能有效,女兒也能重新得到郭益謙的寵愛,沒想到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情況比之前更嚴重。
深夜,郭常乾開車,載著郭益謙和他的兩個保鏢,匆忙趕到人民醫院。郭益謙連急診號都沒掛,帶著保鏢闖入急診室。
一進急診室,看到一個男醫生正坐在電腦前,郭益謙便解開皮帶,當場脫下褲子。
男醫生嚇了一跳,驚呼道:“你干什么?你這人變態吧!”
郭益謙趕忙解釋:“醫生,你誤會了,我不是變態,我身體出了嚴重問題,你快看看,不然我這可就要爛完了!”
此刻,那潰爛已經更加嚴重。男醫生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氣,道:“你這是肌體組織已經完全壞死了。”
“完全壞死?什么意思?”
男醫生解釋道:“就是沒有任何拯救的余地了,像有些人出了車禍,腿被壓成肉泥一樣,無法恢復,又面臨嚴重感染,只能截肢了,沒別的辦法。”
郭益謙聽后,心如死灰,仿佛從天堂跌入地獄,徹底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