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好冷!”剛一離開暖和的被爐,別墅里的冷空氣頓時就讓蒂多姆打了個寒顫,連忙縮回了被爐。
被爐里暖洋洋的溫度,驅散了身體上的寒意,蒂多姆的俏臉上也露出了慵懶、享受之色,她抬頭看向已經從被爐里起身的沈云,懶洋洋地道:“沈君,麻煩你去我房間一趟,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吧。”
“啊~被爐的魔力真的太強了。”
“……”沈云看著將自己全身都包裹在被爐里,只露出一個頭,變得懶懶散散的蒂多姆,也有些好笑。
不過,他倒也沒說什么,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要是蒂多姆能一下子就擺脫誘惑,專心去完成她作為牙吠巫女的使命,那才會讓他感到頭疼呢。
這就意味著,他這半年來潛移默化的影響,一點作用都沒有。
“知道了,還是穿裙子?”沈云問道。
“嗯呢,褲襪什么的穿起來太麻煩了。”蒂多姆點了點頭,懶洋洋道。
“……”沈云笑了笑,轉身走上樓,來到了蒂多姆的房間。
蒂多姆的房間很干凈,雖然大體上還是保持著半年前的布置,但也已經有了個人的風格。
沈云走到衣櫥前,拉開柜門,里面滿滿當當的衣服,也隨之映入眼簾。
從夏季到冬季的服飾,一應俱全,款式極多。
沈云只是掃了眼,就挑了一件齊踝的白色折領針織長裙,接著又從掛著風衣的衣架上,取下了一件淡粉色的大衣,和一件淡灰色的圍巾。
東京的冬季,其實算不上太冷,對比起南方水鄉那無孔不入的濕冷,東京的氣候還算是比較溫暖的了。
他挑的這幾件衣服就已經足夠保暖了。
沈云拿著這套衣服,走下樓,將衣服丟給了裹在被爐里的蒂多姆,道:“我去外面等你。”
“好~”蒂多姆拿著衣服,縮進了被爐里,在被爐里窸窸窣窣地換起了衣服。
走出別墅,陣陣冰冷的海風便迎面吹拂而來,讓人不禁感受到了些許寒意。
沈云沒有等太久,換好了衣服的蒂多姆,就緊跟著走了出來。
看到蒂多姆這身穿搭,也讓沈云眼前一亮,淡粉色的羊毛大衣搭配著白色的高領針織裙,有著極強的少女感,再搭配一條淡灰色的圍巾,穿上白色的平底短靴,顯得既清純又溫柔。
“好冷啊~”蒂多姆站在沈云身側,將雙手放在嘴邊,輕輕地哈著氣。
“很冷嗎?要不要再添點衣服?”沈云關心道。
“不用,這身衣服很暖和,只是手有點冷。”蒂多姆搖搖頭,然后將微涼的手背貼在了沈云的臉頰上,這冰冰涼涼的觸感不禁讓沈云微微皺了皺眉。
“等我一下。”沈云又轉身走進了別墅。
等沈云出來時,手里也多了雙淡黃色,背面帶著一個蝴蝶結的羊毛手套。
沈云將手套遞給了蒂多姆,道:“給,戴上吧。”
“啊,倒也不至于啦……”蒂多姆擺了擺手。
“聽話。”
“唔,沈君還真是強硬呢。”蒂多姆嘟了嘟嘴,接過沈云遞來的手套,并穿戴在了手上。
“好了!”戴上手套后,蒂多姆也將雙手放在沈云面前,展示了一番。
“走吧。去找那位覺醒的巫師。”沈云笑了笑,和蒂多姆一同向著龜巖走去。
“嗯!”
“啊對了,我們要怎么找到覺醒的巫師啊?”沈云忽然問道。
“神圣之泉能夠感知到巫師的存在,我也是這樣找到沈君的。”蒂多姆道。
“這樣啊,還真是神奇啊。”
兩人說著,也走進了龜巖。
走進龜巖,蒂多姆立即就來到了神圣之泉前,蹲下身,十指交叉,做祈禱狀。
而沈云則站在一旁,看著正在祈禱的蒂多姆,也沒有上去打擾。
而伴隨著蒂多姆的祈禱,位于神圣之泉上方的那塊螺旋狀巖石內部的兩顆石頭,也散發起了淡淡的微光。
清澈的神圣之泉的水面上,也亮起了微光,一副畫面緩緩地浮現而出。
蒂多姆睜開眼,低頭看著水面上映照出的畫面,驚咦道:“這個是……”
沈云聞言,也立即湊了過去,看向了神圣之泉映照出的畫面。
這是一個到處都是跑道的地方,一個身著綠色制服的青年正在與一群穿著同樣制服的人進行著訓練。
“這個是,航空自衛隊啊。”沈云一眼就認出了混在人群里鷲尾岳。
“航空自衛隊?那是什么?”蒂多姆好奇道。
“算是軍隊吧。”沈云解釋了一句,然后立即轉移了話題,問道:“這次我們要找的人,就是他嗎?”
