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洲他們一走,現場就像被龍卷風刮過似的,亂七八糟。
大堂經理跟幾個保安都挨了打,躺在地上像被人揍了一頓的沙袋,鼻青臉腫的,看著都讓人心疼。
一個還能動的保安艱難地爬起來,一邊把大堂經理扶起來,一邊緊張兮兮地問:"經理,咱們現在怎么辦?"
大堂經理臉色比冰箱里拿出來的凍肉還冷,咬著牙說:"你先帶兄弟們去醫院,我得去找陳總!在白金漢宮這么亂來,我不信陳總會不管!"
說著,他就一瘸一拐地往陳澤楷的辦公室走去。
這時候,吳東海跟吳鑫父子倆正舒舒服服地待在大酒店的總統套房里,等著張子洲他們回來報信。
幾十分鐘前,吳東海剛收到劉廣發來的短信,說是他們已經到天香府了,還搞定了洪五爺呢,而且還有個意外收獲,葉辰那個廢物的老丈人也在天香府吃著呢。
這消息讓吳東海樂開了花,心想正好趁這個機會先弄掉葉辰的老丈人。
吳東海心里越來越不踏實,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劉廣那頭卻靜悄悄的,連個響都聽不到。他試著給劉廣打了幾通電話,可電話那頭就是沒人接。不甘心地又撥給張子洲,結果還是一樣,電話就像掉進了黑洞似的,一點回音都沒有。
張子洲那邊,手機就擱在兜里,但他現在跟廢人沒啥兩樣,兩只胳膊就跟面條似的軟塌塌的,想要把手機掏出來比登天還難。
其他人也是半斤八兩,一個個都跟丟了魂兒似的,動彈不得。
本來嘛,如果只是手指頭不聽使喚,好歹還能蹭那么一下屏幕,但現在整個胳膊都成了擺設,真是讓人干著急。
吳東海這邊,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心也越來越沉。張子洲一向是他們的王牌,啥大風大浪沒見過,難道這次真要在洪五這兒栽了?
吳鑫皺著眉,忍不住對老爸吳東海說:“爸,劉廣他們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難不成張子洲他們遇上什么麻煩了?”
吳東海正自信滿滿地聊著,他信誓旦旦地說:“張子洲他們都是硬核人物,整個金陵找不出能跟他們抗衡的!”
話音剛落,他就拿出手機撥給了張子洲。突然,走廊那頭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正當他一臉懵逼的時候,門鈴響了。
原來是張子洲的一個小弟,用腦門按的門鈴。
吳鑫聽到門鈴,立刻說:“肯定是人回來了!”然后飛快跑向門口,一開門,瞬間驚呆了。
這時候,吳東海慢悠悠地走過去,還在笑嘻嘻地說:“我就說吧,就憑洪五那點本事,怎么可能贏過張子洲?”
他又轉頭對著站在門口的兒子,認真地說:“你啊,別急,穩住才能贏。這點你得記牢了。”
吳鑫咽了口唾沫,嚇得臉色蒼白,手指顫抖地指著門外,結巴地說:“爸,你快看!”
"你們看什么呢?" 吳東海輕描淡寫地問,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難道不是子洲他們回來了嗎?還站在門口干嘛?快讓他們進來,給我講講怎么干掉洪五的!"
聽到這話,吳鑫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留出一條道來。張子洲和其他四個人鼓足勇氣,拖著兩條斷臂,像是被打敗的流浪狗一樣,頭低得幾乎要碰到地面,慢慢走了進來。
吳東海一看到進來的這幾個家伙,嚇得差點兒把眼珠子瞪出來。他手里的茶杯也是一滑,直接從手里掉了下來...
他看著這五個像鬼一樣的家伙,目瞪口呆地問道:"你們這是咋回事啊?你們的額頭上都是些啥?為啥全是血?看起來好像被人在上面寫字了啊!"
因為這幾個人都低著頭,吳東海實在是看不清楚他們額頭上的字。
張子洲趕緊上前一步,撲通一聲跪下來,聲音里滿是恐慌:"老板,我們把事情辦砸了,請您懲罰我們吧!"
