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網球再次朝著幸村沖去。
恐怖的力量甚至在空氣之中都殘留了絲絲青煙。
哧哧哧————
破空聲不斷響起,仿佛切開了空氣阻力般,眨眼間便貫穿球場,重重落到了地面上。
煙塵彌漫而起,迅速覆蓋了幸村的半場。
唰————
一道紫色身影從煙塵中沖出。
“你所謂的驕傲,只有這樣嗎?”
幸村溫和的聲音傳入德川和也耳中。
一直以來,幸村并不會主動挑釁對方,甚至將對方惹怒。
只是德川和也這幅樣子,確實讓幸村有些反感。
德川和也是從德國回來的海外精英沒錯,也是從小在德國接受訓練,實力也確實很強,看不起訓練營中那些高中生也沒錯。
但,德川和也錯就錯在,他太高傲了!
完全不將其他人放在眼里,就算是一軍也是一樣。
或者說,他把自己和一軍們放在了同一位置……
“你不要太囂張了……”
德川和也聽到幸村的話后,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你只不過是領先我一局而已。”
這句話說出的瞬間。
球場外,種島修二,入江奏多,越智月光三人看向德川和也的目光有些不善。
“他還真是敢說啊!”
種島修二目光中帶著些許冷意。
“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和幸村相比嗎?”
入江奏多眉頭微皺。
“可笑。”
越智月光冷笑一聲。
很顯然,從比賽開始后,德川和也所表現出來的情況,讓種島修二三人更加反感。
此時。
球場中。
“你好像還沒有聽懂我剛才說的話……”
幸村的聲音再度響起。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抬起了球拍。
“你雖然是我的學長,不過那又怎么樣?”
“球場上,誰能夠贏得比賽,才是強者,你是我的學長……那又能怎么樣?”
“比賽,是用實力說話的。”
“德川和也……”
說罷,幸村已經揮動了手中的球拍。
砰————
球拍擊打在網球上,傳出的擊球聲讓德川和也臉色一變。
在聽到擊球聲的瞬間,他面前場景瞬間變得漆黑起來。
“怎么回事!!!”
德川和也內心一顫,一臉的不可思議。
就在德川和也陷入一片黑暗時,他忽然想到世界上關于幸村的實力猜測。
精神類網球選手!
甚至在U-17世界杯與利奧波德·加繆那場比賽中,剝奪了對方的五感!
“五感剝奪……”
德川和也口中呢喃著,一股寒意瞬間流竄到他全身,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不斷在他內心蔓延。
“game,幸村精市,比分2:0!”
德川和也的五感被剝奪后,工作人員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呵……”
幸村聽到工作人員的聲音后,口中輕笑了一聲。
他掃了一眼德川和也的樣子,轉身離開,披掛在肩上的外套無風晃動起來。
“怎么回事?”
看到幸村離開比賽球場,周圍許多高中生臉色不由得一變。
比賽還沒有結束,神之子這么就離開球場了?
“比賽已經結束了。”
種島修二看著球場中的德川和也,淡淡的道。
因五感剝奪陷入黑暗的德川和也,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掙脫。
比賽才進行到第二局。
“幸村果然還是太溫柔了。”
入江奏多看著球場中的德川和也,開口道:“如果是平等院的話,他應該已經躺在地上了。”
“奏多,你確定幸村他很溫柔?”
種島修二看了一眼入江奏多,又看了看幸村,然后一臉怪異的說道。
“難道沒有嗎?”
入江奏多聽到種島修二的話后,輕笑了下說道。
“幸村的性格雖然很溫和,不過他在球場上可不是這個樣子。”
種島修二自然知道入江奏多的意思。
幸村不比賽時和比賽時,完全是兩種性格。
球場上的幸村,溫和的讓人恐懼……
就比如現在的德川和也一樣。
陷入黑暗中的德川和也根本無法掙脫五感剝奪,現在的他已經趴在了地上。
五感剝奪是精神類球技,給予對手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從而使對手精神崩潰。
這時,齋藤至走了過來。
“辛苦了,幸村同學。”
齋藤至看著幸村說道。
幸村聳聳肩,并沒有多說什么。
“總教練說,解決訓練營的事情后,就讓你去心之崖。”
齋藤至繼續道:“總教練已經在等你了。”
幸村輕輕點頭,眼中露出了思緒。
“去把他帶到醫務室。”
緊接著,齋藤至對著幾名工作人員說道。
“是。”
工作人員聽到齋藤至的話后應道,然后便走進球場,將德川和也放在擔架上抬到醫務室中。
越智月光看了一眼德川和也,精神類球技造成的壓迫,他很清楚。
估計等德川和也醒來后,恐怕面對幸村的勇氣都沒有。
“走吧,學長。”
幸村神情依舊溫和,對著種島修二三人說道。
“那教練,我們就先走了。”
入江奏多對著齋藤至說道。
說吧,幸村,種島修二,入江奏多,越智月光四人便離開了主球場。
“真不知道日后幸村同學會成長到什么地步。”
看著幸村離開的身影,齋藤至感嘆一聲。
“恐怕他會超越那個武士也說不準。”
忽然,黑部由起夫的聲音傳來。
“超越武士,說不定真的可以。”
緊接著,拓植龍二表示贊同的道。
“霓虹隊有幸村同學,我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
齋藤至瞇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了笑容,旋即他看向了黑部由起夫和拓植龍二。
兩人瞬間就回想當時對幸村的態度。
“我們的目光還真是短淺啊!”
拓植龍二苦笑一聲。
雖然當時已經向幸村表達了歉意,但每次想起都會覺得很愧疚。
齋藤至笑了笑。
心之崖。
三船入道坐在懸崖邊,手中拿著酒葫蘆,目光看向深山中的U-17訓練營。
“教練。”
身后傳來了聲音。
正是平等院鳳凰。
“訓練營來消息了。”
平等院鳳凰開口說道:“那個海外精英已經被幸村打敗了。”
聞言,三船入道只是輕輕點頭,并沒有多少意外。
如果幸村沒有打敗德川和也,那才讓三船入道意外。
三船入道在意的是具體情況,而后他問道:“具體發生了什么?”
“訓練營已經將比賽錄像發過來了。”
平等院鳳凰開口說道:“其他人也已經集合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