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兒談論到這些問題時,一整個不服氣。
“學校管理部門還有教導處領導家的孩子,他們也一起考核了,畫的確實不如我,但最后還是進入了繪畫班,這不是走后門是什么?平時她們也不學無術,
一個個像小太妹一樣到處欺負人,就這樣的人也能進入?我真想舉報!”
大女兒說到此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恨不得現在就撥打教育局的電話投訴。
陸晚林也是學生時代過來的。
像這種不公平的待遇。
他早就見怪不怪。
上學時候教導處領導的孩子,校長家的親戚,總會莫名其妙的受到一些關愛。
參加工作后,總經理家的侄子和親戚,也會在職場受到照顧。
本來這個世界起點不同,又何談什么公平呢?
談到這個話題。
大女兒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談論。
提到二妹的畫作時,她臉上的氣憤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興奮和驕傲。
“好在我妹妹很爭氣,即便那些人,成功進入了繪畫班,可那又怎么樣?他們畫的畫很拉,完全比不上淼淼,
剛進入繪畫班的時候,淼淼可一直拿全校第一,她畫的畫,還代表學校參加活動,拿了好幾個名次,只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淼淼學習壓力大,又可能是每天在繪畫班上延時課,有些累了,這幾次比賽他的成績都不怎么樣。”
陸晚林聽到此處,更加心疼二女兒。
她很有天分,畫畫功底也非常強,之前拿過很多的比賽獎項,如今繪畫成績卻很差。
想必這是和霸凌有關。
如今霸凌事件已經影響到了她的學習和生活,以及她的心理健康問題。
小女兒很八卦的抬起頭,插了一嘴:“對了,就在上周,二姐還向媽媽提意見,說她最近很累,不想去繪畫班了。”
陸晚林立刻緊張起來:“那你媽媽怎么回答的?”
他清楚這是二女兒在向家人求助。
像那些被霸凌過的孩子,在起初受到欺凌的時候,會鼓起勇氣向家人求助。
對他們而言,這是一個機會。
家人的回應對他們至關重要。
小女兒吃著水果,輕松的回應著:“媽媽說繪畫班名額有限,而且二姐很有天賦,就這么放棄了,實在可惜,讓她再堅持堅持,我當時還勸二姐,任何事情都是要咬牙堅持,就像我在體校那么辛苦,也是咬著牙堅持過來了。”
小女兒古靈精怪的說著。
對。
她說的是沒錯。
如果是正確的方向,堅持沒有錯。
正是因為她在體校的堅持,才有了今天成績。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論。
小女兒的性格和二女兒完全不同。
若小女兒遭遇霸凌,她一定會拼命抵擋。
若她一個人的力量抵擋不住,她也必會向家人訴說。
向老師求助,甚至會報警。
小女兒當然不會讓自己受委屈,讓欺負她的人逍遙法外。
二女兒的性格與她徹底相反。
她內向、孤獨、膽小、自尊心又強。
寧愿一直活在黑暗中,忍受著苦難。
也不愿意向家人分享。
她也鼓起勇氣,向司晨辰求助過一次。
可司晨當時也只在意女兒的繪畫和這個名額來之不易,并沒有多想。
畢竟司淼是司家的女兒。
司晨也想象不到,自己的女兒能在學校里遭遇霸凌。
她若能知曉分毫,一定會尊重女兒,不讓她繼續去繪畫班。
還會替女兒主持公道。
經過和大女兒的短短暫交談。
陸晚林心里也有了一些答案。
也想好了,接下來要怎么做。
陸晚林書房內。
“主人,這是您要的資料。”陳強將一疊資料交給陸晚林。
同時,還有當時那幾個女孩的照片,及她們的家庭背景等情況。
“這五個女孩中,帶頭的是教導處主任的侄女劉言言,今年16歲,在言城高中讀高二,和二小姐在同一個繪畫班,手中拿刀子的女孩是校長的外甥女,今年17歲,就讀高三,名叫何娜,與劉言言是好朋友,另外那三個女孩中,其中兩位是校長朋友的女兒,這四個皆是關系戶,最后一位女孩是她們的跟班,
通過調取監控顯示,她們一連十幾天,一直欺負二小姐。”
隨即,他把優盤遞到桌前,又解釋著:“對了主人,按您的吩咐,除了我拷貝的這一份,剩下所有視頻資料全部格式化,另外,這幾個女生還欺凌其它同學,視頻證據全在U盤里,另外,我按您的吩咐,特意找了技術人員,將受害女孩及二小姐臉部及整個身體,全都做了技術處理,
再熟悉的人,也認不出他們,技術人員還對五個霸凌女孩做了面部特寫處理,她們的面容更加清晰明了。”
聽了這些。
陸晚林點點頭。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這些女孩之所以那么大膽,那是因為她們有后盾,有人兜底的資本。
就算有人告到教務處,她們也不過受受批評教訓,定然不會受到大的處份。
所以。
久而久之,她們的膽子也越發大了起來。
陸晚林雖然心中氣憤,可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
以上這些人。
他一個也繞不了。
他們給二女兒及其它同學造成的傷害,他要百倍還給他們。
以前他聽過一句話,現在看來,很有道理。
有些孩子,他是孩子,但有些孩子,那是惡魔。
那五個欺負二女兒的女孩,就是惡魔。
“對了主人,這五個女孩中,其中四人是走的關系,并不是憑本事考上的繪畫班,我要不要繼續去找證據。”陳強作為兩個孩子的父親,對于校園霸凌事件,他是零容忍的。
二小姐乖巧懂事,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他恨不得找更多證據,讓那些欺負二小姐的人,全都受到懲罰。
陸晚林擺手:“不必了,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幫我們去查,我讓你聯系的媒體,你這邊交涉的怎么樣了?”
“已按您的吩咐,我這邊已經溝通的差不多了,只等您到時候發話,視頻證據就交給他們處理。”陳強極為認真謹慎的匯報。
陸晚林點頭,這種事,交給陳強來處理。
最穩妥不過了。
他是個忠誠又嚴謹的人。
而就在這時。
陸晚林的手機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此時,他心情很亂。
沒心情接電話。
手機,卻響個不停,一連打了三通。
顯然。
對方有很要緊的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