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婷一邊專注地握著方向盤,一邊側(cè)頭對葉辰說道:“葉大師,爺爺已經(jīng)念叨您好幾天了,就怕您沒時間參加他的壽宴。等您到了,他一定會非常高興!”
葉辰微微一笑,輕松地回應(yīng)道:“我既然答應(yīng)你了,又怎么會爽約呢。”
“嗯!”宋婉婷開心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今日爺爺最想見到的人恐怕就是您了。”
她感嘆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前幾天爺爺見了施神醫(yī)后,就一直念叨著您。他還私下里跟我說,這次壽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您能到場。”
葉辰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他心中明了,宋老爺子為何如此熱切地想見自己。
他一定是先見了施天齊,目睹了施天齊服用回春丹后的神奇效果,所以心中迫切地希望自己也能送他一顆回春丹。
其實,不光是宋老爺子難以抵擋回春丹的誘惑,這世界上所有的老年人,恐怕都無法抗拒它的巨大吸引力。
葉辰在接到邀請后,確實考慮過該給宋老爺子準(zhǔn)備什么禮物。想來想去,覺得宋老爺子這種人不在乎錢,倒不如直接送他一顆回春丹。
對葉辰來說,回春丹并非什么稀罕之物,最貴的成本不過是一株三百年的極品紫參。更何況,自己幫了魏家的私生子魏亮,魏亮為了感謝,將家傳的千年雪參送給了自己。這株千年雪參若是用來煉藥,效果比回春丹還要好得多。
所以,送宋老爺子一顆回春丹,不僅能賣他一個天大的人情,對自己來說也沒有多大成本,簡直是一舉多得。
這時,宋婉婷又對葉辰說道:“葉大師,爺爺請了不少您的朋友,待會兒過去您可以跟他們好好聚一聚。”
“哦?”葉辰笑問:“都請了誰?”
宋婉婷說:“帝豪集團(tuán)的副董事長王冬雪,聽說跟您關(guān)系不錯?”
葉辰點點頭:“是不錯。”
宋婉婷微微一笑,道:“她今天也會過來。”她稍作停頓,又說道:“至于王家和秦家的家主,自然就不用說了,他們跟您的關(guān)系一直都不錯,對吧?”
葉辰笑道:“沒錯。”
宋婉婷又說:“爺爺還請了魏氏制藥的董事長魏亮,聽說他是您一手扶持起來的?”
葉辰點頭說道:“魏亮是個私生子,一直不受待見,再加上他爸爸和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得罪了我,所以我就把他捧起來了。”
宋婉婷抿嘴一笑,嫣然道:“葉大師,我聽說,您讓洪五把這父子倆送去長白山挖人參了?”
“對。”葉辰淡淡道:“既然他最瞧不起長白山,那我就送他過去好好反省一下。”
宋婉婷笑道:“我聽說,他們倆在長白山過得還挺慘的,挖到人參才能換點糧食。前段時間大雪封山,父子倆進(jìn)不去山、采不到參,沒吃沒喝,就跑去老鄉(xiāng)家里偷了只雞,結(jié)果還被打得爬不起來了,現(xiàn)在正貓在破宅子里啃樹皮呢。”
葉辰好奇地問:“你怎么會關(guān)注這些?連我都沒關(guān)注他們倆的近況。”
宋婉婷俏臉一紅,略顯羞赧地說道:“我就是感覺他們倆咎由自取,所以很想知道他們都受了什么樣的懲罰,然后就多打聽了一下。”
葉辰笑道:“那被送去晉西挖煤的那幫人,你也關(guān)注了嗎?”
