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五和葉辰在空蕩的房間里,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緊張氣氛的味道。吳家的五個保鏢像雕塑一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洪五打破沉默:“葉大師,這幾個家伙怎么處理?要不要我來解決他們?”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葉辰輕輕搖頭,嘴角掛著一絲微笑:“不急,讓我想想。”
洪五的目光落在張子洲身上,心里像是有團火在燒。想到自己差點死在這家伙手里,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多虧了葉大師,不然我現在就是死人一個。”洪五心里暗想,對吳家的恨意如同洪水猛獸。
他迫不及待地說:“葉大師,把這幾個家伙交給我吧!我有個好主意。”
葉辰好奇地挑眉:“哦?說來聽聽。”
洪五眼中閃過一抹陰冷:“把他們扔到養狗場,讓狗慢慢享受這頓美餐。”
這個計劃聽起來既殘忍又解恨,連空氣都凝重了幾分。
洪五爺威脅說晚上要讓狗咬掉那些人的要害部位,嚇得張子洲他們哭得像個孩子。這些平時兇神惡煞的家伙現在都嚇傻了。
張子洲泣不成聲,哀求著求饒:“葉大師、洪五爺,我真的知道錯了!請你們可憐可憐我,放過我吧!” 其他幾個人也都跟著哭求不已。
葉辰看著這一切,對洪五爺笑著說:“他們不過是吳家的走狗,干掉他們也沒多大意思。對吳家來說,死幾個手下算不了什么。”
聽葉辰這么一說,張子洲他們五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然后洪五爺好奇地問:“葉大師,那我們應該怎么做呢?”
葉辰沉思片刻后說:“這樣吧,給他們額頭上都留點標記,讓他們回去給吳東海看。”
他轉過腦袋,盯著那五個倒霉蛋,冷冷的聲音飄出來:“你們誰想先上?先說好了,第一個的有優惠哦,只刻四個字,接下來每輪多一個。”
張子洲一聽這話,心里那個慌啊,想到劉廣頭上那“窮吊之父”四個大字,就感覺頭皮發麻,差點跪地求饒。
但就在這時,一個哥們兒豁出去了,大喊一聲:“我!我先來!”
緊接著,就像搶票一樣,“第二個是我!”“我第三個!”“第四個給我留著!”
一下子,第一到第四全被預定了。
張子洲呢,只能默默接受第五的位置。
他心里那個憋屈啊,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第一個是四個字;
第二個得刻五個字;
第三個更慘,六個字;
第四個直接上天,七個字;
自己這第五個,不得刻八個字?!
問題是,額頭哪能容得下這么多字啊!
張子洲突然哭得跟小孩一樣,眼淚嘩嘩的,一邊抹著淚,一邊求饒:“葉大師,這次您就放過我吧,以后我就跟您的小跟班兒似的,您讓我干嘛我就干嘛,絕對忠誠!”
葉辰輕飄飄地回了句:“當你的小跟班?你還差遠了。不過你要是再啰嗦個不停,我就讓洪五帶你去狗場,給你喂狗!我說到做到,你試試繼續廢話?”
這下張子洲立馬閉嘴,連個響都不敢放。
他是真的被嚇壞了!
看葉辰那么說,他哪還敢吱聲,生怕自己真被弄死!
這時候,洪五從地下撿起刀來,走到第一個投降的家伙面前,問:“葉大師,先刻什么好?”
葉辰想了想,“得簡潔有力才行啊……怎么刻才給力呢?”
想了一下,葉辰終于開口:“有了,就刻‘吳鑫傻X’!”
那家伙快崩潰了。
要是自己腦門上真的被刻上‘吳鑫傻X’這四個字,回家還不得被大少爺給生吃了?!
洪五,那個大塊頭,站在那兒就像個鐵塔一樣。他手里握著把亮閃閃的匕首,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那家伙,真是嚇得我腿軟,連個屁都不敢放。洪五看人的眼神,就跟看一堆肉似的,冷酷得很。
第一個倒霉蛋,臉上被洪五劃拉了幾個字,血糊糊的,看著就讓人心里發毛。其他人一看這情況,都跟掉進冰窟窿似的,渾身冰涼。
然后啊,洪五又拖出第二個家伙。葉辰那貨,笑瞇瞇的,說這次得多刻點。洪五二話不說,又是一刀下去,那人額頭上多了行“書法”。
這時候,張子洲急了,生怕輪不上自己。他蹦出來嚷嚷:“我第三個!別跟我搶!”可洪五呢,哼了一聲,嘲諷他說:“剛才不是挺牛的嗎?現在怎么成這樣了?”
