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1月下旬,天氣漸漸轉涼。
別墅外的泳池前,鮫津海只穿著一件泳褲,在泳池邊進行著熱身運動。
他渾身上下的肌肉線條流暢、腹部的腹肌也同樣輪廓分明。
這三個多月來的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也讓鮫津海有了相當強健的體魄。
“嘩啦!”
鮫津海跳進泳池,雙手向前伸直,雙腿和腰部飛快地上下擺動,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也讓他在泳池中猛地竄出了二十多米遠,速度這才緩緩減慢。
鮫津海保持著手臂前伸的姿勢,雙腿和腰部不斷地上下擺動,如同魚類在水中游動般,給他提供著前進的動力,讓他快速地向前游動。
牙吠鯊賦予了鮫津海鯊魚般的特性和能力,讓鮫津海在水下能閉氣很長一段時間。
在變身后,他甚至能直接在水中呼吸,根本就不需要浮上來換氣。
只是眨眼間,鮫津海就跨越了五十米的距離,來到了泳池的另一頭,在水中翻轉一圈后,鮫津海又立即往來時的方向的游動。
只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鮫津海就已經游完了一個來回。
“噗!”鮫津海從水下冒出頭來,吐出一口水,取下戴著的護目鏡,看著站在泳池邊上的沈云,問道:“博士,總共用時多久?”
“百米用時秒,你的速度又提升了不少。而且,能爆發出來的力量也變得更強了?!鄙蛟瓶粗掷锏臄祿?。
“博士的方法的確很有效啊?!滨o津海趴在泳池邊上,笑道。
“知道方法有效,那還不多練?”沈云記下最后一項數據,淡淡道。
“嘿嘿,博士也說過,要勞逸結合的嘛?!滨o津海嘿嘿一笑,道。
“就你話多?!鄙蛟菩αR一句,收起記錄好數據的表格,道:“我去前面看看White,你繼續訓練?!?/p>
來到前院,大河冴正一板一眼地練著虎形拳,招式極為連貫,打得虎虎生風。
遠遠看去,給人一種下山猛虎的既視感,但定眼一瞧,也只是嬌俏少女在打拳罷了。
大河冴本身就是從小習武的武家女,有著深厚的武術功底,學起虎形拳來,也容易上手。
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她就把這套,他走國內軍方關系弄來的虎形拳完全學會了。
反觀沒有武術功底的鷲尾岳,學個鷹爪翻子拳就用了足足將近兩個月的時間。
看著扎著兩個丸子頭,穿著白色練功服,心無旁騖地練著拳的大河冴,沈云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看著大河冴練拳。
雖然虎形拳是比較剛猛的拳術,但由大河冴打出來,倒也顯得賞心悅目。
不多時,大河冴也打完了一整套虎拳,開始緩緩收功。
沈云見狀,一邊鼓掌,一邊微笑著夸獎道:“不錯不錯,虎形拳已經練得很熟練了呀,這套拳法果然很適合你啊。說不定,下次就能用在實戰了。”
“博士?!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喊我呢?”大河冴看到站在一旁鼓掌的沈云,可愛的俏臉上露出了笑容,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快步跑到了沈云身前,問道。
沈云看著眼前身高只到他胸口,身材嬌小的大河冴,笑道:“剛來沒多久,我看你打得很認真,就沒有打擾你?!?/p>
“怎么樣,練拳的時候,有什么特別的感受嗎?”沈云問道。
“有的,在放空思緒后,好像能聽到牙吠白虎的聲音,練起拳來,好像更得心應手了?!贝蠛觾曜屑毜鼗叵肓艘幌?,回答道。
“是嗎?那就繼續保持這種狀態,放空自己的思緒,去聆聽、去感受牙吠白虎的心聲。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的掌控,并發揮出牙吠白虎賦予你的力量?!鄙蛟泣c點頭,叮囑道。
“是!”大河冴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道:“不過,這拳法真的能用在實戰上嗎?”
這三個多月來,她又經歷了兩次和奧魯古的戰斗,奧魯古的特性和特殊能力給了她很深的印象。
要不是她一直都有按照沈云給她的方法進行訓練,實力、反應力還有戰斗經驗都提升了很多的話,她恐怕會被奧魯古打得很狼狽。
“當然可以?!鄙蛟泣c點頭,解釋道:“奧魯古雖然是由邪氣參照某些物品所化的魔物,但它們和人類一樣,挨打了一樣會感到疼痛、一樣會受傷,一樣有著四肢、關節、甚至還有眼睛、咽喉、乃至頭頂上的角,這樣的要害、弱點?!?/p>
大河冴聞言,可愛的臉蛋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這時,蒂多姆突然從別墅里跑了出來,道:“沈君!又有新的巫師覺醒了!”
