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海看到葉辰吞下那顆神奇的藥丹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感覺自己被徹底愚弄了,憤怒的火焰在他心里熊熊燃燒。
他突然明白,葉辰一直在玩他!從沒打算把藥丹賣給他,只想讓他和他兒子在眾人面前丟臉。
吳東海還傻乎乎地認為,自己出的十億高價已經打動了葉辰,道歉后他就會同意賣藥。
想到自己被這樣耍,加上兒子的手被廢,吳東海氣到幾乎要爆炸了!
他一躍而起,怒氣沖沖地說:“葉辰,不殺你我就不是人!”
然后,他迅速打電話給自己的保鏢。這些保鏢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退役的戰神,平時看似普通人,實則是頂尖的戰士。
葉辰面對這一切,卻依然鎮定自若,面不改色。
宋老爺子站出來,聲音里透著怒氣:“吳東海!你吳家再牛,我宋家也不是軟柿子,今天我就看看你吳家能囂張到什么地步!”
他轉身對身邊的人喊道:“來人,把大廳圍得水泄不通!今天誰要是敢碰葉大師一下,給我往死里揍!”
吳東海眼神如冰,怒道:“宋叔叔,那家伙把我們父子倆耍得團團轉,還廢了我兒子一只手,你現在竟然要護著他?!難道宋家真的準備和我們吳家開戰?”
宋老爺子冷冷地回應:“葉大師對我有再造之恩,你要和他過不去,就是和我宋家過不去!”
“好...真是好樣的!”
吳東海憤怒地咬緊牙關:“你們宋家現在太囂張了,完全不把吳家放在眼里!難道因為這是你們的地盤,就可以隨便在我們頭上胡鬧?!”
宋老爺子傲慢的回應:“我宋某人一生清白,從不做出格的事。但如果有人在我的地盤上找麻煩,不論是誰,我都絕不輕饒!”
宋老爺子的怒吼讓所有人感到震耳欲聾。他這一輩子經歷風風雨雨,見過各種場面,早已形成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再加上剛吃過回春丹,精力充沛,這一聲怒吼確實嚇人!
吳東海也不禁有些心虛。他只帶了幾名保鏢來到金陵。雖然這些保鏢都是頂級高手,但在宋家人多勢眾的情況下,勝算幾乎為零。畢竟這里是宋家的大本營,明面的保鏢就幾十人,誰知道暗中還有多少人?
吳東海心里清楚,真要跟人動手,自己這邊肯定吃虧。
那些厲害的保鏢或許能像趙子龍那樣沖殺一番,但自己和兒子可沒那本事,一不小心就得掛彩,說不定還得被人留在這。
雖說吳家勢力龐大,但都在蘇杭那邊,現在想幫也夠不著!
想來想去,吳東海決定先避一避風頭。
于是,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宋叔叔,您這是要跟我們吳家翻臉是吧?行!那我代表吳家,跟宋家一刀兩斷,從今往后,宋吳兩家勢不兩立!”
旁邊的宋榮譽一看這情況,趕緊跳出來,急忙說:“爺爺,咱們宋家跟吳家關系一直不錯,您再考慮考慮吧!”
宋榮譽真心不希望看到兩家徹底鬧翻。
他還盼著能把宋婉婷嫁到吳家去呢,要是兩家鬧掰了,這事就徹底沒戲了!
宋老爺子瞟了宋榮譽一眼,平靜地說:“沒啥好考慮的,吳家是江南第一家族,咱們宋家高攀不起!從現在起,宋家跟吳家,一刀兩斷!”
吳東海和宋老爺子的對峙讓整個壽宴的氣氛都凝固了,仿佛連空氣都厚重起來。眾人目瞪口呆,沒想到一場慶賀變成了家族恩怨的爆發點。
“從今往后,金陵的天空恐怕要換顏色了!”有人低聲嘀咕。
吳東海的眼神像寒冰一樣冷,他掃過宋老爺子和葉辰,怒氣沖沖地說:“好你個宋家,好你個葉大師,今天這事我吳東海記下了!我們走著瞧吧!吳鑫,咱們走!”
他一邊說,一邊扶著吳鑫準備離開。
葉辰輕飄飄地開口:“就這樣以為事情結束了?”
吳東海猛地回頭,眼神里充滿了殺意:“姓葉的,你還想要怎樣?”
葉辰淡定回答:“我廢了你兒子一只手,那是給他的教訓。但你們砸了施老的店,這事兒沒完。” 他語氣堅定地說:“三天內,我要看到十倍的賠償金送到施老手上,還要你們親自去給施老磕頭道歉。否則,吳鑫的另一只手掌也別想要了!”
聽到這話,吳東海的眼神更加陰沉,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他的憤怒點燃。
吳東海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大聲嚷嚷:“葉辰,你可真是個大人物啊!你知道我們吳家在江南是什么地位嗎?惹了我們吳家,你小子連死都別想痛快!”
葉辰嘴角一撇,冷笑著回應:“得了吧,你們吳家在我眼里算老幾?我勸你趕緊賠償完施老,然后麻利地滾出金陵,否則小心你和你兒子的小命不保!”
吳東海氣結,沒想到葉辰這么硬氣。他心里那個恨啊,恨不得現在就解決了葉辰,可是想到宋老爺子那副態度,他只好暫時忍了下來。
但他心里清楚,葉辰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現在還不是動手的好時機。
他打算回去后好好計劃一番,實在不行就從吳家調些高手過來,把葉辰和宋家一起端了!
