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緊張地拋出了他的疑問。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猜不透郭初然會怎么回應(yīng)他。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東西飛向他的臉,啪地一聲打中了。定睛一看,原來是郭初然平時不離手的那個睡覺小熊玩偶。
緊接著,郭初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這人啊,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你看你平時玩的那些手機游戲,級別越高越難升,怎么可能那么簡單嘛。”
葉辰有點委屈,反駁道:“親愛的,現(xiàn)在的游戲升級可快了,一刀下去能直接飆到80級呢!”
郭初然裝出一副客服的腔調(diào):“非常抱歉哦親,這種快速升級我們這邊是沒有的哈,建議您可以嘗試一下其他游戲呢。”
葉辰急忙說:“別別別,我可不想試別的游戲,我就想問下咱們這個游戲有沒有辦法快點升級?”
郭初然笑著回應(yīng):“非常抱歉親,目前我們這還真沒有任何捷徑可供您選擇。”
“好吧!”葉辰嘆了口氣,說:“那我也只能繼續(xù)努力了。”
郭初然滿意地點了點頭,說:“既然這樣,客服這邊要下班啦。如果還有啥問題,明早再來問吧。”
葉辰一看她玩性大發(fā),趕緊附和道:“行,那明早再說。”
郭初然接著說:“先別掛電話,滴聲后給我個評價,1是超滿意、2是挺滿意、3是不滿意。”
葉辰突然來了一句:“4!”
郭初然一愣:“抱歉,輸錯了,重來吧。”
葉辰堅持說:“沒錯,4就是非常不滿意!”
郭初然有點不高興地說:“恭喜激活隱藏隨機寶箱,可以得到一個隨機禮物哦,要開寶箱按1,放棄就按2。”
葉辰急忙說:“1!”
郭初然開始模仿抽獎聲音,轉(zhuǎn)了一陣,然后說:“恭喜你,得到個特別禮物——立刻降一級!現(xiàn)在就生效!”
葉辰嚇得大叫:“別別別,我不要這禮物!”
郭初然輕笑著,仿佛能從電話那頭傳來她的笑聲,“親,你知道的,一旦寶箱開了就沒法回頭哦!”
葉辰急忙辯解,“我手滑了!我真的只想按2的!”
笑過之后,郭初然語氣一轉(zhuǎn),“別擔(dān)心,您的申訴我們已經(jīng)收到啦。兩天內(nèi)給您答復(fù),但在那之前,您得接受一個小小的懲罰——降一級。”
葉辰試圖討價還價,“我可是老玩家了,這次能不能給個例外?”
沉默片刻,郭初然回應(yīng)道,“看在您是忠實客戶的份上,我們決定給您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她清了清嗓子,正式地說,“想要寶箱就按1,放棄就按2。”
葉辰無奈,“2!我選2!”
郭初然聲音里帶著點遺憾,“可惜了,您錯過了神秘禮物。
葉辰嘆息一聲,“算了,我得繼續(xù)去練級了。”
葉辰在電話那頭激動地喊:“1!我太滿意了!”
郭初然溫柔回應(yīng):“謝謝你,親愛的。我們下次再聊。”
葉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雖然只是升了一級,他們各自占著一邊床,中間仿佛有條隱形的界線,誰也不敢越界。
葉辰心里清楚,如果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后果可不只是降一級那么簡單。他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另一邊,郭初然也難以入眠。盡管兩人之間沒有接觸,她還是感到一種說不清的緊張。這是她自小與父母分開睡以來,第一次與一個男人共處一室。她的心跳如鼓點般急促,充滿了期待與不安。
郭初然和葉辰都在床上躺著,心里各自想事兒,最后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葉辰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郭初然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他聽見浴室里有淋浴聲,心想,郭初然肯定是在洗澡呢。這丫頭,真是愛干凈,早晚各洗一遍澡,葉辰早就習(xí)慣了。
他正想伸個懶腰起床,手機卻突然嗡嗡作響。一看,竟然是李曉芬打來的。
電話一接,就聽李曉芬那頭急得跟什么似的:“葉辰哥哥,大事不好了,福利院出事啦!”