“嗯,神圣之泉的感應不會有錯的。他的位置在……東京都的新宿地區。”蒂多姆道。(設定里好像沒給出過鷲尾岳在哪里訓練,但根據TV第九集,就設定在新宿的市谷基地了)
“新宿區啊,那里離我們這里不遠,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沈云道。
“嗯!”蒂多姆用力地點了點頭,連忙站起身,與沈云一同離開了龜巖,前往新宿區。
新宿區和港區,算是是相鄰的兩個區,開車的話,也用不了太長的時間就能抵達。
……
新宿區,市谷基地外。
“就是這里嗎?”蒂多姆望著遠處的訓練基地,問道。
“嗯,他身上穿得是航空自衛隊的飛行服,多半是航空自衛隊的飛行員候補。而新宿區只有這么一個軍事基地,他肯定在里面。”沈云解釋道。
“那還等什么,我們快點進去吧。”蒂多姆說著就向著訓練基地走去。
“誒,別著急啊。這里是軍事基地,一般人是進不去的。”沈云拉住了蒂多姆的手腕,勸道。
“那怎么辦?”蒂多姆聞言,也不禁皺了皺眉。
“我已經調查過了,航空自衛隊不包食宿,那些預備飛行員一般都會在午休時間去外面的餐廳吃飯,我們只需要在外面等到他們出來就行了。”沈云道。
沒錯,日本的自衛隊,是不包食宿的,服役的話需要自帶干糧。
若是住在基地的話,就需要自己付房租,唯一的好處是可以免費吃食堂的飯菜。
當然,不住基地也可以自己找地方住,不住基地想要吃食堂飯菜的話,就需要交伙食費。
而且,想要去食堂吃飯,還需要提前一個月打報告,即便交了錢,不去吃也要扣錢。
同樣的,若是不提前打報告,臨時去食堂吃飯的話,也是不可以的。
航空自衛隊的一些軍官就因為‘吃’這件事,屢次受到處分。
而被處分的原因,是多拿了兩個小面包。
過于幽默了。
不過,這也能理解。
畢竟,駐日美菌才是小日子的親爹,窮誰都不能窮親爹。
因此,一般住在外面的自衛隊成員,都不會去食堂吃飯,而是在外面解決。
當然,主要還是自衛隊食堂的飯菜太寒酸了,低質不說量還少。
對于一個正常成年人的飯量來說,肯定是不夠的。
至于,沈云為什么知道鷲尾岳不在基地食堂里就餐……
這基地里的網絡跟篩子似的,只是找一個人的資料太簡單不過了。
“這樣啊。”蒂多姆點了點頭,笑著道:“那我們就等一等吧。”
“現在的時間還早,我們先到那家甜品店里坐一會兒吧。”沈云低頭看了眼手表,距離航空自衛隊的午休時間還有一段時間,便指著正好能看到市谷基地入口的甜品店,提議道。
“好呀!我想吃芒果布丁,還有水果蛋糕。”蒂多姆道。
“吃這么多?那待會兒午餐還吃得下嗎?”沈云驚訝道。
“沒關系噠,甜品會裝在另一個胃里。”
兩人說笑著,也走進了這家名為‘dreamliners’(夢幻)的甜品店內。
甜品點內開著空調,比室外要暖和不少。
走進甜品店后,沈云也帶著蒂多姆找了一個能看到航空自衛隊基地入口的卡座坐下。
蒂多姆在點了一份芒果布丁和水果蛋糕后,便望向了看著窗外的沈云,笑盈盈地問道:“沈君有什么想吃的嗎?這次我請客喲。”
說著,蒂多姆也因為室內上升的溫度,將圍在脖子上的圍巾給取了下來,放在了一旁。
“你請客?”沈云先是一怔,旋即一笑,道:“好啊,那就來杯熱牛奶和一份銅鑼燒吧。”
他在1月1號,也就是日本新年的當天,陪著蒂多姆去附近神社進行新年參拜的時候,給蒂多姆包了一個十萬日円的壓歲錢,也算是入鄉隨俗,討個喜慶。
雖然蒂多姆現在花得也是他的錢,但是莫名的就有種付出得到回報的微妙心情。
很快,沈云和蒂多姆點的甜品、飲品就都被端了上來。
沈云端起杯子,一邊品嘗著溫熱的牛奶,一邊看著品嘗著甜品,露出滿足笑容的蒂多姆。
在這家甜品店里,消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后,也總算是等到了航空自衛隊的午休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過去了。”沈云道。
“嗯!”蒂多姆點點頭,從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萬元的紙鈔,付了錢。
在收下找零后,蒂多姆也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圍巾,重新圍在脖子上,然后跟在沈云身后,快步走出了甜品店,向著航空基地的入口走去。
在走向航空基地的途中,蒂多姆有些好奇地問道:“沈君,你打算怎么說服他呀?”
“說服?這太麻煩了,直接把他打暈帶走,然后再把他丟到天空島就好了。”沈云道。
“誒~會不會太粗暴了?”
