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兩代人坐在地板上,哭得像個漏水的水龍頭,眼淚和鼻涕混成一片,他們的心聲像抖音上的悲情BGM一樣循環播放:“長白山?我們寧愿選擇火星!”
葉辰看著這出肥皂劇,忍不住插嘴:“聽說長白山的秋天,風景美如畫,不過記得帶件羽絨服哦,不然變成冰雕,可沒人給你們點贊。”
這話就像冬天里的冷風,讓魏家父子打了個寒顫。他們突然意識到,如果再不動身,可能連行李都要自己背著走了。
于是,父子倆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看來,是時候收拾行囊,開啟我們的‘冰雪奇緣’了。”他們邊哭邊跑回房間,動作比參加百米沖刺還快。
在這絕望的時刻,魏家的其他人都選擇了“隱身術”,仿佛魏永正是個行走的病毒,避之不及。盡管他走路都需要拐杖,但沒人敢上前扶一把,畢竟,誰也不想在葉辰的“朋友圈”里成為下一個故事主角。
金陵的豪門大戶們紛紛為葉辰打Call,加注花紅。魏家人心想:“再不走,我們可能就要成為金陵的紀念品了!”
洪五爺帶著他的小隊,像是一支精心挑選的特遣隊,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魏家。他這次帶來的六位小弟,每個人都像是從搞笑電影里走出來的角色,但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足以讓任何想要逃跑的念頭在腦海中瞬間蒸發。
他們準備駕駛三輛陸地巡洋艦,這些車看起來就像是直接從科幻大片中開出來的,擁有著超乎尋常的性能。目的地是遙遠的長白山,一段旅程聽起來就像是現代版的“尋寶冒險記”。
想象一下,兩千多公里的路程,這不僅僅是一場距離的考驗,更是對耐心和幽默感的挑戰。據說,至少要兩天兩夜才能抵達,這段時間足夠讓人寫出一部喜劇小說了。
魏家父子倆,面對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北上旅行”,臉上的表情比吃了檸檬還酸。他們的行李收拾得就像要去北極探險一樣,兩大箱東西重得可以當做健身器材。
葉辰看著他們的樣子,忍不住開了個玩笑:“別這樣,我們這不是去參加悲傷夏令營,趕緊的,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要出發去挖掘人參寶藏了!”
魏家父子只能無力地點頭,他們被洪五爺的小隊帶走時,那背影仿佛在說:“我們這是去冒險,還是去拍一出荒誕喜劇啊?”
魏永正和魏長明就像兩部破舊的老爺車,嘎吱嘎吱地啟動了。他們一步三回頭,仿佛在說:“別急,我們這就走,只是這心啊,跟被502膠粘在這了一樣。”
魏永正心里那個后悔啊,就像吃了一大碗辣椒面兒,辣得眼淚汪汪,“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把董事長的位置打包送給魏亮,那家伙肯定樂得屁顛屁顛的,哪還會把我往長白山那邊送。”
結果,現在只能像只沒毛的大鳥,飛到兩千多公里外的長白山去度假。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魏亮看著他們離開,眼睛里的淚水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嘩嘩的流。等到車隊消失在地平線上,他還站在那里,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然后,他轉身走到葉辰面前,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大得能震破玻璃。他抬起頭,聲音哽咽:“感謝葉大師的大恩大德!我魏亮這輩子就兩個愿望,現在都實現了。從今往后,我這條命就是葉大師您的,魏氏制藥也是您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打狗,我絕不罵雞!”
葉辰那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是春日暖陽般令人安心。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魏亮的認可:“魏亮,我看你骨骼驚奇,是個硬漢子,更是個孝子。你缺的不過是機會,而我,就是那個送機會的圣誕老人。但是,記住了,別成為你曾經討厭的那個‘魏永正’。如果哪天你真的變成了他,那我可就要化身為正義的利刃,明白了么?”
魏亮猶如被雷劈中的雞,頭低得幾乎要鉆進地心,聲音響亮如銅鑼:“魏亮在此立誓!如果我未來變成魏永正的影子,或是辜負了葉大師的期望,我愿意自掛東南枝!”
葉辰輕輕點頭,語氣依舊淡如水:“起來吧,去好好經營魏家的產業,說不定將來我會找你合作拍電影呢。”
魏亮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葉大師,您就是讓我上天摘星我都愿意!”
對魏亮而言,今天就像是人生的大結局,完美收官。
所以,他的未來規劃異常簡單:
一是報恩葉辰,把他當神一樣供奉;
二是活得跟魏永正南轅北轍!
葉辰再次拍了拍魏亮的肩膀,語氣中滿是鼓勵:“加油干,讓你媽在天上都能為你點贊!”