葉辰心里一緊:“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別急,慢慢說。”
李曉芬哽咽著說:“有十個孩子不見了,我們懷疑是被人拐走了!”
“啥?!”葉辰一聽孩子們可能被拐,心里又急又氣,忙問:“小芬,你詳細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李曉芬緊張地告訴我,早上白班的阿姨接班時發(fā)現(xiàn)夜班阿姨昏迷不醒,十個孩子全都不見了。夜班阿姨到現(xiàn)在還沒醒,醫(yī)生檢查說是被下了強效麻醉。
我一聽就火冒三丈,怒斥道:“這得是多大膽的人啊?連福利院的孩子都敢偷!"
李曉芬哭著說:“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只是都被我們及時發(fā)現(xiàn)了。最近這些人販子越來越猖獗,他們不僅敢來福利院偷,還敢去醫(yī)院、人家里偷,甚至敢在大街上直接搶!”
她接著說:“主要是這一行利潤太高了,隨便一個孩子都能賣到10萬塊錢左右,要是長得好看的孩子,那些有錢卻生不出孩子的人,甚至愿意出更高的價格。”
我問:“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報警了嗎?”
李曉芬急促地說:“阿姨和院長已經(jīng)報警了,案子正在查。但警察認為夜班阿姨凌晨3點被麻倒,孩子丟了4小時,恐怕已離開金陵,甚至出省了!”葉辰聽后怒火中燒。
他沒料到人販子竟敢盯上福利院的孩子。
一想到孩子們可能被賣到丐幫,甚至致殘,葉辰氣炸了,恨不得親手撕了那些人販子。
他急忙問李曉芬:“你在哪?還在福利院嗎?”
“對!”李曉芬回答:“我剛從警局回來,阿姨們還在那兒。”
“等我!”葉辰說完掛斷電話,匆匆出門,連跟老婆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
葉辰和馬嵐在一樓的對峙,就像一場無聲的戰(zhàn)爭。馬嵐,那個總是穿著鮮艷的大紅睡衣的女人,用她那尖銳的聲音催促葉辰去弄點吃的,仿佛他是家里的傭人一樣。
葉辰,眉頭一皺,那種不悅的情緒像是要從他的話語中溢出來:“想吃?自己做去。”
馬嵐被這話激怒了,她的怒火在言語中燃燒:“喲呵!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是吧?敢這樣跟我說話?”
葉辰平靜地回應(yīng),但每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打在馬嵐的心上:“如果你能搞到這樣的大房子,那我也認你有本事。”
這話讓馬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你這是在炫耀你的成功嗎?開始對我不屑一顧了?”
葉辰的聲音冷得像冰:“記得我以前住在你家時,你怎么對我的嗎?現(xiàn)在,是時候反思一下了。未來,我可能也會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你。”
這番話讓馬嵐的氣焰瞬間熄滅了許多,她終于意識到,葉辰已經(jīng)不是過去那個任由她擺布的人了。
現(xiàn)在,她沒有任何手段可以控制他了。過去總是拿他依賴自己家的事說事,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反轉(zhuǎn)了。
郭常坤從電梯里走出來,看見葉辰準備出門,就好奇地問:“葉辰,你這是打算去哪里?”
葉辰回答說:“我得跑一趟福利院,有點事要處理。”
郭常坤立刻提議:“正好我也得去書畫協(xié)會辦點事兒,要不我開車帶你去吧。”
葉辰點頭同意了:“好的,爸。”
這時候,馬嵐不高興地說:“郭常坤你得留下來!你得給我做早飯!”
