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已經(jīng)控制住他們,準備將他們扔出去。
陸晚林卻擺手示意:“等一下。”
張超和李杰二人怔住,以為他后悔了。
他們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
“這是4S店發(fā)來的賬單,你們過目一下。”
陸晚林將一疊文件扔了過去。
兩人起初一臉懵。
看到那個幾十萬的賬單,張超驚訝在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對呀,不就是開個法拉利嗎?維修保養(yǎng)花幾個十W,有什么可炫耀的。”李杰也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事到如今,還在演戲!
他們以為,自己做過的事,可以瞞天過海?
他們現(xiàn)在有多囂張,一會就有多崩潰。
陸晚林直接將電腦屏幕對準他們,目光中充滿著鄙夷及憎恨之色,“自己看吧。”
只見屏幕上,張超和李杰二人手中拿著鑰匙,在車上劃了數(shù)十道印記。
高清攝像頭拍的清清楚楚。
同時還有他們的對話:“陸晚林,不就是長的帥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帥能當飯吃嗎?老子讓你從現(xiàn)在起,吃不起飯。”
“張超,再多劃幾道,這種租的車子,賠付款很高的,陸晚林這小子以后別說吃飯了,估計連涼水都喝不起了,賠不起錢,這小子就要去裁縫機,呵,活該!”
視頻中,二人提及陸晚林時,更是氣得牙癢癢。
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
看到這里,二人已經(jīng)嚇得臉色慘白,張超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處在懵逼的狀態(tài)。
“這……這怎么回事,這……”
“不是,我們,不是說停車場……”李杰剛想說什么,又立刻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
完了,完了。
這下完了!
他們只感覺天塌了!
陸晚林冷笑一聲,點頭:“對,沒錯,停車場的攝像頭是壞了,不過,你們不走運的是,我停車的位置正前方,是我朋友的車,他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拍下了你們劃車的整個過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他一直忍著笑。
尤其是看到他們二人嚇得快要尿褲子了。
心中更是一陣竊喜。
現(xiàn)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沒攝像頭,就是劃別人車的理由?
當然。
他方才說的有些委婉,停在前方的車,并非朋友的車。
而是司晨為他安排的保鏢,他們隨行開的車子。
老婆大人對他極為體貼,擔心他的安全問題。
特意安排了保鏢。
張超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方才他看過賬單了,大幾十萬呢。
再說了,陸晚林這里證據(jù)確鑿。
自己若不賠錢的話,那就要進去踩縫紉機。
他怕了,怕了,實在怕了。
這會兒,也不狂了。
也不巔了。
直接撲通一聲跪落在地。
趴在地上,像條老狗般向陸晚林道歉。
“晚林,不不不,陸先生,陸叔叔,陸爺爺,你就是我的親爺爺,都怪我不好,我不是東西,我混蛋,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惹誰不好,偏偏劃了您的車子,我當時也是鬼迷了心竅,是我不好,求求陸爺爺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繞過我這次吧。”
一旁的李杰也不示弱。
也跟著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著,同時伸出雙手,左右開弓,瘋狂的打在自己臉上:“陸爺爺,我的親爺爺,我不對,我不是東西,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這大幾十萬我們實在拿不起,您現(xiàn)在是董事長了,還攀上了司晨這棵大樹,
這點小錢,您就別跟我們計較了,下輩子,我當牛做馬的報答您,求求您了,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呵。
玩呢?
鬧呢?
這兩人又玩起了道德綁架。
沒錯。
陸晚林現(xiàn)在是當上了董事長。
又娶了女首富司晨當老婆。
賬上還趴著老婆大人給的五百萬。
以后不會再為錢的事發(fā)愁。
以前的他,別說五十萬了,區(qū)區(qū)十五萬在他眼里,就算的上天文數(shù)字了。
如今,五十萬,看到五十萬的賬單,他卻感覺賊便宜,很劃算。
他是有錢,卻不傻。
有錢就活該被他們欺負?
“那倘若,這車確實是我租的,你們劃壞了車子,同時又沒有視頻監(jiān)控證據(jù),這五十萬,你們說,該誰拿?”
“我……”
“這……”
陸晚林這一番反駁,他們二人瞬間就啞口無言。
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當時確實想要陷害陸晚林,誰能想到,最后卻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保安,將他們帶下去。”隨即陸晚林又看向小助理,囑咐道:“把賬單及原視頻交給公司法務,讓他們來處理!”
“不要不要,陸董,陸爺爺,不要,不要……”
“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放過我們吧,放過我們吧……”
任由他們哭喪嚎叫,陸晚林完全不理會。
正如他方才所說。
若那輛法拉利真是自己租的車子。
而當時的停車場攝像頭又壞了。
恰巧又沒有其它車輛錄下他們劃車的行為。
那,付出慘痛代價的人將會是自己。
所以,他不會原諒。
像他們這種想要置別人于死地的小人,就要用同樣的方法來懲治他們。
下午三點鐘左右。
陸晚林忙完了手頭的工作。
不當董事長不知道,當上了才真正明白。
這個職位。
真的。
太特么爽了。
開除完那些礙眼的員工后,剩下的員工,多半升值,獎金翻倍。
員工們一個個干勁十足。
陸晚林的工作除了簽字就是蓋章,還有就是拍板。
董事長這職位太舒坦了。
忙完工作。
接下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他先給老婆大人打了一通電話。
……
司琴集團總部,高層會議室。
此時的司晨正在開會。
是有關大項目的重要會議。
在她的回憶期間,規(guī)定極為嚴格。
手機必須調到靜音,不可接聽電話。
像這樣重要會議,接電話,回信息,確實影響會議效果。
“嗡嗡嗡……”
就在這時,若大的辦公室里,手機震動的聲音格外刺耳。
“誰的電話!”
司晨的眉頭頓時緊皺起來,眸光甚為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