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兒的小臉終于恢復了。
這下,陸晚林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在此之前, 他心里滿是擔憂。
不知該如何向司晨解釋。
直到現在,他才真正知道。
孩子,不止要對她們疼愛,關愛,更重要提責任。
養孩子不易。
要擔負起責任。
經過三女兒發生的意外,他更加小心翼翼。
離開辦公室后,小女兒走在前面,他緊跟在后面。
緊跟著三女兒,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即便自己是后爹,也必須是有責任的后爹。
定然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傷害。
陳強則是跟在身邊。
當他看到司欣童那白皙的小臉時,并沒有太多驚訝。
因為他相信恩人有這樣的能力。
醫術高超的他,都能讓自己起死回生,一個小小的臉部恢復術,又算的了什么呢?
反而方才被嚇壞的幾位女員工們,看到活蹦亂跳,皮膚甚是光滑的司欣童,她們露出一臉驚訝。
當時她們看得真真的。
魚缸從桌上滑落,尖銳的玻璃扎進司欣童的臉。
劃了一個又深又長的大口子。
甚是觸目驚心。
當時流了許多血。
司欣童也被嚇到全身顫抖。
可。
這么嚴重的外傷。
現在,司欣童臉上的傷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而又潔白的肌膚。
看樣子。
皮膚比之前更光滑了些許。
“天吶,是我眼瞎了嗎?還是出現幻覺了?小女孩的臉,她的臉,好了?”前臺女孩一邊說著,一邊揉搓著自己的雙眼,她幾度以為自己眼睛出現了問題。
另一位女孩同樣一臉驚愕表情:“不是吧,她的臉恢復了?這也太快了吧?這是用的魔法還是畫皮?臉上不應該有個疤痕嗎?怎么會?”
“是我們陸董會魔法嗎?”
幾個女孩看呆了眼。
畢竟,在此之前,司欣童的情況很嚴重。
那么大的一個傷口。
就算處理得當,臉上也會有個疤痕。
可。
她臉上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在她們看來,這一切用科學無法解釋。
來到公司樓下,陸晚林一把牽住三女兒的手。
他真是怕了。
司欣童太不省心了。
生怕她會出事,拉著她的手上車。
仿佛,她只有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才能放心。
“去中華路百貨公司。”上車后,陸晚林囑咐司機陳強。
“好的主人。”說完,車子穩步前行。
陸晚林還很貼心的為三女兒系好安全帶,雖然她已然十六歲。
可他像是在照顧小孩子一般,照顧著她。
生怕有半點閃失。
一路上。
司欣童不停的拿手機自拍。
看著手中機,那白如玉脂的肌膚,滿意極了。
即便手機不開美顏,她的皮膚依然很好。
“爸爸,你太厲害了,快看,這是我以前的照片,我在兩三歲的時候,騎車摔傷了臉,雖然媽媽給我用了最好的藥,可臉上還是落下一個小小的疤痕,你再看我現在,被你治療過后,
我臉上之前的疤痕,居然不見了,不僅如此,就連我臉上幾個小小的雀斑也沒有了,
我的天吶,爸爸,你簡直太厲害了,簡直神了。”
司欣童一臉崇拜看向陸晚林,手舞足蹈,很是興奮。
陸晚林則是低頭淺笑一聲。
這小妮子,變臉夠快的。
治臉之前,喊后爹。
治好之后,一口一個爸爸,那叫一個好聽。
陸晚林看著她的手機,比了一下司欣童之前和現在的照片。
得。
還別說。
確實如此。
之前的照片雖然很美,但把照片放大,之前臉上的疤痕確實能看清,鼻翼兩側的小斑點也有幾顆。
對比現在。
皮膚比以前白皙了不少,臉上的小疤痕不見了,小斑點也不見了。
不愧是《神醫仙書》果然厲害。
雖然自己只學了前兩章,就已經參透書中不少奧秘。
此書果然厲害。
“說吧,怎么感謝我。”陸晚林一臉傲嬌。
心中暗想,把司欣童能帶回家,自己也是大功一件。
如今又挽救了她的小臉,又立了大功。
陸晚林心情也是大好。
正如司晨所說,自己開啟了新的人生。
人生就此開掛了。
以前他不敢想的事,現在全都實現。
以前不敢做的事。
現在也都一一做了。
果然。
這樣的人生,是他喜歡的。
是他期待的。
“爸爸,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至于怎么感謝,那必然是讓你發大財嘍。”三女兒一副古靈精怪的表情,她唇角勾起,像是想到了什么絕佳的好主意。
“好好好,那我就等著暴富了。”陸晚林半開玩笑地說著。
三女兒的小臉能夠恢復如初,他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要不然他這個做后爹的,實在不知該如何向老婆交代。
好在一切都解決了。
他也不要求三女兒任何回報。
只要這個活祖宗,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就可以了。
不要再給自己惹禍。
很快,車子停在了百貨公司門口。
三女兒天生愛逛街。
來到商場后的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那叫一個興奮。
拉著陸晚林的手,直接來到商場3樓,一家她非常喜歡的女裝店。
一看這小丫頭,就是熟客。
剛一進店,店員就熱情的打著招呼。
“三小姐,您來了,昨天剛給您發了消息,咱們店內又剛上了一些新款,我現在就拿給您看。”
店員說完,熱情的拿過幾件漂亮的衣服給她看。
陸晚林則是很識趣的坐在一旁等待。
三女兒挑選衣服,很有自己的眼光。
她有很多地方像足了司晨,氣質也非常好。
就算簡單隨意的衣服,套在她身上,也很有氣質。
而且她的皮膚非常白,任何顏色的衣服,她都能駕馭。
換好衣服后,店員拿過她之前那件沾血的衣服。
雖然不知發生了何事,但她們還是一臉擔心的模樣:“三小姐,這件衣服我們幫您處理。”
司欣童卻像一個任性的孩子,直接搶過衣服,像寶貝似的護在懷里:“不要,這件衣服給我疊好包起來,我要留作紀念。”
陸晚林一臉黑線,心中暗想。
三女兒的性子還真是有些特別。
怪不得整日讓司晨頭疼。
這種衣服他也要留著紀念?
有什么可紀念的?
是紀念那些死去的小丑魚?
還是紀念那個劃傷她小臉的小魚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