魏亮淚奔如泉,頭重重地像敲鑼打鼓,仿佛在為葉辰的英明決策鼓掌稱贊。
葉辰轉頭對施天齊和陳小昭說:“劇本演完了,觀眾們可以散場啦。”
陳小昭此刻望著葉辰,眼神里寫滿了崇拜,仿佛他是超人穿越了電話亭,換上戰袍準備拯救世界。她從未想象過一個男人能夠如此王霸之氣四溢,連空氣都充滿了迷人的香氣,就在葉辰發落魏家父子的時候,那份威嚴,簡直是電影里才會出現的場景。
施天齊雖然見多識廣,走南闖北,但對葉辰也是刮目相看,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決定留在金陵,這決定比找到寶藏還要正確。
回程的路上,陳小昭負責駕駛,葉辰和施天齊坐在后座,車內播放著輕松的音樂,施天齊還在回味葉辰的雷霆手段:“葉大師,您對魏家的處理,簡直就像精心調配的雞尾酒,既解渴又過癮,佩服佩服!”
葉辰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說到懲罰人,得讓他嘗嘗自己最討厭的菜,長白山是我國的瑰寶,資源豐富得就像是大自然的自助餐,偏偏魏永正一聽到長白山就皺眉,既然如此,不如送他個長白山游,而且是終身游。”
在葉辰的口中,長白山成了一個讓人既愛又恨的地方。他對施天齊說:“要是魏永正能在余生中領悟到長白山的美麗,那他可能還會有些救贖;但如果他死腦筋到底,那他的余生就會像泡在苦水里一樣,直到最后一口氣。”
施天齊聽后,不禁贊嘆:“葉大師,您這招真是高啊,讓魏永正自己去面對心靈的洗禮!”
葉辰輕描淡寫地回應:“別夸我了,我可不是什么心靈導師。我只是希望他能用余生好好反思一下。他在長白山能不能撐下去,是上吊還是悟道,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施天齊對葉辰佩服得五體投地:“葉大師,您的智慧真是深不可測!”
葉辰謙虛地擺擺手:“深不可測談不上,只是小聰明而已。”
突然,葉辰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木匣子遞給施天齊:“施老,這是之前幫你保管的藥,別忘了拿。”
施天齊連忙接過,感激涕零:“葉大師,您真是太貼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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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這次又掏出了一顆他新鮮出爐的回春丹,遞給施天齊說:“這小玩意兒是我最新搗鼓出來的,晚上睡前嚼一顆,保證你夢回少年時,壽命再按個暫停鍵加十年。”
施天齊差點兒沒把下巴嚇掉:“葉大師,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小藥丸真能讓人倒著走時間的鐘?”對于咱們這些凡人來說,這簡直比什么美顏濾鏡還神奇。
想想看,這玩意兒能讓你的皮膚從沙皮狗變回小鮮肉,甚至讓你在死神面前再偷摸幾年。
對葉辰來說,這不過就是他煉藥生涯中的一顆塵埃。就算是回春丹,在他眼里也只是《玄天心經》里記載的那種超市促銷貨色。
他這次一鍋煮了三十顆,打算自己留幾顆當早餐吃,剩下的就當做是給那些聽話的小狗狗們的零食。
施天齊雖然年紀一大把,也算是中醫界的老司機了,但在葉辰眼里,他充其量就是個學徒級別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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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一位被歲月磨礪得更加睿智的老者,決定用一顆神奇的藥丸回饋施天齊——一個心懷感恩、年歲已高的忠實伙伴。他對施天齊說:“別把這藥當寶貝藏起來,今晚就吞下去,然后美美睡一覺。”
施天齊,盡管內心激動得像剛喝完一大罐可樂的搖搖瓶,卻依然保持著表面的鎮靜,恭敬地回應:“葉大師,我會照做的。謝謝您的慷慨!”
葉辰輕輕點頭,仿佛是一臺老舊的點頭機器,緩緩啟動:“希望你健康長壽,讓濟世堂成為百姓的避風港。”
“葉大師放心,我的濟世堂不追求利潤,而是追求藥效和人心。病人來我這里,治病不收一文錢,藥費也只是成本價。遇到有困難的,醫藥費全免!”施天齊迅速承諾,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熱情。
葉辰聽后,滿意地笑了,那笑聲仿佛是夏日里的一縷清風:“好!保持這種精神。”
……
與此同時,郭益謙終于從人民醫院步出,他的根部潰爛已經痊愈。帶著康復的喜悅,他踏著輕快的步伐回到了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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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益謙那天踏入人民醫院,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像剛看完恐怖片的小孩一樣。他想再次確認自己是否真的擺脫了那場看似要命的大災難。
那位醫生,看到郭益謙那原本應該截肢的腳丫子神奇地復原,差點以為自己在看魔術表演,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一番折騰后,當醫生宣布他的腳丫子真的完全康復時,郭益謙感覺比中了彩票還開心。他出了醫院,看著金陵的天空,心里五味雜陳,決定打包走人,回燕京去。
郭益謙覺得金陵這地方和他八字不合,簡直是他的噩夢工廠。他心想:“我來之前還是個人見人愛的小鮮肉,結果來了之后,差點變成了‘無腳’鳥人。”
更糟的是,他還被各種羞辱,連最珍貴的小兄弟都差點丟了,最后卻一無所有。連那個美若天仙的郭薇薇,也只是曇花一現,手都沒熱乎呢,就飛走了。
郭益謙心里那個憋屈啊,恨不得立馬買張機票,永遠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
郭益謙為了那短暫的幸福,竟然豪擲一千五百萬!現在回想起來,他感覺像是錢包被扒了一樣心疼。
郭薇薇卻渾然不知,在郭益謙心里,她已經成為了一個性價比極低的存在。
她耐心地等待郭益謙的歸來,期待他能再次展現雄風。當郭益謙回到郭家的懷抱時,她迫不及待地迎接,興奮地說:“益謙,你終于回來了!魏家治好你的病了嗎?”