“要不然,我把鷲尾岳帶過來,讓蒂多姆你來說服他?”沈云笑著道。
“好呀!你就看我怎么說服他吧。”蒂多姆信心滿滿地答應了下來。
沈云忍住笑,和蒂多姆來到了航空基地的入口。
這時,一群穿著飛行員制服的青年剛好從航空基地內走了出來,時間掐的剛剛好。
沈云只是掃了一眼,便一眼找到了和其他同期的飛行員候補,說說笑笑的鷲尾岳。
不過,這時的鷲尾岳,還是一頭黑發,并沒有將頭發染成黃毛。
“等著我。”沈云走上前,攔住了鷲尾岳,道:“鷲尾岳,對吧?”
“你是?”鷲尾岳疑惑地看著攔住自己的沈云,問道:“我們認識嗎?”
“有些事想要問你,可否借一步說話?”沈云道。
“阿岳,我們先走咯。”幾個和鷲尾岳關系還算不錯的候補生,對著鷲尾岳喊道。
“行,你們先去,我馬上就過去。”鷲尾岳喊了一聲,然后又轉頭看向了沈云,問道:“你有什么想問的?”
“跟我來。”沈云一把攬住了鷲尾岳的肩膀,強行把鷲尾岳帶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鷲尾岳甩開了沈云的手,有些生氣地質問道。
“蒂多姆,該你上場了。”沈云對著蒂多姆招了招手。
“來啦~”蒂多姆一路小跑過來,看著鷲尾岳,微微鞠躬道:“初次見面,我叫蒂多姆,是傳達威力獸意志的巫女。”
“威力獸?納尼擴咧?”鷲尾岳不解道。
“威力獸是守護這個星球的神圣力量,你是要和它們并肩作戰的戰士,也就是牙吠連者。”蒂多姆看著鷲尾岳,認真地道:“地球現在陷入了危機,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哈?”鷲尾岳一臉古怪的看著蒂多姆,道:“你是中二病嗎?你們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這難道是某個電視臺的什么惡作劇?沒看到攝像機啊?”
說著,鷲尾岳又四處看了起來,想要找到隱藏的攝像機。
“我說的都是真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蒂多姆焦急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鷲尾岳用著賤賤的語氣學著蒂多姆說話,然后嗤笑一聲,道:“拜托,這種說法,傻瓜才會信呢。”(詳見TV第4集,學鮫津海說話)
“唔!火大!”蒂多姆瞪著鷲尾岳,鼓起了臉頰,然后扭頭看向了沈云。
沈云小熊攤手,然后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副‘我就說吧’的表情。
“哼,我不管了!”蒂多姆嬌哼一聲,扭過頭去。
“喂!”沈云走上前,拍了拍鷲尾岳的肩膀。
“納尼?”鷲尾岳轉過頭,一臉疑惑地看向沈云。
“砰!”
沈云一拳打在了鷲尾岳的腹部,鷲尾岳連哼都沒有哼一下,直接就暈了過去。
“搞定,走人!”沈云扛起昏迷過去的鷲尾岳,帶著蒂多姆就來到了停在附近的汽車前,在把鷲尾岳塞到了后座后,沈云就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哼,真是活該!”蒂多姆氣呼呼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看著昏迷的鷲尾岳,道。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他沒見過奧魯古,也沒見過威力獸,不相信你的話也很正常,等他見到了威力獸,他自然就會信了。”沈云一邊說著,一邊啟動了汽車,直奔港區。
“明明沈君就信了呀。”蒂多姆癟了癟嘴,道。
“因為我本身就對奧魯古和威力獸有所了解,所以才會相信你說的話啊。”沈云笑道。
……
很快,沈云就駕駛著汽車,回到港區的別墅。
在將汽車停下后,沈云推開車門,走下車,然后一把拉開后座的車門,把還在昏迷中的鷲尾岳從汽車的后座上拖了出來。
隨后,沈云一把將其扛起,帶著他走進了龜巖,并通過龜巖傳送到了天空島上。
看著在天空島上四處活動的威力獸們,沈云直接把鷲尾岳撂在了天空島的草地上,然后借著牙吠獅的力量回到了龜巖。
“總算搞定了。過不了多久,這小子就會醒過來了。”沈云回到龜巖后,就立即走到了蒂多姆身側,看向了神圣之泉映照出的畫面,道。
“希望,他能得到威力獸的認可吧。”蒂多姆注視著神圣之泉映照出的畫面,擔憂道。
“一定會的。”沈云笑了笑,道。
“希望如此。”蒂多姆憂心忡忡。
在等待鷲尾岳蘇醒的同時,沈云也沒有閑著,直接就入侵了市谷基地的網絡,替鷲尾岳遞交出了辭職申請。
比起TV里有著逃亡記錄的飛行員,正常辭職的話,并不會影響到他的未來。
等到奧魯古被全部消滅后,鷲尾岳就算再去參軍,他晉升的速度也會比有著逃亡記錄的飛行員要快。
而且,這也算是先斬后奏。
免得鷲尾岳不愿意當牙吠連者,一個勁地想要回到自衛隊里去。
反正,他若是要當牙吠連者的話,最后還是要辭職的,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