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太太目睹了自己未來居住湯臣一品的夢想再次破滅,心中對馬嵐充滿了深深的恨意。
尤其令人難以忍受的是,馬嵐剛才竟然在她面前表現得如此傲慢無禮,言語尖酸刻薄,這更讓老太太的心中怒火中燒。
對于郭老太太來說,她最不愿見到的場景就是馬嵐擺脫困境,然而現在,馬嵐似乎即將獲得自由?
如果馬嵐真的被釋放,這將是對她進行懲罰的最后機會!一旦錯過,未來可能再無機會!
郭老太太不顧自己年老體弱,毅然抬起腿,狠狠地一腳踩在了馬嵐的膝蓋上。
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馬嵐立刻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
她感到腿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是腿骨斷裂的聲音。
郭老太太成功實施了攻擊,心中激動不已,但沒想到由于動作過大,身體失去平衡,直接滑倒在地。
這一摔,直接傷到了她的尾椎骨,讓她頓時痛得“哎呦哎呦”恨不得在地上打滾。
馬嵐的不幸遭遇引起了監獄內部的一陣騷動。她的右腿膝蓋不自然地彎曲,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她無法抑制地發出尖銳的哭喊:“啊……我的腿斷了!”
聽到異常聲響的獄警,立即從外部大聲詢問:“里面發生了什么事?你們在做什么?”
這聲詢問促使在場的人員迅速終止了所有行動,紛紛退到一邊。
張桂芬在確認情況后,故作輕松地說:“這個潑婦真是自找苦吃,明明就要離開這里了,卻還想對老太太下手,結果反而弄傷了自己的腿,真是罪有應得。”
隨后,她急忙扶起郭老太太,一同走出了廁所。
馬嵐痛苦地哭泣著,向獄警求救:“獄警,快來救我,我的腿真的斷了!”
獄警迅速趕到現場,一進門便目睹了馬嵐的慘狀,他皺著眉頭詢問眾人:“這是怎么回事?”
張桂芬站出來解釋:“具體情況不清楚,但剛才老太太進廁所時,她試圖攻擊老人家,結果自己不慎滑倒,造成了這樣的后果。”
郭老太太也強忍疼痛,補充道:“那個壞女人踢到我了,我的尾椎骨也受到了傷害,真是疼得要命……”
馬嵐在牢房內大聲抗議,聲稱是同室的囚犯們集體行動,導致她的腿部嚴重受傷。她激動地指控,聲音中滿是痛苦和憤怒,堅持認為是眾人的共謀造成了她目前的困境。
對此,張桂芬冷靜回應,質疑馬嵐的說法缺乏證據支持。她指出,在場的二十多位目擊者都見證了馬嵐試圖攻擊一位老年女性的行為,這似乎暗示了馬嵐的指控可能并不成立。
獄警面對這一情況感到困惑,因為從邏輯上講,一個健康的人在短暫的時間內遭受如此嚴重的傷害,很難相信是自行發生的。這種突然的轉變使得獄警不得不考慮牢房內可能存在的暴力行為。
處理這種集體暴力的情況對獄警來說是個棘手的問題。一方面,追究每個人的責任不僅不切實際,而且可能會引發更大的混亂;另一方面,要準確地識別出真正的施暴者,需要進行繁瑣的隔離審訊過程。
考慮到這些復雜因素,獄警決定采取更為務實的方法。她向馬嵐解釋,如果她繼續堅持進行調查,可能會導致她長時間無法離開此地。獄警的話中透露出一種無奈,暗示著在監獄這個封閉而復雜的環境中,正義并非總是能夠完全伸張。
面對這樣的局面,馬嵐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她的淚水顯露出無助,同時也反映出在這個體制內尋求公正的艱難。