看到這幾個人這么凄慘的樣子,吳東海心里一緊,臉色也瞬間變了,嚴厲地問:"你給我講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張子洲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頭垂得低低的,淚水和鼻涕混成一團。他抽泣著向吳總匯報:“吳總,按大少爺的吩咐,我們去搞劉廣的對手洪五。今天在天香府,咱們幾乎要把洪五搞定了,連葉辰的老丈人都抓了。誰知道葉辰那家伙突然冒出來...”
他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吳總,葉辰那個家伙太猛了,我一個人根本打不過他,咱們五個一起上都沒用,連個招架的余地都沒有。不僅胳膊被廢了,他還在咱們額頭上...刻了字。”
吳東海一聽這話,感覺就像被雷劈了一下似的震驚!
比張子洲還厲害?這還是人嗎?!
他一臉震驚,聲音都開始顫抖:“你們幾個都不是葉辰那個窩囊廢的對手?那個窩囊廢竟然這么強?!”
說到刻字的事,他急忙追問:“刻的啥字?快抬頭我看看!”
張子洲他們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不敢違背吳東海的命令,滿臉絕望地抬起了頭。那表情看著就像是全家死光那樣凄慘!
吳東海和他兒子盯著這幾人的腦門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腦門上赫然寫著“吳鑫傻嗶”!
吳奇,吳鑫和吳東海這三個家伙被葉辰搞得顏面盡失。他們被人用羞辱性的字眼在額頭上刻字,那種羞辱感就像是冰冷的刀片割在他們的臉上,讓人毛骨悚然。
吳東海氣得臉色鐵青,他見多識廣,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是讓他震驚不已。他懷疑這一切是葉辰搞的鬼,憤怒地問張子洲:“這都是葉辰那個混蛋干的好事嗎?”
張子洲跪地不起,顫聲回答:“是他讓洪五刻的字,他還讓我帶話給您,說如果您想對付他,盡管放馬過來,但如果您敢碰他身邊的人一根汗毛,他就要讓吳家永世不得翻身……”
這番話像是火上澆油,吳鑫一聽就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說:“這個葉辰,竟然敢威脅我們吳家?他不得好死!為了吳家的臉面,我非弄死他不可!”
吳東海的臉色陰沉如墨,語氣里透著一股寒氣,“你以為干掉他那么容易?那五個手下已經報廢了。現在在金陵,就咱倆,連個門衛都沒有。萬一葉辰找上門來,咱們拿啥擋?”
吳鑫原本還挺得意,一聽這話,臉刷的一下白了,急忙說:“爸,那咱們趕緊溜吧!”
吳東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悅地說:“你慌個屁啊!這兒是白金漢宮,燕京葉家的地方。我真不信那家伙敢在這撒野!他要真敢來,燕京葉家也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候,那個被張子洲打得半死的大堂經理,在幾個員工的幫助下,踉蹌地走到了陳澤楷的辦公室門口。
他敲開了門,剛一進去,陳澤楷看見他渾身是傷,立刻問:“趙經理,你這是怎么搞的?”
趙經理怒氣沖沖地說:“陳總,蘇杭吳家的幾個家伙,竟然敢沖進我們酒店,在大堂對我和保安們動手!”
陳澤楷一聽,立馬皺起眉,“啥情況?”他好奇地問趙經理:“吳家那爺倆兒還有他們的保鏢不是都住在咱們最好的房間了嗎?咋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居然敢在酒店里打人?”
趙經理急忙解釋說:“是這樣的,他們幾個剛才在外面好像跟人干了一仗,全身是血,胳膊都折了,頭上還讓人給刻了字,滿臉滿頭的血跡,看著真叫一個嚇人。您也知道的,咱們這兒規矩嚴格,不能讓穿得亂七八糟的人進來,我就給攔下了。”
陳澤楷眉頭一皺,心里琢磨著。
他也聽說過吳家那幾個保鏢,實力不一般。
據說在這金陵城里,就算是他的那些保鏢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人家。所以,當聽說這五個人不僅被人廢了胳膊,連額頭上都給人刻了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心里直納悶,什么時候金陵這塊地界上藏了這么多厲害角色了?
得是多牛的高手,才能把吳家的五大保鏢都給廢了啊?這得是何等逆天的實力啊?
