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之中的有些記載果然是騙人的。”
“呂不韋權傾朝野,壓得秦始皇獲得權柄都不得,可如今看來,秦始皇與呂不韋關系很好,而且呂不韋對秦始皇也是發自內心的敬與慈,這種情況來看,他又怎么會奪權秦始皇。”
“唉,果然。”
“還是不能太過相信后世許多的歷史記載。”
“畢竟太過久遠了,當成對這個時代的參考就行了。”
趙麟靜靜聽著兩人的交談,心中則是在暗想著。
“仲父對嬴政的大恩。”
“嬴政永世不會忘記。”
嬴政對著呂不韋說道,帶著發自內心的話。
“只要大王好,大秦好,老臣就無憾了。”呂不韋欣慰的笑著。
“仲父。”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嬴政回過頭,眼中帶著一種溫和的看著趙麟。
“他的名字在這幾年以來可是響徹我大秦,更在天下知名,讓現在僅剩下的齊楚燕三國聞風喪膽。”嬴政帶著一種欣慰和自豪的語氣,向著呂不韋介紹道。
“大王一說這,那老臣就知道他是誰了。”
呂不韋笑了笑,目光凝視著趙麟。
“如今我大秦年輕一輩,聲勢最大,威望最大,莫過于為我大秦攻滅三晉的武安君趙麟。”
“想必,他就是我大秦新晉的武安君了了吧。”
呂不韋笑著道。
“晚輩趙麟。”
“見過文信侯。”
趙麟也不敢失禮,躬身對著呂不韋一拜。
“正如仲父所言。”
“如今我大秦,別說年輕一輩,就算是老一輩的聲望能夠超過麟小子的也沒有。”
“今天我帶他來就是與仲父一見,讓仲父看看讓我大秦定三晉的最大功臣。”嬴政微笑著說道,但語氣里的自豪卻無法掩飾。
“多謝大王帶給老臣一見。”
“武安君趙麟,果然名不虛傳。”
“頗具大王昔日的風采。”呂不韋大笑了一聲,話里帶著一種讓人尋味的深意。
不過。
或許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聽到呂不韋的夸贊,趙麟沒有任何的異狀,只是立刻笑著道:“趙麟從小就聽說文信侯的事跡,如今得見文信侯,此乃趙麟之幸。”
“哈哈哈。”
“能得武安君如此,老夫真的死而無憾了。”呂不韋大聲笑道。
“好了,麟小子。”
“趕了一天路,你也乏了,去休息一會,我與仲父還有很多話要談。”嬴政對著趙麟笑道。
“諾。”
趙麟點了點頭。
“來人。”
呂不韋大聲喊道。
應聲。
一個管家走到了殿內:“侯爺。”
這管家面帶敬畏的道。
“給武安君安排一個房間休息。”呂不韋說道。
“武安君?”
管家目光一動,落在了趙麟的身上,頓時,眼神都變得敬畏起來。
武安君趙麟之名,在如今大秦可謂是傳得極光,普通的百姓都有無數知道,更何況是達官顯貴的府中了。
“武安君,請隨小人來。”
管家恭敬的道,上前引路。
“恩。”
趙麟點點頭。
然后對著嬴政和呂不韋躬身一拜:“大王,文信侯,那我就先休息去了。”
說完。
趙麟就轉身離開了大殿。
而管家也很體貼的將殿門關閉。
待得趙麟離遠了,去了很遠的廂房偏殿。
呂不韋這才緩緩開口。
“大王,這趙麟的樣貌為何那么像你,而且還像....像當初的.....”
話到了這里。
呂不韋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經透露的很明顯了。
昔日。
嬴政歸于大秦。
他的父親嬴子楚就將嬴政交給了呂不韋教導,同時,冬兒也一直跟著嬴政在一起。
所以對于冬兒的樣貌,呂不韋也是記憶猶新。
“就像是當初的冬兒是嗎?”
嬴政微微一笑,臉上浮起了一抹懷念,還有一種慈愛:“仲父想的沒錯,他,就是冬兒與我的孩子,我的長子,大秦的長公子。”
聽到這話。
呂不韋雖然略微吃驚,但卻是一笑:“在大王來了后,老臣就看出了大王對這趙麟的態度尤為不同,如今看來,老臣果然猜得不錯。”
“仲父還是那樣厲害,通過觀察就能夠看透底細。”嬴政笑著道。
“唉。”
“說起來。”
“冬兒是一個好女孩,在趙國那么多年,她一直護著大王,歸奉后,她對大王的照顧也算無微不至。”
“不過,終究大王還是沒有給她一個名分。”
“當初,老臣愧對大王。”
呂不韋嘆了一口氣,語氣之中帶著一種無奈。
當年之事。
過去了二十多年了,但是總會是有人對當年之事歷歷在目的。
而呂不韋就是當年時間的親歷者。
“仲父為我做的夠多了。”
“當初宗室反對,趙姬反對,滿朝權貴反對。”
“讓我在朝堂顏面大失,如若不是仲父出面維護,或許當日我就真的丟了大臉,如果不是仲父出手將事情壓下去,不是仲父派人保護冬兒,或許冬兒不會是離開,而是被那些人給刺殺了。”嬴政充滿感激的看著呂不韋道。
“這是臣當初唯一能做的。”
“但是冬兒對大王所做的才是真正的維護。”
“為了讓大王順利執掌王權,她離開了咸陽,這才讓那一場風波平息,不過,現在大王既然重新找到了冬兒,更找到了如此出色的兒子,這也是冥冥之中的福報。”
“當然。”
“老臣還是要勸說大王一句。”
“老臣知道這么多年以來大王不立后都是因為冬兒,王后的位置就是為她留,如今大王找到了冬兒是好事,但切不可現在就立冬兒為后。”
“如今三晉已滅,除了我大秦銳士,還有趙麟驍勇善戰,還有我大秦上下一心,有一統天下的宏愿。”
“但如若大王立冬兒為后,趙麟就立刻成為了嫡長公子,必然會觸動那些人的利益,他們會不顧一切的與大王為敵,讓我大秦再次內患。”
“在我大秦一統天下的關鍵時刻,千萬不可讓我大秦內部崩亂。”
“唯有天下一統,我大秦沒有了外患,大王就可做想做的一切。”
呂不韋十分嚴肅的對著嬴政勸說道。
作為曾經的大秦相邦,治理一國朝政,如若這點眼界都沒有,那他就不是呂不韋了。
“仲父之言,我又如何不知道。”
“但現在。”
“冬兒也不能再看到我封她為后了。”
嬴政苦笑了一聲臉上掛著萬般的無奈。
“什么?”
呂不韋臉色一變,產生了一種不安感來。
“冬兒,在五年前就已經走了。”
“寡人,甚至連她最后一面都沒有看見。”
看著曾經最信任的仲父,也是在這天下為自己著想的長輩,嬴政雙眼通紅,掛著淚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