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永正臉色如紙,哀求道:“郭總,饒命!我選第二條。您的病,我們魏家一定盡全力醫(yī)治!”
郭益謙冷冷地問:“多久能治好?若是我的腿保不住,我就讓人弄死你,還要你魏家全體陪葬!”
魏永正連連點頭,急切道:“我們魏家有不少名醫(yī),我這就讓他們過來,先給您進行抗菌抗炎處理,應(yīng)該能暫時穩(wěn)住病情!”
郭益謙不耐煩地往客廳沙發(fā)一坐,冷聲道:“趕緊把醫(yī)生找來!”
魏永正不敢耽擱,立刻讓魏長明聯(lián)系魏氏制藥的醫(yī)生團隊趕過來。
醫(yī)生們到達(dá)后,立即為郭益謙輸上抗生素,并處理了潰爛部分。然而,魏家的醫(yī)生與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看法一致,單靠抗菌消炎無法根治,只能延緩潰爛速度,最終仍需截肢。
幸運的是,通過處理,病情可延緩幾天。
幾天時間內(nèi),若魏家找不到根治郭益謙的辦法,他仍需接受截肢手術(shù)。
郭益謙輸液后,冷冷地對魏家人說:“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若明晚還解決不了,魏家也沒必要存在了!”
魏永正連連應(yīng)承,恭敬道:“郭董事長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長子魏長明將他拉到一旁,面色緊張,低聲道:“爸,醫(yī)生說了,基本沒什么好辦法能治療,我們怎么辦?”
魏永正咬牙道:“那也要去想辦法!難道眼睜睜看魏家完蛋?!”
他的話語如同利刃,刺入魏長明的心中,令他心頭一震。父子二人對視片刻,眼中皆是焦慮與無奈,空氣中彌漫著沉重的壓迫感。魏永正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絕望都吞進肚里,轉(zhuǎn)身大步離去,背影顯得格外沉重。
魏長明滿臉愁云,對父親魏永正說道:“爸,咱們不如趕緊變賣家產(chǎn),然后帶著錢跑路。不然的話,萬一郭益謙真要對咱們下手,我們可就麻煩了!”
魏永正聽罷,怒不可遏,罵道:“敗家子!變賣家產(chǎn)?這么急著賣,十個億的家產(chǎn)能賣回來兩個億嗎?這都是我一輩子的心血!”
一旁的私生子魏亮也急忙點頭附和:“哥,魏氏制藥是爸一輩子的努力,怎么能說賣就賣呢。”
魏長明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抬手甩了他一個耳光,罵道:“你這野種,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魏亮捂著臉,后退兩步,雖然心里委屈,但依然堅定地說:“哥,就算你打我,我也要說,魏氏制藥是爸的心血,不能賣!”
“我他媽弄死你!”魏長明怒氣沖天,罵罵咧咧地就要對魏亮動手。
魏永正一向瞧不上魏亮,但此刻卻攔住了魏長明,冷聲道:“你弟弟說得對!出了事,要想辦法解決!而不是把我一輩子的心血賤賣了跑路!”
說完,魏永正冷哼一聲,道:“今天,我把話撂在這,你們兄弟倆,誰能解決這個危機,以后誰就是魏氏制藥的董事長,沒能力解決危機的那個人,注定也沒能力領(lǐng)導(dǎo)魏氏制藥!”
魏長明頓時慌了,脫口道:“爸!魏氏制藥怎么能交給這個野種!”
魏永正冷哼道:“是不是野種,都是我的種!你這個長子要是沒能耐,就給我退位讓賢!”
一旁的魏亮聽到這話,心中頓時無比激動。
自己在魏家隱忍了這么多年,受盡了屈辱,終于等到一個上位的機會了!
其實,在魏永正看來,家業(yè)自然是不可能交給私生子繼承的,但是,自己的長子魏長明實在是有點不夠爭氣,所以必須給他一點刺激、逼迫他想辦法解決眼下的危機。
……
魏家人滿世界為郭益謙尋找治療手段的時候,葉辰剛洗完澡回到臥室。
老婆郭初然正穿著睡袍,趴在床上,隨意踢著兩條白玉般的小腿,悠閑自在地刷著短視頻平臺。
郭初然平時工作太忙,壓力也大,每天晚上躺床上玩玩短視頻平臺、看看小說,就成了她最大的休閑。
葉辰剛在自己的地鋪上躺下來,郭初然忽然尖叫一聲,手里的手機一下子甩了出來,砸在了自己臉上。
葉辰顧不上疼,急忙問她:“老婆你怎么了?”
郭初然表情難看至極,說:“短視頻平臺忽然刷出一個視頻,好惡心……”
葉辰好奇地說:“我看看有多惡心。”
說著,就要去拿郭初然掉在地鋪上的手機。
郭初然急忙說:“哎呀別看了,太惡心了……”
葉辰笑道:“再惡心能惡心到哪去?”
說完,拿起來一看,頓時愣住。
好嘛,竟然是那個喜歡給女孩搞心理暗示的吳奇……
從視頻中他歇斯底里的模樣,倒是能夠確定一點,自己給他的催眠起效了。
看他這個失心瘋的樣子,還真是大快人心。
每隔一個小時就要吃一次,這人后半生基本完了,哪還有機會去糟蹋小姑娘。
于是,葉辰把手機鎖屏,笑著對郭初然說:“這個家伙我聽說過。”
“是嗎?”郭初然驚訝地問:“你怎么聽說過他?”
葉辰說:“這家伙特別壞,喜歡給小姑娘洗腦,然后逼小姑娘自殘自殺。”
說著,葉辰便把這家伙的罪惡歷史說了一遍。
郭初然一聽這些,頓時憤怒不已地說道:“這家伙也太該死了!誰不是爹媽父母養(yǎng)的,為什么要傷害別人?”
葉辰認(rèn)真道:“這個社會上,總有些喜歡以傷害他人為樂的人渣,這樣的人渣,就是社會的渣滓,早晚都要清除掉。”
郭初然贊許地點點頭,說:“看來他有今天也是罪有應(yīng)得!”
看了這種視頻,郭初然一下子也有些心有余悸,于是也就不再玩手機,而是伸了個懶腰,說:“哎呀,困了,葉辰你幫我把手機充上電,我先睡了。”
“好。”葉辰應(yīng)了一聲,幫她把手機充上電。
深夜,葉辰剛要睡著,自己的手機忽然嗡嗡地震了兩下,他打開手機一看,是洪五爺給自己發(fā)來的微信:“葉大師,有幾個日本人埋伏在施神醫(yī)的濟世堂,好像是要對施神醫(yī)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