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這到底是怎么了?”
“莫非是敵兵打進青州城呢?”
“怎么可能,有鎮北侯在,哪個賊子趕來攻打我們青州。”
“兄弟別在這兒幻想了,鎮北侯可是領著大軍去了雁門關。”
“對呀,不好,大家趕緊跑吧,回家關上門窗。”
……
茶樓里酒館中,頓時人擠人,大家生怕慢了一步,讓敵人給抓住。
街道盡頭,大批的士兵在沿著大街一路橫推過來。
領頭人分明是蕭世玉手下的將領。
這還只是一處。
青州四面城門,每處城頭上此刻都在發生戰斗。
許多守城的青州士兵,原本正在和雁門關的士兵互相吹牛,下一秒就被后者一刀砍死。
其余的青州士兵見狀,紛紛拿起武器抵抗。
然而他們終究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很快便落入下風。
趙成領著數百精兵,在城樓上一路橫推,極短的時間內便占據了荊州的東門。
他看著城樓過道上,橫列的尸體以及流淌的鮮血,臉上沒有絲毫動容之色。
“立刻關上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違令者斬。”
手下親兵立馬領命。
青州城的東門緩緩關上。
東門前許多背著大包小包的百姓,絕望的看著城門緩緩關閉。
他們哀求著叛軍放他們出城。
然而等來的卻是一輪箭雨。
百姓們見狀趕緊又往回逃去。
他們想要看看其余幾個城門是否已經關上。
對于百姓們來說,眼下逃出青州城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逃出了青州城,就有活命的希望。
城外原本打算進城的百姓見到城門關閉,又看到從城墻上掉落的一具具青州兵尸體,也都大驚失色,紛紛逃跑。
與此同時。
青州城其余三個城門相繼落入蕭世玉手中。
直到這一刻,整個青州城徹底的關上了與外界相通的通道。
城中的百姓面露絕望之色。
他們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一場屠殺即將到來。
太守府。
數百名蕭世玉的部下,正在瘋狂沖擊著太守府的大門。
然而他們驚訝發現,整個太守府早就做好了防御。
無論他們是頂著盾牌沖鋒,還是朝太守府中放箭,始終拿不下太守府。
豪華庭院中,蕭世玉拿起寶劍準備去外面看看自己的戰果。
就在這時,趙成騎馬趕到。
“稟侯爺,青州城四門,皆已被我軍拿下,現在整個青州城已經和外界失去聯系。”
“鎮北侯散落在城外的士兵,短時間內攻不進來。”
蕭世玉聽到這話很是滿意。
他隨即問道:“太守府拿下了嗎?”
“寧遠的三個娘子抓到了嗎?”
聽到這話,趙成臉色有些尷尬。
“回太守,我們的人正在猛攻太守府。”
“寧遠臨走之前留下了自己的親兵,這些人個個訓練有素,此時此刻正在拼命抵御我們的進攻。”
蕭世玉聞言眉頭一皺。
他臉上露出些許不滿之色。
“趙將軍,你之前怎么對本侯說的,不是說很快就能拿下太守府,抓到寧遠的三位娘子嗎?”
“現在呢,難道你要本侯親自提劍去抓人嗎?”
趙成聽到這話,心中狂跳,腦袋深深低下。
“侯爺不要動怒,末將這就帶人去撞太守府的大門,給末將半炷香的時間,一定把太守府拿下。”
蕭世玉冷哼一聲,“罷了,本侯跟你們一起去。”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在庭院大門口的道路兩端出現諸多蒙面之人。
趙成察覺到異樣,立刻拔出腰間的長刀,大吼一聲,“保護侯爺。”
數百名士兵,立刻擺好盾陣。
左右兩邊各自做好防御。
蕭世玉看著兩端的黑衣人,眉頭緊緊皺起,他不明白這些人是哪兒來的。
他在青州城呆了這么久,從來沒見過這些黑衣人。
就在這時,一道身穿白色勁裝的身影出現在蕭世玉的視線中。
蕭世玉眼睛瞪大,“百里清寒。”
他是見過百里清寒的,知道百里清寒是寧遠的娘子。
蕭世玉有些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趙成。
很明顯,他那眼神的意思就是在問,寧遠的妻子不是在太守府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趙成此時大腦有些宕機。
也不明白為何百里清寒會莫名其妙出現在此處。
百里清寒靜靜地看著蕭世玉,一雙眼眸古井無波。
可眼底之下,隱隱有寒芒透出。
“蕭世玉,我相公好心好意收留你,你卻趁他不備,想要奪取青州。”
“汝之所為,可真令人不齒,枉你還是堂堂侯爺,蕭家的繼承人,我呸!”
百里清寒一番話語,懟的蕭世玉臉色不斷變幻。
蕭世玉深吸一口氣,隨即開口,“百里清寒,你以為憑借你這么點兒人,就能夠翻盤嗎?”
“現在整個青州城已落入我的手中,若你識相就立刻投降,我和寧遠多少有些交情,看在這交情的份上,我不會為難你。”
“包括你的兩位姐妹。”
百里清寒冷笑一聲,“想要抓住我,你可真是白日做夢。”
百里清寒說完,拔出手中長劍,嘴中淡淡吐出一個字,“殺。”
下一秒,身后黑衣人紛紛提劍朝蕭世玉沖殺過去。
蕭世玉冷笑一聲。
在他看來,這些黑衣人身無甲胄,又如何會是正規軍的對手。
而下一秒他眼睛便瞪得老大。
只見百里清寒腳尖一點,身形高高躍起,只是一劍便劈掉了三面盾牌。
盾陣立刻露出缺口。
下一秒士兵們慌亂起來。
百里清寒殺入陣中,整個人宛若一個白色陀螺,凡是靠近的敵人,全都挺不過三個呼吸時間。
趙成見此一幕,心中大驚,連忙開口,“侯爺趕緊上馬,快快離開這里,我來為侯爺斷后。”
蕭世玉點頭,立刻翻身上馬。
趙成猛的一拍馬背,馬兒迅速朝前方跑去。
許多黑衣人試圖攔截蕭世玉,畢竟戰馬的沖撞力太大,大家一時之間不敢上前。
趙成提刀朝百里清寒殺去。
兩人頃刻之間便已交手十幾個回合。
趙成喘著粗氣,眼神凝重的看著百里清寒。
“想不到鎮北侯的夫人竟有這般身手,這么久以來我竟沒有絲毫發現,實在是眼拙了。”
百里清寒冷笑一聲,“你眼拙的時候還多著呢。”
“想你也算是一名將,卻跟著蕭世玉這種小人,做出如此卑鄙之事,不怕遭世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