“哦?是嗎?我這就去把Yellow和Blue給喊過來?!鄙蛟泣c了點頭,也不耽擱,立即就跑到了別墅后院的泳池前,知會了鮫津海一聲,然后又快步來到了一片竹林內。
在竹林中,有著一塊很大的空地,空地上擺著數個靶子。
一道黃色的身影在竹林中盤旋,然后又迅速地俯沖而下,一爪子抓在空地的合金靶子上,靶子頓時一顫,這塊合金的靶子上頓時就出現了幾道深深的抓痕。
而這樣的抓痕,幾乎將整塊靶子填滿。
這是沈云讓鷲尾岳進行的特訓——模仿游隼捕食的攻擊特訓。
自然界里的游隼,在極速俯沖時,時速能達到390km,如此快的速度,再配上它鋒利的爪子,只要被游隼抓中那就是一擊必殺。
而鷲尾岳變身后,其飛行速度就達到了300km/h,這還不算俯沖時的速度。
有著這樣的速度,又有著能撕裂奧魯古身體的利爪,不玩空中壓制就太可惜了。
“Yellow,先停一下?!?/p>
“博士,怎么了?有奧魯古出現了嗎?”鷲尾岳從空中落下,并解除了變身,問道。
“不,蒂多姆又發現了一個已經覺醒的巫師?!?/p>
……
東京,某花店。
一輛小貨車停在了這家花店的門口,司機從小貨車的駕駛室內下來,拿出了一張貨單,看著花店里正給花盆中的盆栽、花卉澆著水,圍著粉色圍裙,面容秀麗的女性,道:“詩織小姐,你要的貨已經運來咯,麻煩你清點一下,然后再簽個字?!?/p>
“好的?!泵性娍椀呐月勓?,也連忙將手里的水壺,交給了一個面容憨厚的男人,然后快步來到花店外,開始清點著車廂內爭奇斗艷的花卉。
在確定沒問題后,詩織也在貨單上簽了個字,然后便一盆接著一盆地把這些花卉往外搬。
看到這一幕,牛達草太郎也連忙放下水壺,快步從花店里跑了出來,主動來到詩織身邊,一把抱起車廂里的花卉,道:“這些就交給我吧!”
“真是麻煩你了,草太郎君。”詩織看著牛達草太郎,微笑道。
“不麻煩不麻煩。”牛達草太郎聞言,憨厚老實的臉上也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我也來幫忙。”詩織也主動上前,幫著牛達草太郎搬著盆栽、花卉。
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車廂內放置著的盆栽、花卉,也全都被搬了下來。
而隨著盆栽、花卉被搬空,貨車司機也回到了駕駛室,開著車離開。
“草太郎君,辛苦了?!痹娍棌膰拐娴目诖?,取出一方手帕,然后微微踮起腳尖,給牛達草太郎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牛達草太郎看著眉眼滿是溫柔的詩織,神色變得有些僵硬,那張憨厚的臉上,微微有些漲紅,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撓著頭,露出些許傻笑。
不遠處,路邊的花壇后方,幾雙眼睛也都注視著這一幕。
“噫,真是受不了。”鷲尾岳搓著胳膊上立起來的雞皮疙瘩,道。
“戀愛啊~真好啊~”大河冴看著花店前的兩道身影,可愛的俏臉上滿是憧憬之色。
正值花季的少女,正是向往著戀愛的年紀。
“有著這樣的生活,他真的會拋下這些,加入我們嗎?”鮫津海懷疑道。
“不管怎么樣,我們都要盡可能的去試一試?!钡俣嗄返馈?/p>
“總而言之,先去接觸一下吧。”沈云拍板道。
“喲西,我們過去吧?!柄愇苍酪慌鋈?,就率先向著馬路對面的花店走去。
幾人來到花店,正在搬運著盆栽、花卉的牛達草太郎看到走來的眾人,也連忙放下手里的盆栽、花卉,笑著問道:“幾位是來買花的嗎?”
“不,我們是來找你的,能跟我們走一趟嗎?”鷲尾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