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淺,走吧現在所有人都在盯著你,這個世界并不是表面上那樣!”
試煉洞穴的密室中,卿玉燕與剛才在外面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一雙美眸中只有擔憂。
“我知道,但現在別無選擇不是嗎?只是你要已在合歡宗那里待多久?”
蕭淺嘆了口氣,其實早在卿玉燕進入散修之城之前,二人就已經有了傳音。
甚至在更早的幾年前的時候也有,只不過那時盯著這里的人太多,二人并沒有過多說什么。
“我宗門的人,都在那里,最少我要將他們救出來,畢竟這是我欠他們的!”
聞言,卿玉燕眼中露出了一絲震驚,她之前可沒有說過自己和合歡宗的消息。
可很快也就釋然了,畢竟現在的蕭淺已經可不是以前的那個蕭淺,神色復雜的看了蕭淺一眼后說道!
“我可以幫你!”
聞言,蕭淺的面色一愣,時間長河中他就很疑惑,卿玉燕這么冷傲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加入合歡宗。
現在一切都明白了,原來那風月宗消失,并不是被無聲無息中,被滅掉,而是被合歡宗吞并啊!
“不,你幫不了我,只有我們自己可以幫助自己,蕭淺聽我的,離開這里!”
“或者,隱藏起來,你有寶物,就算他們想要找你也不可能找得到!”
“只要大劫一過,憑借你的天賦,那時整個北境不會再有人是你的對手,那時候你再出來才是最安全的!”
“現在的你很危險,不僅僅一個合歡宗在盯著你,很多人都在盯著你!”
“合歡宗,就算是合歡宗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聽我的,把自己隱藏起來吧!”
看著蕭淺的樣子,即使過了八百余年,依舊是那樣的自信,可這也是蕭淺的破綻!
就是因為蕭淺的自信,才有了那么多的敵人,就是因為心善,才有了那么多人會將目光盯著蕭淺。
“你覺得現在的我走得了嗎?這是我的傳訊符,要是你需要我的幫助,無論在哪里,五息之內有了它我都會趕到!”
復雜的看了一眼卿玉燕,蕭淺怎么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要不是有牛大力的力保!
他自己早就被清玄道人拉去劍宗鎮壓了,哪里有現在的清閑,可同樣!
他要走的的話,已經不可能,只要他一消失,整個北境都會亂起來。
因為自己的兩個寶物,更加因為自己已經成了所謂的破局之人,要是消失的話。
那位神秘莫測的青玄道人,將會第一個出手,將全部力量用來尋找自己。
無關好壞,只能說是責任而已,同樣蕭淺也要在這段時間將修為無限提高。
為的就是到了那時有自保的能力,然后從天機子的身上,將自己的神魂拿走!
“蕭淺!蕭公子你在哪里啊!”
就在卿玉燕還想在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傳入二人的耳中。
“看樣子你的魅力依舊,連萬寶閣的公主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當聽到聲音后,卿玉燕雙眼露出一絲寒光,看著蕭淺輕聲說道,只是那樣子卻讓蕭淺感到渾身發冷。
“沒...”
蕭淺剛要說二人并沒有關系,可卿玉燕卻一個閃身瞬間消失在原地。
“蕭淺等著我,他日我定會取了你項上人頭,為我風月宗報仇!”
而隨著卿玉燕的消失,她那冰冷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散修之城內!
“合歡宗!”
聽到卿玉燕的聲音后,蕭淺雙眼露出一絲寒光,在時間長河中,對方雖然也露出了一絲爪牙。
可現在蕭淺才發現,當初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而在卿玉燕出現散修之城后,不斷有傳訊神識出現在散修之城,二人交戰的消息也瞬間傳遍了整個北境之中!
這一切,蕭淺并沒有過多的在意,只是讓他感到頭疼的,是萬晶晶這個萬寶閣的少閣主!
可能是看到了卿玉燕的到來,讓她感到了一絲的急迫,讓她幾乎長在了蕭淺的身邊。
只要蕭淺出現的地方,必有萬晶晶的身影,就像是在宣誓主權一般。
趕還趕不走,蕭淺只能開始再次閉關,用閉關來躲避萬晶晶的糾纏!
“就是你?”
在過了幾天后,蕭淺突然神色變得嚴峻起來,神識直接進入太極圖之內。
而原本空無一人的太極圖內,突然出現一道一色黑色長袍的身影,只見對方面色陰冷的看著蕭淺。
“你也是氣運戰場的人嗎?”
看著眼前的黑袍人,蕭淺的面色變得嚴肅了起來,盯著對方凝聲問道。
這人跟之前的任何一個都不同,因為蕭淺居然感受不到對方的修為。
以前的那些人,無論是誰,都會被太極圖壓制到和蕭淺同一水平,就算之前那白跑中年人也是一樣!
可這人居然連一絲的氣息都沒有露出,只有那陰冷的聲音。
“桀桀桀,氣運戰場?哈哈,好一個氣運戰場,小子,死來!”
當聽到蕭淺的聲音后,那黑袍人一愣,隨后開始瘋狂的大笑起來。
下一刻,不等蕭淺反應,對方突然消失在原地,而蕭淺卻突然一動。
他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只能瘋狂的后退,可不等蕭淺反應,突然胸口一疼。
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胸口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只滿是鱗甲的爪子。
而那爪子上面正是蕭淺的心臟,當蕭淺想要開始反抗的時候,那心臟砰的一聲,瞬間變得粉碎。
“小子,你也不過如此!”
當蕭淺意識消散的瞬間,一道陰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艱難的回頭看去。
只能看到那黑袍人一雙陰冷的雙眸,而蕭淺則是整個人瞬間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原地!
“呼呼呼!怎么可能!?”
現實中,蕭淺看著胸口處那血痕,整個人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以前就算是死在太極圖內,最多是能感受到疼痛,但現實中,他的身體根本就不會受到傷害!
可現在,那胸口處刺眼的鮮血,無時無刻不再告訴蕭淺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