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海心里那個嫉妒啊,就像醋壇子打翻了似的。早知道那藥這么牛,他肯定不惜一切代價弄到手!可現在,自己居然還跟葉辰鬧僵了,真是蠢到家了。
以前他還琢磨著怎么讓兒子把宋婉婷追到手,可現在,只要能從葉辰那兒搞到一顆回春丹,其他的事情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趁著宋家人都跪在那兒的時候,他急匆匆地跑出宋家別墅,想要把一臉不高興的吳鑫拽回來。
吳鑫火冒三丈:“爸,你叫我回去干嘛?去向那廢物低頭?”
“對!”吳東海聲音里滿是嚴肅,“先低聲下氣地道個歉,要是道歉不夠,就跪下來道歉!如果跪都不行,那就磕頭,無論如何,得讓他消氣!”
“為啥啊?!”吳鑫簡直要氣炸了。
吳東海和吳鑫在討論是否向葉辰道歉以換取回春丹。吳東海認為得到回春丹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而吳鑫則提醒他不要忘記他們原本的計劃。吳東海解釋道,現在情況不同了,因為葉辰手中有他們需要的寶藏,所以他們需要重新考慮策略。
吳東海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冷酷,他冷冷地說:“先挖空山里的寶貝,再炸掉整座山,這才是聰明人的玩法!”
吳鑫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忍不住問:“爸,你的意思是,先搶到那個神奇的回春丹,然后解決掉葉辰?”
“沒錯!”吳東海聲音更冷了:“葉辰剛才不是說了嗎?這回春丹是偶然得到的。如果他愿意給宋即墨一顆,那肯定手里還有更多!否則,換作任何人,也不會把唯一的救命藥送人吧!”
說著,吳東海輕蔑地哼了一聲,一臉堅定地說:“我敢打賭,葉辰身上至少還有幾顆回春丹。要是我們能全部拿到手,足以保證我吳家一百年的繁榮昌盛!”
吳鑫急忙追問:“那我們拿到回春丹后,是不是還按原計劃,除掉洪五和葉辰?”
吳東海臉色陰沉,像是烏云蓋頂,他咬牙切齒地說:“那些跟葉辰一伙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宋即墨那個老不死的家伙也是!哼,怪不得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原來是看上葉辰那貨了!”
吳鑫小心翼翼地問:“爸,咱們要對付宋家嗎?”
吳東海四處瞅了瞅,確認沒人后,壓低聲音說:“咱們先搞到回春丹再說,然后洪五和葉辰都得消失。到時候,我會給宋家個機會,讓他們把宋婉婷送到你這兒來。他們要是還不識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又補充道:“但是在此之前,你得按我說的做,別再沖動行事了!”
吳鑫立刻來了精神,說:“爸,您放心,我全聽您的!”
吳東海滿意地點了點頭,說:“走,跟我一起去找葉辰求藥去!”
“求藥?”吳鑫急忙追問,“怎么求啊?”
吳東海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跪!”聲音里不帶一絲波動,就像冬日的寒風一樣刺骨。宋家的老小全都膝蓋著地,場面像極了電影里的投降儀式。
吳鑫一聽這命令,整個人都炸了,他跳起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給葉辰下跪?爸,您這是在侮辱我!”
吳東海眼神一冷,盯著他兒子,語氣里滿是不滿:“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吳鑫那臉拉得比長白山還長,一臉的苦相:“爸,這可是跪啊!除了您和爺爺,我這輩子就沒對誰下過跪。不是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嗎?”
吳東海嗤笑一聲,像是在說一件多么平常的事:“韓信受胯下之辱的時候,要是跟你一樣硬氣,哪還有后來的戰神之說?”
然后他反問一句:“大丈夫能屈能伸,跪一跪又怎么了?先低頭,后翻身,這才是真本事!”
