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在處理一起家庭糾紛時,馬嵐女士急忙向警員解釋,她的丈夫已經被郭老太太趕出家門,并且斷絕了母子關系。警員詢問郭老太太是否屬實,老太太急忙否認,聲稱那只是一時的氣話。
郭常坤憤怒地反駁,指出郭老太太不僅禁止他們住在郭家別墅,還將他和他女兒從郭氏集團中趕出,并扣留了他們的養老金,現在卻聲稱這只是一時的氣話。
警員皺起了眉頭,詢問這別墅的主人是誰,葉辰回答是他的。警員再次確認葉辰與地上的老太太的關系,葉辰表示她是他的岳母。
警員對郭老太太說,她走錯了地方,關于贍養問題應該找自己的子女協商,不能闖入孫女婿的家中鬧事。她的行為已經構成了非法闖入他人住宅和尋釁滋事的嫌疑。
在一場緊張的家庭爭執中,郭老太太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她認為自己有權利進入兒子的家。然而,面對警察的專業解釋,她的怒氣并未平息,而是更加堅決地要求得到收留。郭常乾、郭海龍和郭薇薇也加入了抗議,他們坐在地板上,表現出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態度。
馬嵐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對這一家人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不滿,認為他們的行為失去了基本的尊嚴。郭老太太則回應說,如果不讓她留下,她將采取極端措施,甚至不惜以生命相逼。
這一幕讓在場的葉辰感到震驚,他意識到這種沖突的處理方式與過去的經歷有著驚人的相似性。這場家庭糾紛揭示了人物之間的復雜關系和深層次的情感糾葛,同時也展現了他們在壓力下的真實反應和行為模式。
警員審視著眼前的四個人,并向他的助手示意:“將這些人帶回局里。”他的命令被迅速執行。
郭老太太和其他幾人被迅速控制并戴上手銬,這一幕讓她感到震驚與憤怒。“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他們拋棄了我,為什么要抓我?”她質問著。
警員冷冷地回應道:“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治安處罰條例,涉嫌尋釁滋事,先拘留15天!”
郭老太太掙扎著,聲音中充滿絕望:“你們這是冤枉好人!我只是無處安身的老太婆,為什么連同情都沒有就要把我帶走?”
警員的聲音中帶著警告:“你可以向法院提起訴訟,讓法院來判決。但現在,你因為擾亂他人安寧而被捕。”
郭老太太的無助和絕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她的抗議聲中充滿了對不公的控訴。
警員的聲音冰冷而堅定:“無論多么不幸,法律都必須被遵守!立即帶走!”隨著命令落下,郭海龍被兩名警員牢牢控制,步伐沉重地拖向門外。在這一刻,他憤怒地轉頭鎖定葉辰,聲音中充滿了指責:“是你這個廢物陷害我們的吧,姓葉的!”
面對這樣的指控,葉辰只是輕輕一笑,回應道:“你自己猜吧。”
郭常乾的聲音如同雷鳴般爆發,充滿了怨恨與詛咒:“姓葉的,你的報應就要來了!你會后悔的,千刀萬剮都不足以償還!”
領頭的警員不容置疑地打斷了這場混亂:“夠了,閉嘴。”隨著這聲呵斥,郭家的四口人被有序地帶上了警車,車子隨即駛向了遠方的警局。
馬嵐目送著警車離去,她的心中涌動著難以抑制的喜悅,她的身體隨著興奮而舞動,口中連連歡呼:“太好了,這個可惡的女人終于遭到了應有的報應!”
郭常坤在一旁嘆了口氣,帶著一絲責備的語氣對她說:“說話要留些余地,盡管我們不再讓她住在這里,她仍然是我的母親。”
馬嵐不滿地撇了撇嘴:“誰的媽誰管,只要不在我的家里就行!”
郭初然此刻輕聲地插話,帶著一絲同情:“奶奶現在也挺可憐的,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家里的舊房子借給她住?”
馬嵐聽到這話,冷笑一聲,斬釘截鐵地拒絕:“借給她?我寧愿把房子給豬住也絕不會讓他們踏進去一步!你難道忘了他們曾經對我們做過什么嗎?!”
郭初然在與馬嵐的對話中,表達了對奶奶的同情和不忍。盡管馬嵐對郭常乾一家人持有嚴厲的態度,認為他們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但郭初然仍希望奶奶能通過這次事件接受教育并改正錯誤。隨后,郭初然決定下午前往公司,并與董若琳一同離開。葉辰送兩人至院子,目送他們離開。
葉辰在收到陳澤楷通過微信傳達的消息后,確認了郭家四口因尋釁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已送往看守所的事實。他簡潔地回復表示認可,并對陳澤楷提出的延長拘留時間的建議予以拒絕,認為短暫的拘留足以起到警示作用。隨后,葉辰目睹馬嵐將郭家的行李棄置垃圾桶,預示著郭家人將面臨更加困難的處境。在處理完這些事務后,馬嵐向葉辰詢問關于家具購置剩余資金的去向,葉辰確認資金已返還至其賬戶。
馬嵐以命令的口吻說:“把所有的錢都轉給我,我要用這筆錢。”她深信只要自己向葉辰提出要求,葉辰這個在她眼中無用的存在絕不敢違抗。
一旦資金轉入她的賬戶,她便能邀請密友們共享美食,隨后享受一系列高端服務,這正是她所向往的上流社會生活的寫照。
當葉辰得知她的需求后,立刻表示拒絕:“媽,這筆錢我不能交給你。”
馬嵐頓時皺起眉頭,疑惑地追問:“為什么?”