哎呀,這事兒真是讓人頭疼。我告訴趙經理別急,得先弄清楚怎么回事兒。
陳澤楷在金陵這兒朋友多的是,他立馬抓起手機,給某人打了過去,語氣冰冷地說:“快去查查蘇杭吳家的那些保鏢今天晚上都干了啥,五分鐘內我要答案!”
才三分鐘,電話就響了。陳澤楷一聽電話里說的事兒,簡直跟被雷劈了一樣震驚!
原來啊,吳家的保鏢晚上去了天香府,本想弄死洪五的,結果呢?被咱們自家少爺葉辰全給收拾了!
那五個吳家的高手啊,竟然是少爺一個人搞定的?
我的媽呀,咱家少爺居然這么厲害?!
陳澤楷心里那個震驚啊,緊接著就是一股火冒上來。
吳家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洪五可是跟了少爺的人,也算是半個葉家的人了,他們居然敢來金陵動洪五,還跟我們家少爺杠上了?
他們是活膩歪了吧?!
這幫家伙,想干掉洪五沒成事,還被他們家少爺給揍得跟死狗似的,結果呢?居然還敢在白金漢宮大堂鬧事,把那兒的經理都給打了!真是要命,這下葉家肯定火大了。
陳澤楷一想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心想,自己竟然還讓這對父子住進了最好的總統套房,要是少爺知道了,那后果可就嚴重了!
氣得他差點兒直接沖進吳家父子的房間,把他們兩個的腿給打斷了!不過,考慮到少爺也被牽扯進來,他沒敢輕舉妄動,趕緊給葉辰撥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時,葉辰正好停車。他老爸一下車,葉辰就說:“爸,我接個電話再上去。”郭常坤點了點頭,說:“你接吧,我在外邊抽根煙等你。”
等老爸去抽煙了,葉辰就在車里接電話。電話一通,陳澤楷急忙問:“少爺,聽說您和吳家的保鏢有摩擦?”葉辰輕嗯一聲,回應:“你這消息還挺快的嘛!”
葉辰聽陳澤楷講完張子洲他們那幫人在白金漢宮的破事,心里那個火啊,就跟被人潑了汽油再點把火似的。他說:“這幾個家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還以為他們會消停點兒,結果呢?手斷了還能用腳搞事情!”
陳澤楷看葉辰臉色不對,趕緊說:“少爺,要是您想收拾吳家那倆父子,您盡管吩咐,我這就去辦。”
葉辰嘴角一翹,說出了處理辦法:“你去把他們房間找到,先給那五個家伙的腿都敲斷,看他們還怎么蹦達。”
陳澤楷立刻答應:“明白,少爺!還有別的指示嗎?”
葉辰接著說:“至于吳東海和吳鑫,我現在還不想弄死他們,但也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他們,去給他們每人一條腿打折了,然后讓他們滾出金陵。”
陳澤楷立馬表示:“放心吧,少爺,這事兒交給我,保證辦得干凈利落!”
陳澤楷跟葉辰確認了一下,“少爺,我需要不需要讓他們明白他們到底惹上誰了?”
葉辰淡定的回應:“不用告訴他們,要是他們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估計會嚇得屁滾尿流。那樣就失去了樂趣。”
然后他對陳澤楷說:“你要記住,這次去教訓他們,完全是因為他們在白金漢宮鬧事,讓葉家丟了人。”
陳澤楷立刻明白了葉辰的意思。
“好,既然明白了,那就去辦吧。” 葉辰最后說。
此時,總統套房里的氣氛緊張。吳東海看著面前這五個像是被打敗的狗一樣的混蛋,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一邊對這五個人感到憤怒,他們連一個小小的葉辰都對付不了;一邊對他們額頭上刻的字感到憤怒,那簡直是對吳家徹頭徹尾的侮辱。
他冷冷的對著張子洲說,“我會找人給你們做整容手術,把你們額頭上的皮膚割下來,再用你們身體其他地方的皮移植過去,應該能把那些字去掉!”
吳東海對張子洲的態度從以前的尊重變成了現在的厭煩,他決定換一批新的保鏢,讓現有的團隊解散。
張子洲驚訝地回應:“吳總,你是想解雇我們嗎?”
