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文麗的腳步沒有停下。
但是我已經感受到了無數道炙熱的目光。
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跳到什么時候才停。”
文麗說快了。
我也不知道她的這個快了,大概是多長時間。
直到音樂停了下來,我們兩個人的動作才有了結束。
腳步向后撤了半步,附身謝幕。
在我還沒有起身的時候,周圍的少男少女就開始鼓掌。
掌聲雷動,好像我們已經拿了跳舞的金獎一樣。
到了這個時候,我突然又有些害羞。
但是通過那些年輕少男少女的眼神和贊賞的舉動來看,我和文麗跳的這一支舞也沒有那么差。
趕緊把這個舞池交還給他們,我和文麗回到座位上。
還沒坐下來喘口氣,就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慕名而來。
起初我還以為那個人找我們有什么事。
亦或者是我們剛才的舉動,影響到了他這里的營業。
亦或者是影響到了其他客人的享受。
所以才在我們回來后,單獨的找我們兩個人聊一聊。
但是我作為一家會所的老板,心想著如果在我經營的店里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只會覺得很有意思,反而不會去責怪顧客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如果只是偶爾有這樣的顧客出現,我會覺得這樣的顧客,從某種情況來說是覺得我們經營的會所很講究。
如若不然,人家何必來這里呢?
但一個人一個想法,萬一這家酒吧的老板,覺得我們兩個人剛剛的舉動,就是影響到了其他客人。
才特意過來聲明一下,讓我們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呢!
即便整件事情,我們沒有做錯什么,但還是得吸取教訓。
誰知那人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先表明了自已的身份和來意。
“你好,我是一家酒吧的經理。
剛剛你們二人的舉動,我全都看到了。
非常感謝兩位,今天晚上能來這里消費娛樂。
不過我總覺得這位先生有些眼熟。”
我搖著頭說:“不可能眼熟的,我是第一次來這邊,也是第一次來你這里消費。
這位經理,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的話,不如直接說,這種套近-乎的理由還是免了吧。”
那個經理哈哈一笑:“這位先生真是風趣,但是我并沒有說謊,也不是用這種方式套近-乎。
我是真的覺得咱們兩個人,或者是我在這之前,通過某些機緣巧合見過你。”
他越是這么說,我就越懷疑。
“是嗎,那你說說看,你是在什么時候,什么情況下見過我?”
那個經理自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在昏暗的環境下,不停的打量著我。
“你之前是不是上過報紙?”
我回想了一下說:“是上過,但那不是什么光彩的經歷,差一點弄得我身敗名裂。
對于我來說,那是一段不想提起,也不想回憶起來的黑歷史。
沒想到那份報紙你居然也看過,看來丟人丟大了。”
那人呵呵一笑:“那種事情對于咱們這樣的人來說,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
不過卻讓我記憶猶深,林老板跑這么老遠,只是來這里跳一支舞嗎?
還是說我們這里有什么極具特色的地方吸引你來?”
對于這個經理所說的,我稍作片刻思慮。
“我們是經過打聽,慕名而來。
剛剛不過是我太太想去那里體驗一下,所以就莫名其妙的跳了一支舞。
希望沒有給你這里的顧客帶來影響。
不過也非常感謝他們能夠主動的讓出這個位置來,不然的話……”
我的話還沒說完,那個經理就笑著說。
“林老板這說的是什么話,你能來我們這里,我們這里簡直就是蓬蓽生輝。
還希望你能夠給我們提一些好的建議,好讓我們這里能夠更好的經營下去。
這也是我斗膽過來見面的真正理由,希望林老板能夠不吝賜教。”
說實話,我對他們這里的經營并不了解。
突然讓我給建議,我也給不出一個好的建議來。
我能說的,能教的實在是太少了。
再加上兩地的經營不同,面對的客人群體也不一樣。
我那個地方是高檔會所,所接待的客人也是有門檻要求的。
這里除非也想提高經營,否則沒有必要要向我看齊。
當然,我這么說不是看低這里,只是在我接手那家會所之前。
上一任老板就是那樣要求的,我接手之后,自然不能降低它的品質。
倘若換做是我自已經營的店鋪,或許也做不到那么厲害。
我這么一說,這家酒吧的經理立刻就露出了一副牽強的笑容。
“林老板你說的對,這件事情是我考慮的有欠妥當。
確實,咱們兩個地方經營的內容和面對的群體不同。
我不能什么都照搬照抄,不過林老板,你還是給我一點建議。
好讓我有所改動,能夠更好的給客人提供服務。”
眼看著這個經理都已經如此謙卑,要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不說兩句的話,好像太過冷漠了。
“好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要是不說點什么也不太好。”
我這時看向文麗,發現她正饒有趣味的,看著我們兩個在這里談天說地。
“首先你這里是酒吧,來這里的都是喜歡喝酒的。
又或者是年輕人來這里小酌兩杯,借著喝酒的由頭聊聊天,說說話。
另外你這里有沒有開設包廂,如果有的話,開包廂的客人大概有多少。”
那個經理如數家珍般的告訴了我想要的答案。
來這里開設卡座,或者在吧臺只喝一杯酒的人是大多數。
真正能開包間,喝酒的人不多。
一來這個酒吧的檔次不夠,即便開了包廂,也沒有什么更多的服務。
更不要說開包廂,還要單收一項開房費,那個費用都足夠買幾十瓶啤酒喝了。
沒有人會傻到多花那個冤枉錢。
所以這家酒吧,雖然在這個地方很出名的。
對于經營者來說聊勝于無,并不能給他們帶來顯而易見的營業提升。
我繼續問:“如果想要提高這里的經營,你們是不是可以多增加一些散臺沒有的服務。
不過這要看你們老板的意思,如果他對于那種服務持之以鼻,不愿意增設,那我的建議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勁用處。”
誰知那個經理一劃拉頭發,特別喪氣的跟我說的。
“不是我們不愿意增設,主要是我們那個老板深惡痛絕。
有一次我悄悄的沒有告訴他,偷偷安排了幾個姑娘來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