張子洲那家伙,慌得一批,連忙求饒:“五爺,您就當我是個屁,先給我弄上吧!”
葉辰眉頭一皺,直接把張子洲給踹飛了,冷冷地說:“你這人真是沒底線,你那些跟你一起經歷生死的小弟們,你怎么在困難時刻還想害他們?”
張子洲摔得遠遠的,哭著求饒:“葉大師,我就是個膽小鬼,求您發發慈悲,讓洪五先給我弄吧……”
葉辰冷聲回應:“別跟我廢話連篇,你等著最后。再啰嗦,我就在你臉上刻個《出師表》!”
洪五笑著插嘴:“葉大師,《出師表》挺長的,一張臉怕是裝不下啊!”
他一邊背《出師表》,一邊用手指頭數著字數,“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哎呀,這差不多就占滿整個臉了……”
葉辰不在乎地擺擺手,說:“臉上刻不滿就接著刻脖子,脖子不夠還有身體,大不了全身能刻的地方都給他填滿,讓他天天看《出師表》、背《出師表》,也算學學諸葛亮的忠誠和義氣!”
哎喲,張子洲那會兒嚇得渾身一顫,眼淚嘩嘩的,忙不迭地求饒:“葉大師,我錯了,我保證閉嘴,您說啥是啥,我再也不敢多嘴了,真的!”他這一安靜下來,洪五就把那個自告奮勇的老三拽到跟前,問葉辰:“葉大師,這位頭上咱們得寫啥?”
葉辰淡淡回了句:“吳鑫是同性戀。”
洪五點點頭,手起刀落,六個血紅大字就刻在那人的額頭上了。
然后啊,輪到第四個。
洪五又問了:“這次七個字,葉大師,咋整?”
“嗯。”葉辰想了一想,說:“那就來個‘吳東海是鳥無能’吧。”
洪五一聽樂壞了:“葉大師,為啥是鳥無能呢?性不是更直接?”
葉辰搖搖頭:“性這詞太敏感,不能隨便亂寫,萬一被妹子們看到了,得多尷尬。”
話音剛落,第四位的“藝術創作”也算是完成了。
就剩下張子洲一個人了。
看著自己那四個兄弟滿臉滿頭的血跡,張子洲簡直嚇破了膽。
張子洲那家伙,總是高高在上,自以為天下無敵,仿佛他就是這世上最牛的存在。這種自負感,讓他的偶像包袱越來越重。但現在,他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生怕葉辰會讓洪五爺給他來個刻字秀,比如《出師表》啥的。
別說是《出師表》,就算是《靜夜思》這種文雅的東西,對他來說都是難以承受的噩夢!
結果呢?他只能在那顫抖著,眼淚汪汪地等著自己名聲被毀的那一刻。
他心里就一個愿望:希望葉辰別讓洪五爺刻些太Low的話。
可惜啊,他根本不了解葉辰。
越是這種時候,葉辰越喜歡來點粗俗的。
洪五爺手里提著把血淋淋的刀,臉色蒼白的張子洲就站在那兒,洪五爺問:“葉大師,這貨刻什么好?”
葉辰想了想,說:“八個字對吧?那就刻得隨意點、親民點、接地氣一點。”
然后葉辰又補了一句:“就這樣,給他刻上‘我要拉屎給吳鑫吃’。”
張子洲一聽這話,心里徹底涼了。
洪五爺急忙說:“葉大師,是不是弄錯了?喜歡吃那玩意的是吳奇,不是吳鑫吧。”
葉辰隨便擺了擺手,“嘿,無所謂啦,反正他回去得給吳東海和吳鑫看。咱們就給他刻個吳鑫吧。”
“行!”洪五立刻應聲,“那我這就開始,搞大點、深點!”
