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
這時,幸村看向了三船入道。
“老夫知道你想說什么。”
三船入道聽到幸村的話后,開口道:“世界遠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復雜很多。”
“不過對你們來說,不用在意。”
頓了頓,三船入道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有人會解決。”
三船入道的話讓眾人一愣。
“聽清楚了嗎?”
看到愣神的一軍等人,三船入道冷喝一聲。
“是,教練!”
幸村,平等院鳳凰,鬼十次郎等人立刻回答道。
雖然三船入道沒有解釋是什么情況,但幸村也能從三船入道的語氣中能夠聽得懂一些。
很明顯三船入道是在隱藏什么。
而且,世界還說世界遠遠比他們想象的復雜很多。
“去訓練吧。”
三船入道點點頭,揮了揮手說道。
緊接著,幸村等人便開始繼續自己的訓練。
三船入道站在懸崖邊,眼中露出了冷意。
另一邊。
“看來總教練是在隱藏什么。”
種島修二看著三船入道的樣子,開口說道。
“這幅態度和語氣,不得不讓人懷疑。”
入江奏多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緩緩說道。
“確實。”
越智月光點了點頭道。
“看來教練知道襲擊梅達諾雷的是什么人。”
鬼十次郎沉聲道:“而且這些人,教練很熟悉。”
平等院鳳凰冷哼一聲道:“無論是誰,打敗就好了。”
幸村聽到平等院鳳凰的話后,輕笑了下。
平等院鳳凰不愧是平等院鳳凰,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
不過……
幸村紫眸中露出了思緒。
看來世界上還隱藏了一些其他世界級選手。
忽然,幸村想到了越前龍雅。
越前龍雅從越前南次郎家里離開后,就一直在世界上流浪。
幸村第一次遇到越前龍雅的時候,他還在利用賭球來賺錢。
“地下球場?”
幸村口中呢喃著,紫眸中帶著異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所謂地下球場,就是利用網球比賽來牟取暴利。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被國際網球協會開除身份的人,無法在正式比賽中出場。
只能在一些街頭網球場打打比賽,并且進行賭球。
網球選手不僅是通過職業比賽來賺錢,選手也能夠通過其他比賽來賺錢。
而地下球場就是其中之一。
“看來下次遇到越前龍雅,需要問一下他了。”
幸村這么想道。
“在想什么?”
平等院鳳凰看著一臉思緒的幸村說道。
“只是在想梅達諾雷為什么會受傷。”
幸村并沒有隱瞞。
“教練不是說過,這件事情我們不用管嗎?”
入江奏多笑道:“如果教練知道的話,肯定會好好教訓你的。”
幸村聳了聳肩。
按照三船入道的性格,確實會這么做。
不過入江奏多也不會告訴三船入道。
“訓練吧。”
平等院鳳凰深深看了一眼幸村。
他曾經在世界上流浪過,對于世界的一些情況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只是平等院鳳凰沒有想到,幸村居然也想到了。
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兩天后。
duke·渡邊已經正式加入了霓虹u-17隊伍。
對于duke·渡邊,平等院鳳凰等人也已經熟悉過了,所以并沒有生疏感。
同樣的,法國那邊的事情處理完畢后,duke·渡邊和克洛伊完全可以待在霓虹。
“精市,我回來了!”
克洛伊回來第一件事,當然是找到了幸村。
“歡迎回來,克洛伊。”
幸村溫和的笑了笑。
克洛伊小臉上露出了笑容,而后說道:“梅達諾雷那件事情,你知道了吧?”
“嗯。”
幸村輕輕點頭。
“聽說最近美國隊似乎想要邀請霓虹隊前去進行遠征賽。”
緊接著,克洛伊對著幸村說道。
“你怎么知道?”
幸村有些意外的看著克洛伊。
“我在法國可是一直有關注的。”
克洛伊笑道:“自從梅達諾雷受傷后,關于西班牙隊的報道就沒有停過,所以霓虹隊和西班牙隊的遠征賽也不會進行。”
“所以,美國隊便向國際網球協會申請了遠征賽的事情。”
畢竟現在霓虹隊的名氣在世界上也不錯,雖然沒有前十隊伍那么強,但至少隊伍中有幾名世界級選手。
更何況還有幸村這位神之子!
想要和霓虹隊進行遠征賽,必須向國際網球協會申請才行。
聽完克洛伊的解釋后,幸村眼中露出了意外。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情。
果然,霓虹對于世界網壇了解的還是太少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去m國進行遠征賽的話,應該就在這幾天了。”
幸村紫眸閃爍了下,這么想道。
不過梅達諾雷現在出事,總教練會讓他跟著隊伍去遠征賽嗎?
“幸村,總教練喊你。”
這時,種島修二的聲音傳來。
幸村輕輕點頭,對著克洛伊說道:“走吧。”
克洛伊跟在幸村身后,來到了會議室。
因為幸村和duke·渡邊的原因,三船入道和黑部由起夫三位教練也沒有在意克洛伊進到會議室。
“這次喊你們來,是關于遠征賽的事情。”
三船入道開口道:“因為西班牙隊的事情,我們的遠征賽取消了,但這個時候美國隊向國際網球協會申請了遠征賽的請求。”
聞言,平等院鳳凰,鬼十次郎,入江奏多,種島修二等人目光一閃。
這么說來,他們要和美國隊進行遠征賽了?
美國隊,世界排名第五。
美國隊雖然不是世界四強,但他們的實力毋庸置疑,很強!
否則,也不可能穩妥世界第五的排名。
“果然!”
幸村聽到三船入道的話后,眼中露出一絲精芒。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向國際網球協會提出申請,你們一定要注意。”
三船入道繼續說道:“這一次,幸村你就不用去了。”
幸村無奈的笑了笑,不過還是問道:“我能問問為什么嗎?教練。”
“哪來的那么多為什么?不用去就是不用去。”
三船入道淡淡的道,語氣有些冷冽。
幸村當然知道三船入道為什么不讓他去。
三船入道擔心他會和梅達諾雷一樣,遇到襲擊,然后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