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士元,你也跟我們一起過去吧,否則那些人怎么知道此處發生的事情呢。”
寧遠調轉馬頭。
鄭士元無奈,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
大軍朝山羊縣行進。
“丁三炮。”
“主公。”
“你之前攻城的表現我都看到了,你第一個登上城樓,確實很勇猛。”
寧遠淡漠開口。
丁三炮連忙拱手,“主公過獎了。”
“你以為我是在夸你嗎?”寧遠扭頭看過去。
丁三炮臉色一變,神色有些局促。
他心里面對寧遠很是畏懼。
后者地位越來越高,身上那股上位者氣息越來越濃郁。
有時候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從頭到腳感到涼意。
寧遠輕聲說道:“身為一軍之主將,帶頭去爬云梯,萬一出了什么事,你的整個軍就會因為軍心不穩而潰敗。”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丁三炮臉色越來越白,“主公,我知道錯了。”
他這里用的我,而不是用的屬下和末將。
這也表明了倆人關系實際并非很差。
事實上,之前倆人在雁門關的那些恩怨,早就已經因為寧遠的大度而一筆勾銷。
如今寧遠罵他,也是擔心丁三炮出事。
“記住了,身為主將,你首先就要想到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危,因為將士們都是在看著你,你一倒下,士兵就沒了斗志。”
寧遠沉聲道。
丁三炮連忙點頭。
“傳我命令,丁三炮恢復原職,待遇一切照舊。”
寧遠看著丁三炮,“這是你作為先登的獎勵。”
丁三炮有些發愣。
他還沒有明白過來,本來以為寧遠會繼續罵他,沒想到給他恢復原職。
關胖子這時開口,“老丁啊,你當時爬城墻,可把我給嚇壞了。”
“我恨不得弓箭可以不帶停的幫你壓制。”
眾人哈哈大笑。
寧遠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群家伙注定未來要跟著自己南征北戰。
山陽縣。
青州兵馬兵臨城下。
山陽縣令魏光站在城頭上,面色凝重無比。
他派出去的探子早就回來了。
也知道前面發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你們說,本縣令是降還是不降?”魏光開口。
身后站著的乃是山陽縣眾多官員。
縣尉開口,“大人,我認為我們還是開城門迎接寧太守比較好。”
他這話代表了大部分人的心聲。
只不過在場之人,因為官職的緣故,不敢直接對魏光說這種話。
也就縣尉敢了。
魏光深吸一口氣,“城里面就只有一千不到的守軍,確實很難守住。”
“如果抵抗,到時候你我沒有一個人能夠保得住自己的人頭,”
“就連城中百姓也要遭殃。”
“罷了,為了城中百姓,為了大家的性命,本縣令選擇投降。”
眾人聽聞此話,終于是放下心來。
大家真擔心縣令大人頭腦發熱,要當什么忠臣。
甚至有人都想好了,如果縣令大人這樣做,那么他們就直接綁了縣令。
說不定還能夠讓寧遠高興,然后換取一官半職。
“主公,城門打開了。”司馬元指著城門開口。
山陽縣的城門緩緩打開。
一群人從中走出。
魏光雙手舉著縣令印綬,身后之人舉著百姓復戶籍賬冊來到寧遠跟前。
“山陽縣令魏光,攜城中官員以及將士,向寧太守投降。”
“此乃縣令印綬,以及山陽縣的諸多賬冊和戶籍本,還請大人過目。”
魏光大聲開口。
寧遠點點頭,“你是一個聰明人。”
他又扭頭看向鄭士元,“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別人為什么就能夠投降?”
鄭士元嘴角一抽,很想罵人。
魏光投降還不是因為有他鄭士元這個前車之鑒。
鄭士元甚至能夠想到,后面會有越來越多的城池投降。
可能到那時,寧遠每次都要拿他來開涮。
鄭士元眼睛一閉,直接裝死。
“魏光。”
“降臣在。”
魏光直接稱呼自己為臣。
司馬元等人也都眉頭一挑,心里想著這家伙怎么這么上道。
寧遠笑了笑,“我讓你繼續當山陽縣令,其余人也都官職不變。”
“不過城中的將士要全部換上青州兵的服裝,跟隨我一起攻打幽州。”
“你們可有什么異議?”
魏光等人心頭大喜。
本想著投降保住性命就行,沒想到還保住了官職。
魏光連忙拜倒,“臣沒有異議。”
其余人也都表示沒有異議。
寧遠對此很滿意,“傳令下去,進城之后,將士必須牢記三大紀律八項注意,誰要是違反了,斬首示眾。”
司馬元以及關胖子等眾多將領紛紛領命。
魏光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他雖然身處幽州,可也聽說過青州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知道這群人不會欺負老百姓,而且還會幫助百姓。
魏光突然感覺自己投降的很光榮。
自己好像給百姓找了一個很好的出路。
“魏光。”
“屬下在。”
魏光很會投入角色,立馬就以寧遠屬下自居。
“等把百姓安撫好,你帶著山陽縣的官員去一趟青州,去那邊取取經。”
寧遠淡淡開口。
魏光連忙拱手,“請大人放心,我明天就啟程。”
司馬元這時提醒道:“稱呼應該是主公。”
魏光心頭一驚,連忙改口,“主公。”
“關胖子。”寧遠又開口,“留下五百兵馬駐守,其余人明日一早動身,前往秭歸。”
……
時間一晃而逝。
十天后。
寧遠兵臨幽州城下。
諸葛誕看著城下的寧遠大軍,臉色難看無比。
“青州兵軍容整齊,士氣高昂,這是一場硬仗。”諸葛誕輕聲道。
諸葛信點頭,“沿途各郡縣全部都投降,青州士兵士氣當然高昂。”
諸葛誕扭頭看向身后,見沒有其他人,用只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我們也要為家族著想。”
諸葛信眼睛瞪大,剛要開口,看到大哥的眼神,立馬會意,壓著嗓子,“大哥,太守對我們不薄。”
諸葛誕無奈開口,“良禽擇木而棲,你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城中百姓被屠戮吧?”
“青州的事情你應當也有聽說,那邊的百姓日子過的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
諸葛信面露擔憂,“可是青州講究人人平等,我等大家族利益會被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