吳東海皺著眉頭反問:“不然呢?你們現在的狀態還能做保鏢嗎?”
張子洲情緒激動地說:“我們五個人為您付出了很多,今天受傷也是為了您的任務,您怎么能這樣對待我們?”
吳東海冷冷地回答:“你們為我工作是應該的,我不會為你們養老。”
他接著說:“我會給你們每人五十萬遣散費,如果你們接受,就拿錢離開;如果不接受,別怪我無情。”
吳東海,那哥們雖然錢多得能砸死人,但你要是想從他手里摳出一毛錢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就比如說張子洲他們五個吧,現在跟廢物似的。
一個連車門都打不開的斷手保鏢,你說留他干嘛?
工資還高得離譜,繼續養著他們簡直就是做慈善,給他們送終呢。
所以啊,這種時候就得趕緊把他們踢得遠遠的。
五十萬的遣散費,說實話,吳東海自己都覺得給多了,心里那個不樂意啊。
但是呢,張子洲他們可不這么想。
現在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廢人一樣,這輩子就跟沒胳膊的人似的,啥都得別人幫忙。
吃喝拉撒睡,沒一樣不需要人照顧的,往后的日子,花錢的地方多得很呢。
這全都是因為吳家才變成這樣的,現在吳家竟然還要落井下石,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嘛!
張子洲心里那個氣啊,但又能把吳東海怎么著呢?
張子洲感覺自己像是被逼到了懸崖邊,眼前的情況讓他徹底無語,內心五味雜陳。吳家那強大的勢力,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心頭,讓他透不過氣來。想到自己這邊的兄弟已經被廢掉,而吳家卻能隨隨便便再派出一大波保鏢,這對比讓他感到絕望。
他之前怎么就沒看穿吳東海那層虛偽的面具呢? 那人簡直就是個冷血動物,對待手下人毫不留情,仿佛他們的忠誠和努力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就在張子洲沉浸在自己的悲哀中時,房門突然“咔嚓”一聲開了。服務員用房卡輕松解開了門鎖,緊接著,陳澤楷帶著一群氣勢洶洶的保鏢走了進來。他們的步伐沉重,西裝筆挺,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
吳東海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么一出,看到陳澤楷陰沉著臉走進來,他一時半會兒竟不知所措。盡管心里滿是困惑,但吳東海還是迅速調整表情,換上一副笑臉,小心翼翼地問:“陳總,您這是...?”
陳澤楷面無表情,冷冷地說:“吳東海,你真是膽子大到不行啊!白金漢宮是葉家的,你不知道嗎?”
吳東海一愣,心想這陳澤楷是不是哪里不對勁?剛才還聊得開心,怎么突然就這么冷漠了?
還直接罵他是狗東西?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得罪陳澤楷。
于是,吳東海趕緊恭敬地說:“陳總,我當然知道那是葉家的地方。我對葉家的尊重和敬仰,就像滔滔的江水一樣無盡。我還希望能通過您,跟葉家建立聯系,為他們服務呢。”
陳澤楷盯著他,突然一巴掌過去,然后又一腳把他踹倒。
吳東海疼得大叫一聲,摔倒在地,心里非常害怕。
旁邊的吳鑫看到這一幕,憤怒地說:“喂,你為什么打我爸?”
陳澤楷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的鼻梁骨上,砸得他滿臉鮮血。他憤怒地說:“你爸在我面前都要畢恭畢敬,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活膩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吳鑫長這么大,沒吃過被打的虧,今天就吃了兩次。先是葉辰廢了自己的一只手,然后是陳澤楷一拳干碎了自己的鼻梁骨。他從小嬌生慣養、頤指氣使,哪受過這樣的罪?于是憤怒地吼道:“你以為你是葉家的狗就了不起了?我吳家是江南第一家族,分分鐘要你的命!”
吳鑫話音剛落,吳東海連滾帶爬地竄過來,一個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他憤怒地罵道:“混賬東西!怎么跟陳總說話呢?!還不趕緊給陳總跪下認錯!”
吳東海此時被吳鑫嚇蒙了。他想不通自己這個兒子竟然這么廢柴,連這種局面都分不清?陳澤楷就算只是葉家的狗,那人家背后站著的也是葉家啊!葉家是什么存在?