張子洲盯著那沾滿血跡的刀尖,哽咽著說:“五爺,五爺!能不能求您件事?”
洪五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你咋這么多話呢?”
張子洲帶著哭腔繼續說:“五爺,我就是想讓您換把刀,這把刀從劉廣開始,到現在都刻過五個人了,連消毒都沒消過,很容易得病的。要是有人有艾滋病什么的,那不就全完了……”
他這么一說,其他四個人都嚇得一激靈。
一個人忍不住問:“你們仨沒有艾滋病吧?!”
“沒有!”另外三人連忙搖頭。
但真沒假沒,那就誰也說不清了。
這時候,洪五爺也挺生氣的,一巴掌甩在張子洲臉上,罵道:“就你廢話最多,再逼逼我可不保證不給你刻個《滕王閣序》啊!”
張子洲被打得頭暈眼花,疼得他眼淚直流。洪五那把鋒利的刀就像在額頭上跳舞,每劃一下都讓他感到骨頭都要被割開了似的。血從傷口涌出,糊住了眼睛,連看都看不清了。
他心里那個后悔啊,想當初如果知道會這樣,就算吳東海給座金山也不會來惹洪五。可是呢,世上哪有賣后悔藥的?
看看吳東海的那些保鏢,一個個都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臉上刻滿了字,看著都嚇人。尤其是張子洲,臉上不僅刻了字,還被弄得面目全非。
這些字一看就知道是侮辱吳家的,吳家人看到非得氣瘋不可。
張子洲哭著求葉辰:“葉大師,我們能走了嗎?”
葉辰冷冷一笑:“走?可以,但得先給你們留點記號,確保你們不會再做壞事。”
話音剛落,葉辰就動手了,一個接一個地給那些人“上課”,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哎,你看這幾個家伙,胳膊都給弄廢了。想當保鏢、殺手或者打手?門兒都沒有,誰會雇個殘疾人啊。他們以后也只能乖乖的,不能再出去惹事生非了。
這五個哥們兒現在被整得跟鬼一樣,感覺就算是下地獄被油炸也比這強。葉辰這貨真是狠角色,折磨人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太狠了。
然后,葉辰站起來,冷冷地說:“你們五個,回去告訴吳東海和吳鑫,想對付我盡管來,但要是敢動我身邊的人一根汗毛,我就讓吳家永世不得翻身!”
那五個人趕緊用腿爬起,狼狽地逃出了天香府。
等他們走了,洪五問葉辰:“葉大師,那個劉廣和劉銘的相聲視頻怎么處理?現在就上傳到短視頻平臺上去嗎?”
葉辰揮了揮手,輕松地笑著說:“先別急,讓劉廣和劉銘先跑一跑,否則我這剛放他們出去,立刻就會被吳家人發現。如果吳家發布懸賞令要他們的命,那他倆可能活不過明天早上。”
洪五急忙回應說:“他們死了不是更好嗎?跟著吳家當狗腿子,早就該死!”
葉辰笑著解釋:“如果沒有拍那段視頻,當然殺他們是最簡單的選擇。但既然有了視頻,讓他們活著反而更省心。只要他倆活著,吳家就會成為全國的笑柄,終日在羞辱與憤怒中掙扎!所以,得讓劉廣和劉銘活下去!他們倆活著,這事才有趣呢!”
洪五立刻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了,葉大師!”
隨后,洪五又問:“葉大師,那吳東海和吳鑫怎么辦?”
葉辰看了看時間,說:“我猜這五個家伙現在正去找吳東海抱怨、訴苦。但吳東海這人狡猾得很,看勢頭不對,他肯定會逃跑,很可能連夜帶著吳鑫回蘇杭了。”
洪五緊張得聲音都有點顫抖了:“葉大師,咱們可不能就這么輕易放他們走啊!”
葉辰笑得像只老狐貍,輕松地說:“誰說要輕易放了?先讓他們回去,就像是釣魚一樣,慢慢來。咱們得等時機成熟,一舉把他們一網打盡。”
然后,葉辰神秘兮兮地對洪五說:“你聽過那句話沒?”
洪五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哪句話,快告訴我!”
葉辰笑著拍了拍洪五的肩膀:“一家人,就是要團團圓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