吳鑫被這話一激,終于點了點頭,聲音悶得像是從井底傳出來的:“行吧,爸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吳東海滿意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笑得像是剛贏了彩票:“能低頭,你已經贏在起跑線上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拉著吳鑫往屋里走,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葉辰扶著宋老爺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宴會大廳里的其他人也跟著站起身。壽禮送完,葉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飯桌上,一大波人圍了上來,嘰嘰喳喳的,都是來求回春丹的,價錢喊得一個比一個高,有的甚至開出了五億。
葉辰一臉平靜地說:“各位,那回春丹我偶然拿到的,現在真沒了。”
有人認出葉辰就是當年在玄學大會上電死香港大師的那位,于是大聲喊道:“葉大師,您這南廣至尊,這回春丹肯定是您親手煉的吧?求求您也給我們這些老骨頭煉一煉吧,錢不是問題!”
葉辰心里嘀咕著,要是別人知道他能搗鼓出回春丹這種逆天神藥,他的小日子估計就不得安寧了。所以他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別看我是南廣的大佬,有些事兒還真不是我力所能及的。”
葉辰一邊說著,臉上不自覺露出了一絲遺憾的神情,補充道:“根據我的研究,這回春丹啊,是古代那些牛哄哄的神醫和術士,給皇帝和大官兒們量身定做的寶貝。煉這玩意兒難度不是一般的高,好多材料都絕跡了,連制作方法也沒人知道了。現在想重新搞一個出來,簡直就是白日做夢!不過大家放心,如果哪天天時地利人和,我真的能搗鼓出個回春丹來,肯定跟大伙兒分享!”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也只好失望地散去,但心底里還是對葉辰能再次造出回春丹抱有一線希望。
剛走進屋的吳家父子倆恰好聽到了這番話,吳鑫急忙對他老爸吳東海說:“爸,那個廢物葉辰已經沒有回春丹了!”
“沒啦?”吳東海不屑一顧地笑笑,信心滿滿地說:“我才不信呢!” 看到老爸這么肯定葉辰還藏著回春丹,吳鑫忍不住問:“爸,你不會真的打算去找他,跪地求一顆所謂的回春丹吧?”
吳東海肯定地點了點頭:“跟我走一趟,咱們一起去道歉。你得跪著求他原諒,然后我順便提下回春丹的事情。”
吳鑫有點不高興:“所以,我得跪地認錯,你來做和事佬?”
吳東海斜眼瞅了瞅吳鑫,問道:“怎么,有意見?”
被老爸那一眼嚇得,吳鑫趕緊搖頭:“沒...我沒意見!”
吳東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我之前說過,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要是單膝跪地不夠的話,我也愿意跪下,只要能拿到回春丹,我甚至叫他一聲爸都行。這世上還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
吳鑫知道,他爸爸已經被回春丹徹底迷住了心竅,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
他倆正走著,葉辰剛把周圍圍觀的人打發掉。
宴會快開始了,但他一看,自己這一桌還空著兩個位子。
這兩個座位本來是留給施天齊和他外孫女陳小昭的。
葉辰感到有點困惑。
按他對施天齊的理解,施老總是很守時,而且非常遵守諾言,他應該不會遲到這么久。
想到這,葉辰就拿起手機,給施天齊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但是,接電話的人卻是陳小昭。
“葉……葉大師……”
陳小昭的聲音有些緊張和委屈。
葉辰趕緊問:“小昭?你外公呢?你們怎么沒來參加宋老的壽宴?”
陳小昭帶著憤怒的聲音說:“葉……葉大師,我外公的醫館被人砸了!他現在正在忙著清理,可能無法參加壽宴了。因為他擔心會影響大家的心情,所以他沒有告訴您和宋老爺子……”
葉辰心里感到疑惑,施天齊名聲大噪,怎么會有人這么膽大妄為、跑去砸他的店?
于是他急忙問:“是誰干的?”
陳小昭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她說:“葉辰,你知道的,蘇杭吳家那兩個家伙,他們竟然敢來砸場子,讓我外公給他們家那混賬吳奇治病。外公看不慣吳奇的所作所為,直接拒絕了。結果呢?他們就像瘋了一樣把醫館給砸了!”
葉辰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眉頭緊鎖。
“竟然是吳家那倆貨?”葉辰心里像被火燒一樣,但很快他又平復情緒,急忙問道:“你和你外公沒受傷吧?”