馬嵐面臨一個嚴峻的抉擇:是否向警方揭露其他囚犯的行為。獄警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警告,暗示著如果選擇這條路,她將不得不面對一系列繁瑣的法律程序,包括前往警局提供口供。更重要的是,她將獨自對抗二十多名緊密團結的女犯人,這些女犯在張桂芬的影響下形成了強大的團體。馬嵐深知,一旦事態升級至警方介入,她可能會成為被集體指責的對象,從而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
在這種壓力之下,馬嵐感到了絕望。考慮到可能的后果和自己的孤立無援,她決定避免進一步的沖突,選擇了盡快離開這個環境。因此,她向獄警表達了想要立即離開的愿望。
隨后,獄警幫助馬嵐從衛生間出來,并陪同她離開了牢房區域。這一過程中,馬嵐的內心充滿了不安與憂慮,但也夾雜著對未來可能獲得自由的一線希望。
馬嵐在被帶離監禁區域時,向郭老太太發出了威脅,誓言要對老太太進行報復。郭老太太也以強硬的態度回擊了馬嵐的惡言。隨后,馬嵐又將怒氣轉向張桂芬,對她進行了恐嚇,并提到了對其母親的墳墓的不敬行為。張桂芬憤怒地回應了馬嵐的威脅。
在獄警的協助下,馬嵐一瘸一拐地離開了牢房。她在離開前還不忘回頭對張桂芬發出最后的挑釁,暗示自己將會對其母親的墳墓進行破壞。馬嵐隨即被獄警帶往辦公區,那里已經有兩個負責她案件的警員在等待。
這兩個警員看到馬嵐受傷的情況,顯得相當驚訝。獄警向他們解釋了馬嵐是在衛生間與同牢房的獄友發生沖突時受傷的。
馬嵐的腿因受到嚴重的傷害,她憤怒地表達了自己的痛苦。獄警對她的態度冷漠,甚至威脅要將她轉移到公安局進行進一步審訊,暗示這將是一個漫長且艱難的過程。
一名警員介入了對話,他試圖安撫馬嵐,告訴她能夠回家已是幸運,并建議她可以在獲釋后去醫院治療腿部的傷害。
馬嵐無奈地接受了這一現實,她詢問何時能夠獲得自由。警員提醒她記住之前的交代,暗示她的釋放與她對這些事情的沉默有關。
馬嵐迅速保證自己會嚴守秘密,不會透露任何信息。她之前在放風時被三名兇狠的女性攻擊和威脅,這次經歷讓她深受驚嚇,也意識到了背后潛藏的巨大風險。
她現在只想避免更多的麻煩,根本不敢再提及此事。
在警局內,一位警官在處理完一系列手續后,滿意地將手機返還給了馬嵐女士,并指示她聯系家人來接她。馬嵐迅速啟動了長久未用的手機,她的心急如焚,因為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與家人溝通了。
隨著手機屏幕亮起,馬嵐感受到了一種突如其來的情緒波動,那是深藏的委屈和無助。她深知,自己在這段時間里所經歷的苦難是家人所不了解的。然而,由于種種擔憂和可能的后果,她決定暫時保持沉默,不將這些經歷透露給家人。
當微信消息涌入時,她注意到大部分信息都來自她的女兒郭初然,這些關心的信息讓她感到一絲慰藉。但同時,她也感到困惑和失望,因為她發現丈夫并沒有發來任何消息。這讓她不禁思考,自己失蹤兩天,難道丈夫一點都不擔心嗎?這種疑惑和不安開始在她的心中蔓延。
馬嵐的內心充滿了不滿和憤慨,她無法理解郭常坤對她的冷漠。在失蹤了這么長時間之后,他竟然連一條簡單的微信消息都沒有發給她。這種無情的行為讓她決定,未來一定要和他好好清算這筆賬。
此時,一位警員打破了她的沉思,嚴肅地提醒她:“別再玩微信了,趕緊給你女婿打個電話。”
馬嵐心中雖然對女婿充滿了厭惡,但她還是試圖提出一個請求:“警員同志,我能不能不讓我女婿來接我?我現在一想到他就覺得煩躁不安,恨得牙癢癢。我能讓我女兒來接我嗎?”
警員的態度突然變得嚴厲,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冷聲說:“我們讓你聯系你女婿的原因,是希望確認那些犯罪分子是否已經盯上了他。如果你貿然回去,很可能也會成為他們的目標,甚至有可能今晚就會遭遇危險。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有提前警告你!”