葉辰平靜地解釋:“目前家中的經濟大權在爸手上,如果你需要用錢,必須先得到爸的同意。”
“什么?!”馬嵐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現在說話已經不管用了嗎?”
葉辰肯定地點頭:“關于錢的問題,必須經過爸的批準。”
馬嵐憤怒地反駁:“你別拿郭常坤來壓我,我是你媽,我要求你給錢,你就得給!”
葉辰帶著微笑回應:“只要爸同意,把錢全給你都沒問題。”
馬嵐氣急敗壞,指著葉辰質問:“你是故意要和我作對嗎?”
在一次家庭經濟管理權的討論中,葉辰堅定地表示,按照母親馬嵐此前的安排,家庭財政由父親掌管。面對母親的強烈要求,葉辰禮貌但堅決地拒絕了交出錢財的請求,強調除非父親同意,否則他無法配合。這一舉動引發了馬嵐的極度不滿,她在憤怒與無奈中掙扎。盡管想通過其他途徑施壓,但考慮到實際情況,她最終選擇了放棄。同時,馬嵐在社交圈中也感到了壓力,因為她不愿意失去與老友共享娛樂的機會。
葉辰在廚房里忙碌著,而郭常坤則舒適地坐在父親留下的黃花梨沙發上,一邊品茶一邊翻閱報紙,顯得十分愜意。
此時,馬嵐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念頭。
她意識到葉辰這個家伙平時總是喜歡用風水師的身份去騙取那些富人的錢財,每次都能輕松地賺到兩百萬。誰知道他是否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私房錢呢?
也許他上次看風水時,實際賺得的是三百萬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她又想起葉辰曾經購買了兩輛寶馬汽車的事情。
當時支付這兩輛寶馬的錢,都是葉辰這家伙自己存的私房錢!
兩輛車加起來,價值將近一百萬!
也就是說,葉辰這家伙確實有藏匿私房錢的習慣,而且數目還相當可觀!
如果能夠找到他的銀行卡并破解出密碼,那自己豈不是可以把他所有的私房錢都據為己有?
不求他能有一百萬,哪怕只有十萬,也足夠自己和姐妹們好好享受一段時間了!
想到這些,馬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笑容,她當即決定要偷偷行動一番!
在一個清晨,一位女士急匆匆地攀登至二樓,她的目的是試圖進入葉辰和郭初然的房間。
門輕易被推開,未加鎖的狀態令她心中涌起一股喜悅。
進入房間后,她迅速開始搜查,希望找到有價值的物品。
由于葉辰和郭初然剛搬入不久,房間內的物品尚未整理,且缺乏貴重之物。
經過一段時間的搜尋,她未能找到葉辰的錢包和銀行卡,這讓她感到異常煩躁。正當她準備放棄時,她的目光落在了衣柜中的一件外套上。她迅速上前檢查外套口袋,最終發現了一張黑金色的銀行卡。
這張銀行卡上的文字全是英文,考慮到她多年前的英語水平已大不如前,她花了一些時間才辨認出這是花旗銀行的卡。盡管她無法完全理解這張卡的具體用途,但她能感受到其精致的做工,意識到這張卡可能具有特殊的價值。
她的心情頓時變得極為興奮,迅速將黑金卡藏入懷中。她心中暗自思考,如果葉辰能表現得更為慷慨,她也許會考慮給他留下一些錢。
馬嵐帶著強烈的情緒離開了別墅,前往最近的花旗銀行。
葉辰正在廚房整理,他并未意識到馬嵐已經取走了他的銀行卡。
當他剛剛清洗完餐具,手機突然響起,顯示的聯系人是“李阿姨”。
葉辰對李阿姨充滿了感激,因為如果不是她在他八歲時收留他,他可能已經餓死在街頭。
葉辰曾在郭老太太的壽宴上,不顧面子地向她借錢,以便為李阿姨支付腎臟移植的費用。
隨后,唐四海出現,使李阿姨得以轉至燕京的協和醫院接受最先進的治療。
葉辰近期了解到,李阿姨的手術進展順利,且在唐四海的安排下接受了優質的康復療程。出于不想打擾她恢復的考量,葉辰未主動進行聯系。
接通電話后,葉辰急切地問候:“李阿姨!”
電話那端傳來了李阿姨溫和的聲音:“是我,葉辰你近來可好?”
葉辰帶著激動回應:“我很好,阿姨您的身體狀況如何?”
李阿姨以微笑的語氣回答:“我的術后恢復相當順利,排異反應輕微,醫生表示我即將達到出院條件,預計近日將返回金陵。”
葉辰聽后心情愉悅:“這真是太好了,待您歸來,我將為您舉辦歡迎會。”
李阿姨急忙勸阻:“葉辰,無需如此費心。如果不是護士無意間透露,我都不知道治療費用高達數百萬均由你承擔,我不知該如何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隨著這番話語,電話那頭的李阿姨不禁潸然淚下。
葉辰心中涌動著一股酸楚,迅速開口安慰道:“李阿姨,請不要流淚。這些都是我應盡的義務。您還記得嗎?八歲那年,我在街頭無家可歸,流浪了整整三個日夜,饑餓讓我骨瘦如柴。如果不是您將我接回福利院,我可能早已在街頭結束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