陳小昭趕緊回答:“我那時候不在,回來一看,店都成廢墟了,吳家人也溜了。不過別擔心,外公沒事,就是心疼那店。”
聽到他們安全無恙,葉辰這才松了口氣,語氣冰冷地說:“小昭,你告訴施老,這事交給我處理。”
說完,葉辰掛掉電話,臉上的表情像是寒冬臘月,冷得嚇人。
他心里想,吳家父子真是無法無天,到了金陵還是這么囂張,連施天齊的藥堂都敢動。施天齊在金陵開濟世堂,不就是因為他心存感恩嗎?
哎呦,這事兒可真讓人頭疼。想象一下那個場景啊,吳家那爺兒倆,氣呼呼地把藥堂給砸了,那動靜大得跟地震似的,整個街坊都聽得見。我心想,這口氣怎么就這么難咽下去呢?
就在我火冒三丈的時候,你猜怎么著?吳東海那家伙,居然帶著他兒子吳鑫回來了。而且他們可不是回自己那一桌,是直接沖著我來的。
到我跟前的時候,吳東海那表情,哎呀媽呀,跟變了個人似的,一臉恭敬地說:“葉大師,我這不肖的兒子剛才瞎了狗眼,沖撞了您,我現在帶他來給您道歉,求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剛掛電話,正火大呢,突然他們這么一道歉,我心想這吳東海肯定是想弄點回春丹啥的。我就故意裝傻充愣,笑著說:“吳先生,用您的話來說,我這不就是個小人物、廢物一個嘛,哪里敢當吳公子的道歉啊?對您來說,我這號人不是想罵就罵、想打就打的么?”
吳東海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變了,知道這事兒沒那么容易過去。
于是,他立刻板著臉,厲聲對吳鑫喊道:“混賬東西!還不快給葉大師下跪道歉!”
哎,這事兒一出,周圍的氣氛突然就緊張起來。大家紛紛投來好奇的眼光,好像在想,“天哪,吳家那個驕傲的公子哥兒真的會跪下嗎?”
吳鑫這時候氣得頭皮都麻了,感覺自己像被火烤一樣熱。他心里五味雜陳,想著自己好歹也是江南有名的富二代,要是給一個金陵來的軟腳蝦下跪,這消息要是走漏了風聲,自己以后還怎么混?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他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旁邊的老爸吳東海,那眼神嚇得他一激靈。他害怕老爸發火,只好硬著頭皮,膝蓋一軟,帶著滿腔的不滿和憤怒跪了下來。
“哇!看啊,吳家的那位真跪了啊!”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吳鑫的臉比煮熟的蝦還要紅,心里那個難受啊,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吳東海看著他跪下后,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呵斥:“還愣著干嘛?快向葉大師道歉!”
吳鑫只能憋屈地低聲說:“葉大師,對不起,我錯了,請原諒。”
葉辰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沒心的道歉,說了還不如不說,這樣至少不浪費時間,也不白費大家的感情。”
吳東海一聽這話,心里立馬明白過來,只讓兒子跪一跪根本打動不了葉辰。
于是,他氣呼呼地大喊一聲,“快去給葉大師下個跪,懇求他原諒你!”
吳鑫咬著牙,頭低得跟要碰到地似的,聲音里透著歉意,“葉大師,我真的很抱歉剛才的沖動,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回吧。”
葉辰聽了,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你這么誠心的樣子,這事兒就過去了吧。”
吳東海這才松了口氣,急忙開口,“葉大師,我還有事求您!能不能賣給我一顆回春丹?我愿意出十個億現金!”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剛才還是五億,現在直接跳到十億,吳家真是豪氣沖天啊,錢對他們來說就像紙一樣。
葉辰卻只是輕輕一笑,慢悠悠地說:“吳總啊,你這是想多了,別說我現在手頭上沒有回春丹,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十個億就賣。而且即便我十個億賣了,也不可能是賣給你啊。”
葉辰冷笑著,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屑:“我這人啊,記性特別好。你剛才不是挺能叫囂的嘛,讓我為打劉廣那事兒負責,還讓我付出代價,現在呢?跑來找我要藥。你真當我是金魚啊,記憶只有七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