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尖叫極為陰森恐怖。
把陸晚林也嚇住了。
畢竟,他沒任何思想準備。
你試想一下,烏漆嘛黑沒有燈光灰暗的房間內,床上突然響起一聲陰森恐怖的尖叫聲。
很滲人。
陳強也嚇的一激靈。
但他是個極為忠誠的助理。
即便自己害怕,但他依然攔在陸晚林前面。
生怕主人會受傷害。
陸晚林則輕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你還有病,不能受到驚嚇,你先去那邊坐一會,有情況我再喊你。”
陳強自己的情況也并不樂觀。
雖然他正在服用自己給的藥物。
可腦部還有不少腫瘤。
哪承受得住這般驚嚇?
“可是主人,這也太邪門了,我擔心你。”
陳強一臉驚恐表情,但這種情況下還是擔心主人,生怕他遇到危險。
畢竟,這里太瘆人了。
“放心吧,不礙事的,你去那邊等我。”
隨即陸晚林遞給他一瓶水,雖然他也不知道前面是如何情況,但既然來了,病人不發瘋不發狂的情況下,他一定會認真給他瞧病。
也是實在可憐這對父母。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可憐天下父母心。
在這世上,父母愛子深切。
不管孩子生了多重的病,發生怎樣嚴重的情況。
父母都會不離不棄。
想盡一切辦法救助孩子。
哪怕是放下尊嚴,跪在地上相求,他們也甘愿。
這也是為何陸晚林前來治病的原因。
他也是做了爸爸后才明白的道理。
陸晚林定睛看向床上,借著微弱的燈光,一位頭發全白的女孩兒,突然間坐起。
發出陣陣恐怖的尖叫聲。
堪比恐怖片。
好在他有心理準備。
好在讓陳強去一旁等候。
不然,他看到方才的畫面,定然能嚇暈。
畢竟,他還是個病人。
劉麗立刻抱住女兒,張局長趁機在女兒鼻前涂抹藥水。
幾秒鐘后。
病人也不掙扎了,瞬間沒了力氣,躺在劉麗懷里一動不動。
看著孩子這般情況,劉麗放下女兒,讓她平躺著,撫摸著她的臉,強忍著,轉過身去。
局長則恭敬的走上前,“陸先生,現在可以為我女兒瞧病了嗎?”
陸晚林點頭。
隨即打開燈光。
房間內的燈光也是灰暗的。
好在能看清一些。
并不妨礙他為女孩瞧病。
湊近一看。
陸晚林的眉頭瞬間皺起。
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這個女孩了。
只能說,她現在的樣子是人不人鬼不鬼。
人鬼不分的地步。
女孩頭發全部花白,皮膚也白的滲人。
臉上已看不到一絲血色。
不僅如此,臉上還有大塊的斑點。
這些斑點又是褐紅色的。
就像尸斑一樣。
顯然,情況不妙。
他便問向女孩母親:“孩子發病多久了?”
“嗯,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女兒大學畢業后就住在了家里,剛開始還好好的,可住了半個月后,情況就不如意了,頭發先是變得花白,然后皮膚也變了,慢慢的懼怕陽光,每天也吃不下飯,現在情況更嚴重了,已經無法下床了,不敢睜開眼睛。”
“那不吃飯,他靠什么支撐?”陸晚林疑惑的問。
已經發病一個月了,總不能一點東西都不吃吧,在他看來,這也不現實,畢竟人是鐵飯是鋼,怎能一直不吃飯?
而且他也發現,女孩身材非常消瘦。
雖然還沒到那種皮包骨頭的地步。
但也瘦得脫相了。
“我女兒雖說不能吃飯,但她能喝水,每天要喝很多水,我就在水里加一些營養液,或者添加一點奶粉,是這樣度日的。”
這種情況下,還會喝很多水。
好像不太合理。
“水?病人平時都喝什么水?”
“是這樣的,我女兒大學畢業時,同學送給她一個制水機,這水可以制造弱堿性的水,人喝了后對身體好,我和我老公也每天喝一杯。”
陸晚林聽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好,你幫我去倒一杯水,我看一下。”
隨后張局長,又把一疊厚厚的檢查數拿了過來。
“這些都是我女兒之前在醫院做的一些檢查,有各種儀器的,還有各種抽血報告,當時說我女兒有皮膚病,血液病,還說有什么遺傳疾病,用了不少藥,也做了很多治療,可最后結果還是不如人意,不僅沒有治好我女兒的病,反而病情越發加重了。”
至于那些檢測報告,陸晚林只是簡單掃了一眼。
對他而言,這些東西沒用。
“好,我知道了。”陸晚林這邊了解完情況后,便立刻為女孩檢查病情。
“你們先把病人的被子打開,然后把她的胳膊和腿露出來,另外,再露出肚子。”
只看一個腦袋,他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女孩父母掀開被子,按陸晚林說的去做。
女孩,裸露的皮膚,更加嚴重。
她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若不及時處理,后果將不堪設想。
而就在這時,腦記憶中給出了不少的畫面。
同時還有治療方案。
果不其然,和陸晚林想的一樣。
就這樣面診結束了。
他端起劉麗端來的水,認真觀察著。
平靜的問:“你女兒和送水機的這位同學,關系好嗎?”
“好,關系非常好,她們兩個是好閨蜜,無話不談的那種,比親姐妹關系還要好。”劉麗激動地說著。
一旁的張局長也連連點頭:“白露和我女兒從高中起關系就很好,后來她們又考上同一所大學,兩個人在一起,比親姐妹還親,我女兒自從生病后,白露也來看過幾次,對她照顧有加。”
陸晚林苦笑一聲,心中暗想:“閨蜜這個詞,很多時候是貶義的。”
他又問:“你們平時也喝?”
“對,我們也喝,我們女兒很孝順,她告訴我們,這水喝了對身體好。”他們二位點點。
劉麗補充道:“不過我們喝的不多,尤其是女兒病了以后,我們也只有口渴的時候喝上幾口,一天最多也就一杯。”
“那之前病人在醫院住院的時候,水怎么解決?你們是給病人喝醫院的水還是在外面買礦泉水?”陸晚林疑惑的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