想到這里,吳東海猛地一揮手:“吳鑫,咱們走!”說完,他就帶著手骨折的吳鑫,灰頭土臉地離開了宋家的別墅。
宋榮譽眼睜睜看著吳東海走人,又瞅了一眼宋婉婷和突然年輕十歲的爺爺,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今天的倒霉事兒可真夠多的!
爺爺突然多了十年青春,這得多大的功勞啊,結果全都算在了宋婉婷頭上。而且因為葉辰,爺爺還跟吳家鬧翻了……
要是這么搞下去,哪天爺爺心血來潮,把宋婉婷立為繼承人怎么辦?
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吳東海和他兒子吳鑫氣呼呼地離開了宋家的豪宅。
吳鑫疼得眼淚汪汪,抱怨道:“爸!我就說別去找那個姓葉的廢物,你偏不聽!現在好了,我的手都廢了,你還被他在眾人面前羞辱,臉都丟光了!”
吳東海沉著臉回道:“既然姓葉的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放心吧,我一定幫你出這口惡氣!”
吳鑫忍不住說:“那我們今晚就去解決掉葉辰!”
吳東海冷冰冰地拒絕了更改計劃,決定先解決掉洪五,認為這樣對葉辰和宋家下手就輕松多了。他的口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和決心。
吳鑫急忙追問他爸接下來的打算,聲音里滿是焦急和好奇。
吳東海安撫他說,先治好他的手傷,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來。他們邊聊著這些,邊從宋家的大院走了出來。
外面,劉廣一直等著,看見他們出來,趕緊迎了上去。他的臉上還留著被趕出來時的紅腫痕跡。
剛要開口問葉辰的情況,劉廣突然注意到吳鑫臉色慘白,右手手腕垂著,心里頓時覺得不妙。
劉廣緊張地問吳鑫手怎么了,聲音里都是擔心。
吳鑫疼得直冒冷汗,怒氣沖沖地說是葉辰干的,發誓要讓葉辰付出代價。
吳鑫本來打算在生日派對上,給葉辰點顏色瞧瞧,好讓宋婉婷明白誰更值得她去愛。結果呢?他不僅沒能把葉辰怎樣,反倒是和老爸一起,被那家伙整得團團轉!
剛才的場景太尷尬了,他和爸爸輪流給葉辰磕頭道歉,這簡直就是繼弟弟變成笑話之后,吳家的又一大恥辱!
這個混蛋葉辰,居然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折斷了他的手腕,讓他面子丟盡,成為整個城市的笑料!
劉廣聽到這一切后,完全震驚了。他沒想到葉辰居然敢對吳鑫動手。
于是,他就忍不住慫恿吳鑫:“吳少,葉辰這么對您,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啊!”
吳東海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樣,他輕蔑地說:“別擔心,那個葉辰蹦跶不了多久了!”
他轉向劉廣,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劉廣,你對這個城市應該挺熟的吧?我有個事要你辦。”
劉廣立刻緊張起來,連忙說:“吳總,您盡管吩咐!”
吳東海冷冷地說:“你現在馬上帶少爺去最好的醫院治手,確保一切順利,別出任何差錯。”
這時劉廣才意識到少爺的手竟然被葉辰打壞了,他急忙回答:“吳總放心!我這就去帶少爺去最好的骨科醫院!”
吳鑫有些不安地問道:“爸,你不跟我一起去醫院嗎?”
吳東海沉聲回答:“今天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既然我們和宋家已經決裂了,就得找新的住處。我打算去白金漢宮訂個總統套房,順便拜訪那里的老板陳澤楷。你們治療完就直接到白金漢宮找我,我會詳細告訴你們我的計劃。”
吳鑫有點不高興地對爸爸說:“為啥要去見陳澤楷?他不就是葉家的小弟嗎?比我斷手還要重要?”
吳東海皺了皺眉,教育兒子道:“你小子不懂。我們吳家雖然在江南挺牛的,但跟燕京的葉家一比,就像個土豪。葉家那才叫真正的大戶呢!”
“那個陳澤楷,雖說是葉家的小弟,可他是葉家在金陵的代表,關系到葉家的臉面,所以我得親自去拜訪。如果搞好關系,說不定我們吳家還能跟著飛黃騰達。”
吳鑫一聽這個,心里也就釋然了,點點頭說:“明白了爸,那你先去白金漢宮。我看完醫生,弄個石膏回來后,就過去找你。”
吳東海對吳鑫說:“你們先去醫院,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吳鑫點點頭,充滿期待,然后跟劉廣一起上了車,去治療斷手。
……
吳鑫和劉廣離開后,吳東海帶著保鏢和助理去了白金漢宮。
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對付葉辰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宋老爺子。
他覺得,就算宋老爺子吃了回春丹,年輕了十幾歲,也不能那樣跟他說話。
他決定要給宋家一個教訓。
很快,他們到了白金漢宮大酒店。
吳東海讓保鏢從車里拿出他最珍貴的武夷山母樹大紅袍茶葉,準備送給陳澤楷。
這種大紅袍非常珍貴,是從武夷山僅存的六顆母樹上采摘的,每年產量只有十幾斤,每斤的價格甚至能達到幾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