哎呦,聽說沒?那葉家,真是個巨無霸級別的家族啊!
錢多到不行,具體數字誰也說不清楚,但肯定是以萬億計的。這得多嚇人啊,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至于地位嘛,那更是甩了吳家幾條街,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所以啊,要是陳澤楷真的把吳家的爺倆給怎么了,吳家估計連個聲都不敢吭,還得趕緊去燕京向葉家低頭道歉。
吳鑫這小子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對陳澤楷不敬,這不是找揍嗎?等他一巴掌被打醒了,立馬就跪地求饒,一邊磕頭一邊抽自己耳光,場面真是既可憐又好笑。
陳澤楷可不是什么善茬,直接一腳踹過去,踩著吳鑫的臉威脅說要讓他們吳家消失。這種場景,聽著都讓人心驚肉跳的!
陳澤楷的怒火像火山爆發,一腳踩在吳鑫的臉上,吳鑫的臉已經腫得跟豬頭一樣,說話都困難,卻還在哀求:“陳哥,我真的錯了,您怎么打我罵我都行,只求您別計較了...”
吳東海看到兒子被打成這樣,心里跟刀割似的疼,忍不住說:“陳總,我對您的尊敬那是真心誠意的,要是有什么讓您不滿意的地方,您說出來,如果真的是我做錯了,我愿意接受懲罰,但至少讓我明白是怎么回事!”
陳澤楷輕蔑地一笑,反問:“真心誠意的尊敬?你如果真尊敬我,會讓你吳家的那群傻狗保鏢闖進我的白金漢宮大堂,打傷我的人?如果你不尊敬我,是不是連我也要打了?”
吳東海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什么玩意兒?
自家的保鏢居然在白金漢宮大堂里打了陳澤楷的人?
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干的好事?!
一想到這,吳東海那冰冷的目光就直接落在了張子洲他們幾個身上。
吳東海氣得七竅生煙,看著地上五個跪得像孫子似的家伙,他的聲音冷得能凍死人:“說!誰干的好事?還是你們幾個一起搞的鬼?!”
張子洲被吳東海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一瞪,嚇得渾身一顫,趕緊辯解:“吳總,真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都跟門口的保安和大堂經理報了家門,說自己是吳家的人,但他們愣是說我們沒規矩,死活不讓進。我急著想給您匯報,才硬闖進來的,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吳東海一聽,更是火冒三丈,上去就給張子洲一巴掌,破口大罵:“一群沒用的東西!你以為白金漢宮是你們隨便闖的?還說什么匯報,你這是匯報嗎?這么點小事都辦砸了,還給我招來這么大的麻煩,我要你們有什么用?!”
然后,他轉向陳澤楷,語氣里滿是歉意:“陳總!這幾個家伙沖撞了您,怎么處理隨您一句話!”
心里頭,吳東海其實挺希望陳澤楷能把這幾個家伙拖出去解決了。
畢竟,留這幾個廢物在世上,也只是浪費他的錢而已。
陳澤楷冷不丁地戳破了吳東海的小算盤,語氣里透著刺骨的寒意:“吳東海,你這樣帶頭,算哪門子大哥啊?出事就往自己兄弟身上推,這種下作手法,你們吳家也玩得太低級了。傳出去后,你們還怎么在江湖上混?”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狠狠擊中了吳東海的心。
他心里咯噔一聲,暗想:陳澤楷這是唱的哪出啊?不是已經把那五個找事的家伙交給他處理了嗎?他還揪著我不放是啥意思?
但吳東海哪敢和陳澤楷正面硬剛,只能強壓著心頭那股快要噴薄而出的怒火,走到陳澤楷跟前,低聲下氣地道了個歉:“陳總,這事是我不對,手下人沒管教好,我向您賠不是!”
說完,他又補充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愿意掏一千萬出來,作為受傷員工的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補償。希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吳家這次的過失。您看行嗎?”
吳東海尋思著,雖然陳澤楷是燕京葉家在金陵的大紅人,但畢竟自己是吳家的嫡系繼承人,還主動拿出了一千萬來賠償。這誠意應該足夠了吧?總不至于因為這點小事,就要和蘇杭吳家鬧翻,搞得雙方都不愉快吧?