聽到這番話,馬嵐的心猛地一顫,恐懼感瞬間涌上心頭。她急忙說:“那好吧,我現在就給我女婿打電話。警員同志,請您務必幫我查清楚,那些犯罪分子是否真的盯上了他……”
警員在確認了馬嵐的理解后,示意她可以開始撥打電話。馬嵐深知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雖然腿部的疼痛讓她難以忍受,她還是努力保持著平靜的聲音,按照警員的指示,向葉辰傳達了被傳銷組織欺騙并最終獲救的消息。
在家中焦急等待的葉辰,聽到手機響起的那一刻,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期待。當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丈母娘馬嵐的聲音時,他迅速進入了角色,表達了對馬嵐這兩天下落不明的擔憂。
馬嵐盡管心中對葉辰有著強烈的不滿,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發泄情緒的時候。她用一種盡量冷靜的語氣告訴葉辰自己在市看守所,并催促他盡快來接自己。
面對家中無法使用的情況,葉辰提出了打車去接馬嵐的解決方案,這顯示了他在這種緊急情況下的應變能力。
馬嵐的聲調中充滿了怒火,她質問著:“那兩輛車都被開走了嗎?”
葉辰以一聲輕嗯回應,補充道:“初然去了公司,而父親則是去參加聚會。”
“聚會?!”馬嵐的聲音中夾雜著不可置信和憤怒,“那個郭常坤現在還有心情聚會?他究竟是與誰聚會?”
葉辰平靜地回答:“似乎是一些老同學,具體我也不太清楚。需要我給他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嗎?”
馬嵐的語氣中帶著急迫和不悅:“你現在先來接我!我受傷了,必須立刻去醫院!”
葉辰關切地問:“媽,您哪里受傷了?情況嚴重嗎?”
馬嵐的聲音里滿是怒氣:“我的腿斷了!別問那么多無用的問題,快點過來!”
葉辰立刻答應:“好,我這就來。”
電話掛斷后,葉辰迅速離開家門,攔截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金陵看守所。
在前往看守所的路上,他給郭初然打了個電話,通知她:“老婆,我剛接到媽的電話,現在我正在趕去接她。”
郭初然聽到這話,情緒激動地追問:“真的嗎?媽給你打電話了?她現在在哪里?她還好嗎?”
葉辰接到了母親從金陵看守所釋放的消息,她之前因為誤信傳銷組織而被捕。郭初然對此感到震驚,她曾懷疑母親被傳銷欺騙,但沒想到事態會發展到警方介入的地步。葉辰告知,母親在電話中透露自己受了傷,他計劃直接將她送往醫院治療。郭初然立即決定前往人民醫院,以便與他們會合并了解母親的傷勢。
在看守所的灰暗走廊里,葉辰終于見到了馬嵐。她的形象已經面目全非,仿佛經歷了一場無情的戰爭。她的臉上布滿了淤青和傷痕,鼻梁上還殘留著干涸的血跡,兩顆門牙不翼而飛,使得她說話時帶著明顯的漏風聲。頭發被粗暴地扯扯拉拉,幾處頭皮裸露在外,像是遭受了極端的暴力。
她的身形也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原本豐盈的體態如今消瘦得令人心疼,仿佛這幾天里,她幾乎沒有進食和飲水,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憔悴和疲憊的狀態。
最為觸目驚心的是馬嵐的右腿。從膝蓋處開始,它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下垂,顯然已經骨折。這種狀況無疑加劇了她的痛苦。
葉辰用一種夸張的驚訝語氣問道:“媽,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這么多傷?”
馬嵐盡管疼痛難忍,但她仍然咬牙切齒地回應:“要你管!”然后急切地說:“還不趕緊帶我去醫院!”
葉辰輕輕地聳了聳肩膀,平靜地回答:“行,出租車在外面等著呢,這就送您去醫院。”
旁邊的警員冷漠地看著馬嵐,聲音中帶著警告:“馬嵐!剛才怎么跟你說的?你要是還這個態度,那干脆別出去了,在里面呆著吧!”
馬嵐在聽到警員的話后,內心的恐懼如洪水猛獸般涌上心頭,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閃爍著不安的光芒。她迅速轉向葉辰,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歉意:“哎呀,我親愛的女婿,剛才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對你發火……”
那位警員的目光如同獵鷹般銳利,他緊緊地盯著馬嵐,語氣冷硬而嚴肅地警告道:“你必須牢記我之前的告誡,我們只是暫時允許你離開,但你要知道,我們的監視是無時無刻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