郭益謙不耐煩地回應:“魏家根本就治不好我的病,最后還是葉辰救了我。”
“葉辰?”郭薇薇急忙追問:“他真的治好你了嗎?”
郭益謙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只是治好了潰爛,但依然無法正常使用……”
郭薇薇憤憤不平地說:“那你不該輕易放過魏家,尤其是那個魏長明,當初就是他忽悠你吃了他們魏家的劣質藥,讓你受了這么多苦、這么多痛苦,一定要讓他們賠償!”
在金陵的一角,郭益謙的臉色比冰箱里的凍肉還要冷。他宣布:“今天葉辰在場,魏家的問題就暫時擱一擱,等我回燕京后,再好好跟他們算賬!”
郭薇薇聽到這話,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驚訝地問:“益謙,你是要回燕京嗎?”
郭益謙瞥了郭薇薇一眼,聲音平得像是剛熨燙過的床單:“當然,我在金陵的運氣簡直比翻蓋手機還要糟糕。”
郭薇薇一聽這位金主爸爸要走,心里慌得像是被貓抓了一樣,急忙撒嬌道:“但我不要離開你啊,益謙,帶我去燕京好不好嘛?”
郭薇薇很清楚,郭家的船已經在下沉了。
郭益謙雖然承諾投資八千萬,但實際只投了一千萬,這點錢連債務的冰山一角都不夠解。
她現在感覺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和郭益謙的情事在金陵已經家喻戶曉,想在這里找個好人家嫁出去,可能性幾乎為零。
所以,她現在只能緊緊抱住郭益謙的大腿不放,否則這輩子別想翻身做主人。
但是,帶著郭薇薇去燕京?郭益謙怎么可能這么做呢?他畢竟是個有家庭的人,否則的話他的老婆不得把屋頂掀了?
郭益謙對郭薇薇就像看著美食節目卻不能吃,只能眼饞。他直言不諱地告訴郭薇薇,燕京不是她的游樂場,金陵才是她應該待的地方。郭薇薇內心一陣慌亂,像被蜜蜂蜇了一下,急忙問:“那我該怎么辦?”郭益謙冷得像冰箱里的凍肉一樣回應:“怎么辦?咱倆的故事到此為止,未來有沒有續集,等我哪天從燕京回來再說。”
突然間,郭益謙宣布要離開,這讓郭家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目瞪口呆。郭老太太原本還指望著郭益謙能補上那八千萬的財務黑洞,如果他現在拍拍屁股走人,那簡直就是在郭家的背上再踹一腳,直接送他們進深淵。到那時候,除了破產這條路,別無選擇。更糟糕的是,因為公司還有一堆債務像追債鬼一樣纏著不放,連郭老太太的那座老別墅都可能保不住。因此,郭益謙在郭老太太眼里,簡直就是救生圈,如果他一走,郭家就得再次面對絕境。
郭老太太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絕望的哀求,就像是一只被雨淋濕的流浪貓,試圖用它那濕漉漉的小眼神說服路人帶它回家避雨。“郭董啊,您這一走,我們郭家就像被拔了塞子的氣球,一下子就癟了!咱們可是一家人,薇薇都已經跟了您,您不能就這樣把我們丟在風里!”
郭老太太的話還沒落地,郭常乾就像個接力賽跑的選手,趕緊接棒:“是啊,郭董,您在金陵的日子里,我們郭家對您是五體投地,我爹當年還救過您爹一命呢!就當是做好事,帶我們去燕京吧,我們保證不給您添亂。”
郭益謙的眼神卻像是看穿了世間繁華的仙人,對他們的熱情和哀求視若無睹。他的聲音冷得可以凍住夏天的冰淇淋,“你們這是哪里跟哪里?我們既不是親戚也不是朋友,你們跟我去燕京算怎么回事?”
郭益謙接著說:“還有啊,別提什么救命之恩了。我投資你們家一千萬,這人情債早還清了。從現在起,我們誰也不欠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