陳澤楷面無表情,冷冷地說:“你以為我會在乎一千萬嗎?我告訴你,現在我就能把你們父子倆打得滿地找牙,然后再給蘇杭的吳老爺子兩千萬,這破事兒就翻篇了。你接不接受?”
聽到這話,吳東海的臉色立馬變得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他真是沒想到,陳澤楷竟然這么難搞!
不就是他的手下不小心揍了個小經理嘛,有啥大不了的?人家也沒受多重的傷啊。
陳澤楷為了這點小事,非得在這兒跟他掰扯個沒完?
看陳澤楷那副鐵板一塊的樣子,要是換個人過來,吳東海肯定早讓人家好看了!
想想看,他在江南混了這么久,啥時候受過這種氣啊?
但說實話,他還真不敢惹陳澤楷,畢竟人家是燕京葉家在金陵的大紅人。
哎喲,吳家的小少爺啊,你可得小心點。跟陳澤楷一鬧別扭,那可就是直接給葉家甩臉子看啊!這事兒要是搞大了,咱們吳家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整個家族都得跟著倒霉!
想象一下,燕京的葉家那邊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大動干戈來找麻煩。到時候,咱們吳家豈不是要掉進萬丈深淵里去了?所以呢,小少爺你只能把火氣壓下去,先別發飆了,還得賠個笑臉說:“陳總,我可能說話有點過了,給您道歉啦,希望您能大度一點,別跟我一般見識!”
然后,你還得趕緊巴結著問:“陳總,今天這事兒,您看怎么辦才好呢?您給個主意,我吳某人一定全力以赴,按您說的來辦!”
陳澤楷心里頭可能冷笑一聲,心想:這吳家的小子倒是能伸能屈,還真有點本事。不過啊,今天他們惹到的是咱家的少爺,那可是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他!
要不是有少爺的命令在身上,陳澤楷都恨不得當場給他們幾個好看!
他冷哼一聲,說:“抱歉啊,你的道歉我是不接受的,燕京葉家也不會買賬的!”
吳東海心里憋著火,盡量壓著聲音問:“陳總,您覺得這事該怎么了結呢?”
陳澤楷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的五個小弟用腳傷了我的人,那他們的腿就別想再完好無損了!”
一聽這話,吳東海立馬答應得痛快:“行,沒問題!既然陳總都這么說了,那這五個人的腿隨您怎么處置!”
張子洲聽到這話直接崩潰,大吼道:“吳東海!你這是要我們死啊?!我們已經雙臂廢了,現在連腿也不放過,這不就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嗎?!”
吳東海冷嘲熱諷地說:“哼,你雙手被廢是因為你技不如人,現在腿要被廢是因為你得罪了陳總。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完全是自作自受!”
張子洲氣急敗壞地吼:“你……吳東海,你個老狐貍!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當初我就應該先下手為強,直接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
吳東海這下真的火了,轉頭對陳澤楷說:“陳總,您看吧,這種不把上級放在眼里的家伙,打斷他們的腿都是便宜他們了!這種人,就應該徹底解決掉!”
陳澤楷帶著一絲詭異笑容,輕描淡寫地開口:“說實話,這幫家伙本該吃盡苦頭,可瞧他們腦門上那些刻字,倒像是某種藝術。我覺得他們得珍惜生命,別辜負了那‘作品’。”
吳東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顯得不太對勁。
畢竟,那幾個家伙的額頭上都是些侮辱他家族的話。現在陳澤楷說這是藝術品,這不擺明了是在羞辱他們吳家嗎?
但是,吳東海知道不能在陳澤楷面前太囂張。
于是乎,他強笑著回道:“聽陳總這么一說,確實應該讓他們好好活著。那就廢了他們的腿,讓他們余生都做個廢物好了!”
陳澤楷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手下吩咐:“行了,先把這五個家伙的腿給我打斷。”
這時,吳東海心里松了口氣,似乎覺得陳澤楷這次能消氣了。
不過,突然間,他感覺哪里不對勁!
陳澤楷剛才說的是“先”打斷他們的腿?!
為啥要加個“先”?
難道后面還有什么花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