宋婉婷莞爾一笑,說:“關(guān)注了!他們好像真挺慘的,每天下煤窯12個小時,工作環(huán)境惡劣,工作強(qiáng)度大,飯還吃不飽。聽說一到晚上,十幾個人就在大通鋪里哭個不停……”
葉辰笑著說:“這就是害人的代價。”
“嗯!”宋婉婷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這些人都是咎由自取。”
說話間,宋婉婷已經(jīng)把車開進(jìn)了宋家別墅。別墅院子里,秦剛、秦正剛、洪五爺、魏亮以及王冬雪早已等候在那里。葉辰剛下車,他們便立刻圍了上來。
宋婉婷把車停穩(wěn),對葉辰說:“葉大師,您稍坐,我來給您開門。”
葉辰忙道:“不用這么客氣,我自己下去就行。”
宋婉婷忙說:“不行不行!葉大師,您是今天的貴客,應(yīng)盡的禮數(shù)一定要盡到,不然爺爺一定會罵我的!”
說著,她趕緊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門外,將車門打開。葉辰無奈一笑,這才從車?yán)镒吡讼聛怼?/p>
他覺得宋婉婷有些小題大做、過于較真,但宋婉婷卻認(rèn)為,這些禮數(shù)都是必不可少的,誰讓爺爺對葉大師這么看重呢。
與此同時,在別墅二樓的露臺上,吳鑫俯瞰著院子,將宋婉婷和葉辰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自從宋婉婷開車出門后,他便一直在這里等著,希望能夠見到宋婉婷口中的貴客。他心中還寄希望于,宋婉婷親自去接的貴客會是個老人,最好還是個女性老人,那樣就能徹底排除情敵的可能。
然而,令他大跌眼鏡的是,宋婉婷竟然接來了一個與自己年紀(jì)相仿的年輕男性!而且,更讓他驚訝的是,宋婉婷竟然親自下車,為那個年輕男性開車門!
吳鑫不由得驚嘆,宋婉婷得是有多重視對方,才會如此屈尊,親自為一個同齡年輕人開車門?難道,這就是宋婉婷喜歡的那個男人?這就是讓宋老爺子心心念念的最佳孫女婿?
想到這里,吳鑫臉色陰沉,心中怒意沖天。他雙眼緊盯著葉辰,上下打量起這個陌生的男人。
吳鑫突然的火氣讓周圍的人都感到困惑,他們互相交換著疑惑的眼神。
吳鑫冷冷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客人,沒好氣地說:“看什么看?快走開!”
客人們趕緊轉(zhuǎn)開頭,不敢再繼續(xù)盯著看。這時,吳鑫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他向遠(yuǎn)處的劉廣揮手示意過來。
劉廣立刻快步走過來,滿臉堆笑地問:“吳少,您需要我做什么?”
吳鑫指著和宋婉婷站在一起的葉辰,憤怒地說:“你去查查那家伙是什么來頭,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背景!”
劉廣朝吳鑫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這一眼差點讓他的眼睛瞪出來!
他心里震驚地想:這不正是葉辰嗎?!
這個人,就算是變成了灰燼我也能認(rèn)出來!
自己兒子劉銘額頭上被洪五爺用刀刻下的“窮吊”兩個字,就是因為得罪了葉辰!
如果沒有葉辰,洪五也不會傷害自己的兒子!
所以,真正的根源是葉辰,而不僅僅是洪五!
吳鑫聽劉廣這么一說,眉頭都擰成了結(jié),心想:“這葉辰,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心里的火氣就像被潑了油似的,越燒越旺。看著劉廣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他突然覺得這家伙也挺可憐的,被人當(dāng)猴耍還樂呵呢。
不過,這事兒對吳鑫來說,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報仇機(jī)會。他對劉廣說:“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別太高興,這事我自有分寸。”
劉廣一聽這話,心里那叫一個美啊,覺得自己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但他也知道,得小心行事,畢竟吳鑫不是好惹的。
他們倆就這樣,各懷鬼胎,開始琢磨著怎么給葉辰點顏色瞧瞧。
吳鑫聽到這些話后,心里五味雜陳。他之前還擔(dān)心宋婉婷看上的可能是燕京的某個大家族子弟,那樣的話,自己確實很難競爭。可誰能想到,她喜歡的居然是個窮得叮當(dāng)響、只會在家洗衣做飯的上門女婿呢?
