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塊玉石是旁人送的。
那么問題就大了。
這和殺人沒區別。
長久使用。
不僅會損害人的身體,還會摧殘人的神精,久而久之。
身體和精神都會被壓垮。
陸晚林一臉期待看向老婆大人,司晨先是優雅的喝著果茶。
然后漂亮的眸子轉向一旁的玉石,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說道:“這塊玉石是我表妹送的。”
說完后又一臉欣賞的看向玉石,解釋道,“就是我經常秘你提起,我國外的表妹可可。”
陸晚林這才想起。
秦可可。
對,沒錯。
司晨曾多次提起過,她在國外的小表妹。
陸晚林還在手機上見過照片。
表妹長得很漂亮。
眉眼間和司晨還有些相似。
畢竟是親表妹。
她們姐妹二人感情很好。
可為何表妹會把這塊玉石送給她?
實在讓人費解。
同時又細思極恐。
由于司晨在20歲前,就失去了父母。
后來哥嫂也相繼因車禍離世,永遠離開了她。
司晨對親情極為渴望。
除了哥嫂留下的4個女兒外。
她便只有一位遠在異國他鄉的表妹。
表妹秦可可,比她小5歲。
這幾年一直在國外留學。
家中也是做生意的,條件極好。
雖說極少回來。
但她們姐妹二人的感情很好。
會經常打電話發信息來聯絡感情。
每年只要表妹回來,會第一時間來家中見司晨表姐,及那四個可愛的孩子。
而且司晨每年都會帶女兒們去國外旅游。
也會順便去見見她的小表妹。
司晨每每提到小表妹時,嘴角上揚,總會露出幸福的笑容。
這是她僅剩的親情,所以極為珍惜。
陸晚林也變得不由為難起來。
若是合作伙伴,或朋友送的這塊玉石。
陸晚林定然會向老婆大人表明真相。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塊害人的石頭,若長期使用。
會對人體造成很大傷害。
目前老婆大人也只是頭痛。
若再長期與這塊石頭相伴。
定然會出現精神混亂,及幻聽, 幻想。
會對人體造成作害,會出現大問題。
雖然此事極為棘手。
但陸晚林并沒有表現的過于慌亂,而是漫不經心地問:“這是可可什么時候送你的翡翠石頭,這塊玉石挺特別的。”
他想要知道更多真相。
司晨則眨巴著漂亮的眸子,回想著,“呃,大約是半年前吧,可可從國外帶了這塊石頭回來,說她請大師開過光了, 這塊石頭不僅能幫我守財,還能幫我崔桃花,你清楚的,我從不信這些的,但,也耐不住表妹的真誠,所以就收下了。 ”
半年。
已半年之久了。
怪不得。
司晨近期總會犯頭疼病。
顯然,這塊石頭留不得了。
至少,在祛除這塊石頭的毒素前。
不可再留在司晨辦公室了。
陸晚林走上前,一臉欣賞在看著那塊翡翠玉石,半開玩笑道:“老婆大人, 我的美容院最近有些不順,巧的是,我剛要找大師幫我去去霉運,我看這塊石頭確實不錯,你就借我用一段時間,等我美容院穩定下來,我再把這塊招財的石頭給你送來。”
陸晚林說的極為謙卑。
臉上并沒有一絲嚴肅表情。
為的就是不想讓老婆大人看出些許破綻。
他要不動聲色的把這塊石頭拿走。
在沒有真正搞清事情之前。
他不想將真相告訴她。
目前,他還不清楚,這塊石頭是否在秦可可知情的情況下送出。
秦可可是司晨在這世上僅剩的親情了。
他不想讓老婆大人失望。
司晨這輩子除了寵四個女兒外,最寵的就是陸晚林了。
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會滿足。
更何況是塊石頭。
她沒有一絲猶豫,直接開口道:“你既然喜歡,拿走便是了。”
司晨嘴角露出一抹別樣的笑容。
她沒想到,陸晚林還那么迷信。
居然還相信守財這種迷信之說。
但人嘛,這輩子活的就是一個精氣神。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既然他如此堅信,那就讓這塊石頭去幫他守財,崔財吧。
“不過,這是表妹送的,我拿走妥當嗎?”陸晚林試探性地問。
“妥當,當然妥當!這是表妹送我的東西,你和我又是兩口子,咱們是一家人,給你給我有什么區別?你隨便拿去用吧。”
這下,陸晚林放心了。
“老婆大人你放心,我不會私吞這塊翡翠,在我店里放上幾日,我再給你送回來。”
他說完,便命陳強將這塊石頭,立刻送往春色撩人自己辦公室。
陳強這小子也是一根筋。
他也以為自己的主人相信迷信之說。
不敢有一絲的怠慢,立刻抱著石頭念叨著離開。
再說了,店里最近確實有些不太順。
張春蘭的臉爛成那副模樣。
為了她,美容院直接閉店一天。
直接影響店內生意。
他以為,這塊石頭真的能幫春色撩人轉運。
他將石頭小心翼翼地放到辦公桌上。
還極為虔誠地跪在地上,給這塊石頭里連磕了三個響頭。
向許愿般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對石頭許愿:“石頭大仙,希望您保佑我們春色撩人順順利利,不要再出現任何差池了,石頭大人您一定要好好保佑我家主人,到時候定然給您多多燒香,拜托了,拜托了。”
陸晚林這邊和司晨換好衣服后,一起出發。
今日,他們二人穿的是情侶裝。
他們一起前去參加同學聚會。
司晨還化了精致妝容。
她好美。
真的好美。
比大明星還要耀眼。
尤其是配上白色連衣裙,更襯托出她清純之美。
她哪里像30歲的女人。
看上去也就20歲出頭的模樣。
她和陸晚林站在一起,旁人定然會以為,他是哥哥,司晨是妹妹。
司晨怎么說也是言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畢竟是女首富。
這些年,她參加過不少重要場合。
可不知為何,去參加一個小小的同學聚會, 她居然還有些小緊張。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小臉也跟著微微紅潤。
在等紅燈的空隙。
陸晚林看出了她的異樣,便小聲詢問著:“老婆大人,你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他甚是擔心司晨。
生怕是方才那塊翡翠玉石惹的禍。
司晨則紅著小臉,微微一笑搖頭:“不是的,我也不知怎么了,心臟砰砰砰的跳著,像是要跳出我的喉嚨,莫名的有些緊張。”
“我不信,我要摸摸看。”陸晚林故意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壞笑地說著。
那不安分的大手,同時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