郭常坤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想吃自己做,不然就別吃!”然后他就不理她了。
他們倆一起往外走,留下馬嵐在后面氣得直磨牙。感覺家里的兩個男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在這家的威信似乎已經(jīng)沒了。
尤其是郭常坤,昨天居然敢提出離婚。這家伙跟自己結(jié)婚這么多年了,以前可不敢這么對她,這事肯定有貓膩,她得想辦法弄清楚。
這時,葉辰和老丈人郭常坤到了車庫,郭常坤鉆進他的寶馬車,載著葉辰離開了家。
郭常坤剛開車離家,就急匆匆地對葉辰說:“兒子,你平時聰明著呢,給爸爸出個主意吧,怎么才能擺脫那個潑婦媽媽?”
葉辰回答:“媽媽不是昨天說了么?要想離婚,得先分居兩年。”
郭常坤焦躁不安地說:“兩年太久了!那潑婦還不知道韓阿姨回來了。但這事早晚會曝光。我打算在她知道之前就把婚離了。”
他又沮喪地說:“可你也聽到她昨天的話了,如果她知道我找了別的女人,肯定不會讓我好過。我怕她發(fā)現(xiàn)韓阿姨的事,會對韓阿姨不利,你韓阿姨那么溫柔善良,哪是那潑婦的對手。”
葉辰無奈地說:“爸,我也想幫你,但這問題你得自己解決。”
其實,葉辰心里早就想直接解決馬嵐,上次她偷他銀行卡的時候,他就有過這念頭。
葉辰真是對郭初然情深意重,要是能狠下心來不讓馬嵐回來,他老丈人現(xiàn)在的日子可能過得風(fēng)生水起。
葉辰忍不住又勸他老爸:“爸,你的問題就是太軟弱,怕她怕得要死。她一發(fā)火,你就慌了手腳。這樣下去,沒人幫得了你,你得自己硬起來。”
郭常坤嘆氣說:“這些我都明白,但有些心理陰影真的難克服。”
葉辰接著說:“那我也幫不了你了。韓阿姨剛回來,如果讓媽知道,她肯定會跟韓阿姨鬧個天翻地覆,不把韓阿姨趕出金陵誓不罷休。到時候,你得好好想想怎么辦。”
郭常坤聽后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如果馬嵐知道韓美晴回來了,肯定沒完沒了地找麻煩。
郭常坤嘆了口氣,對葉辰說:“得好好動動腦,看能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
把葉辰送到福利院后,郭常坤去書畫協(xié)會參加鑒賞會了。
葉辰剛下車,就看到李曉芬在門口等他。小姑娘看到他,立刻飛跑過來撲進了他的懷里,哭著喊:“葉辰哥哥,你得想想辦法啊,我怕那些孩子們再也回不來了。”
葉辰輕拍她的背,鄭重其事地說:“別擔(dān)心,我會盡我所能的。李阿姨回來了嗎?有沒有新消息?”
李曉芬淚眼婆娑地搖頭:“她們還沒回來,具體情況我也不大清楚。”
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福利院門口,李阿姨和院長急匆匆地下了車。
葉辰拉著李曉芬迎上去,急忙問:“李阿姨,警方有線索了嗎?”
李阿姨看著葉辰,嘴角勉強擠出一絲苦笑,“警局那邊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了,他們主要在檢查監(jiān)控錄像。目前唯一知道的是,那幫壞蛋開著一輛白色的依維柯貨車,估計有六七個人。他們把孩子弄昏后塞進車里,車一溜煙就出了城。”
葉辰急忙追問,“那警察有沒有追蹤到那輛車?”
“嗯,追蹤過。” 李阿姨嘆了口氣,繼續(xù)說:“但那些家伙給車換了假車牌,一上高速就不見了蹤影。我們懷疑他們在高速上可能又換了別的車牌。那種依維柯在我們金陵很常見,沒有車牌號,找起來就像大海撈針。”
葉辰嚴肅地點了點頭。
看這情形,光靠警察那種慢吞吞的辦案方式,想在短時間破案幾乎沒戲。
要快速找到這些壞蛋或者他們的線索,非得求助于那些混跡地下、手段高強的人物不可。
這些人手下眼線密布,遍布各個行業(yè),他們的信息網(wǎng)絡(luò)可比警局的要強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