這讓吳鑫既意外又有點生氣。原本以為對手可能是高不可攀的世家子弟,結(jié)果卻是一個已婚的普通男人,這種反差讓他覺得既尷尬又有點失落。
他心里想,如果宋婉婷真的喜歡上了這樣的人,這不僅是對自己情感的一種諷刺,更是對傳統(tǒng)觀念的挑戰(zhàn)。
吳鑫,江南首富的獨子,手握千億資產(chǎn),卻感覺自己在宋婉婷面前連個普通追求者都不如。宋婉婷對葉辰溫柔又熱情,對自己卻是冷漠如冰,這讓吳鑫感到極度屈辱。
他憤怒地盯著葉辰,冷冷地對劉廣說:“給我搞定一件事,辦好了我重賞你,辦砸了就滾蛋。”
劉廣立刻表態(tài):“吳少,您說啥就是啥,我全力以赴!”
吳鑫狠狠地說:“找個機(jī)會,讓葉辰在宋婉婷面前丟臉,我要讓他無地自容,灰溜溜離開。”
劉廣心里樂開了花,覺得這是個報復(fù)的絕佳機(jī)會,激動地說:“放心,吳少,交給我吧,我會讓葉辰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尷尬。”
劉廣此刻心里澎湃,興奮不已。
他調(diào)查過那個葉辰,那家伙用些風(fēng)水的小把戲在金陵城里騙了不少大人物,洪五爺、王家、秦家,連宋家都對他畢恭畢敬的。可劉廣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對手,但吳家肯定能搞定他!
葉辰這次可真是惹錯人了,居然得罪了吳家的大公子,那可是個大麻煩。現(xiàn)在吳公子讓他去處理這事兒,這既是報仇的好機(jī)會,又能討好主子,真是一石二鳥啊!
有了吳鑫的支持,再加上之前的種種恩怨,劉廣心里火冒三丈,決定今天要給葉辰點顏色瞧瞧,最好能徹底解決掉這家伙!
于是,劉廣立刻對吳鑫說:“吳公子,我這就去會一會他!”
……
就在別墅的院子里,王正剛、秦鋼、洪五爺、魏亮還有王冬雪看到葉辰來了,都趕緊圍了過來,態(tài)度非常恭敬地跟他打招呼。
王正剛、秦鋼、洪五爺和魏亮都對葉辰點頭哈腰,尊稱他一聲"葉大師"。而那個王冬雪呢,她總是客氣地喊他"葉先生"。
跟著秦鋼的那位美女,穿著淡藍(lán)色晚禮服,優(yōu)雅得不得了,簡直就是全場的焦點。
葉辰盯著她看了好半天,這才意識到,這優(yōu)雅的大美人竟然是那個平時穿著運動裝,活力四射的秦傲雪!
葉辰驚訝地大叫:“傲雪,你今天的打扮差點讓我沒認(rèn)出來!”
秦傲雪一聽這話,臉立馬就紅透了。
她輕輕地咬著嘴唇,害羞地說:“葉大師您好!”
今天,秦傲雪和她爸爸一起來參加宋老爺子的壽宴。她特意把自己打扮得特別成熟,畢竟她比葉辰小幾歲,還在上大學(xué)。她害怕葉辰真的把她當(dāng)成小妹妹,如果自己穿得成熟點兒,說不定能讓葉辰心動一把。
葉辰對她笑了笑,說:“你也好。”
葉辰和魏亮的對話中,魏亮對葉辰表現(xiàn)出極高的敬意和感激,愿意為葉辰做任何事情。葉辰則表示理解并贊賞魏亮的心意。突然,一個尖銳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對在場的人進(jìn)行了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