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營區,禹晚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回到宿舍。
她打開那個紙袋,拿出一個蜂蜜小面包,咬了一口。
又甜又軟,帶著蜂蜜特有的清香。
她慢慢嚼著,想到秦焱她終是放下了面包,這段感情還是被她毀了。
禹晚把剩下的面包仔細收好,放進柜子里。
她伸手抓起軍帽朝宿舍外面走去。
既然注定不能兩全,那就努力報效國家吧。
大院,秦思懿和秦焱剛回到家,秦恒就來了。
于是兩個人的喝酒變成了三個人的。
秦恒看到一桌子的美食人直接愣住了,“你們平時吃這么好嗎?”
秦思懿忙拉著他落座,“哪能啊,這些是今天特意準備的下酒菜,別的時間可沒有。”
秦恒把手中的飯盒放下,“那巧了,我正好給你帶了烤鴨回來。”
秦恒一邊說著,一邊把飯盒打開。
等抬頭看清秦焱此刻的模樣時,秦恒差點沒笑出聲來。
“二哥,你這是?”
秦焱仰頭一杯酒下肚,對弟弟可就沒那么好的態度了。
“少打聽。”
秦恒看向秦思懿用口型問她:吃槍藥了?
秦思懿也悄悄回答:“失戀了。”
秦恒了然,那很慘了。
那自已現在再說自已的好消息怕是會被揍。
想想那個可怕的局面,秦恒果斷選擇閉嘴。
秦恒提著酒瓶來到秦焱身邊,“來,弟弟陪你喝,今晚不醉不歸。”
秦焱舉起酒杯與他碰杯,一杯烈酒下肚,秦焱整個人都開始暈暈乎乎。
抱著秦恒就開始哭訴起來,秦思懿看看秦焱又看看秦恒,選擇自已小口小口喝起了酒。
可惜相機沒在身邊,不然她一定將這一幕給錄下來,這可是秦焱的糗事,以后等他老了還能拿出來給他看,想想那個畫面就很好笑。
后來,秦思懿什么時候被謝靖舟抱去睡覺的都不知道。
于是第二天,三個同樣頂著雞窩頭出現的人看見對方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經過這一晚秦焱也想通了,本來就是他單相思,他現在依舊喜歡禹晚,只是以后他會把這段感情放在心里,不會給禹晚帶去麻煩。
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放下這段感情。但無論怎樣,他都希望禹晚能幸福。
秦恒見秦焱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他大笑著宣布了好消息。
“安寧終于答應和我處對象了,我現在也是有對象的人了!”
秦思懿豎起大拇指,“三哥可以啊,恭喜恭喜,馬上我就有三嫂了。”
秦恒有些得意,那是,“還得多謝妹妹你呢,回頭三哥給你包個大紅包。”
秦思懿齜牙一笑,“好說好說。”
等看向秦焱時,就見秦焱正直勾勾地看著他,“我看你小子是欠打!”
秦恒一邊跑一邊求饒,“二哥,你不能因為你失戀就不允許弟弟我幸福吧。”
他此話一出,秦焱追得更兇了。
然后,毫無意外的秦恒被揍了,但他很快又跑了。
秦思懿看著秦焱追著秦恒跑出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雪球從她懷里探出腦袋,抖了抖耳朵,看見打鬧的兩人也帶上了嫌棄的眼神。
幼稚的兩腳獸。
謝靖舟從屋內出來,手里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遞到秦思懿嘴邊,“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先喝點解解酒,不然頭會痛。”
天知道他昨天回來的時候這三兄妹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好在他們不哭不鬧也不耍酒瘋,謝靖舟把秦焱和秦恒往房間一丟就完事了。
要不是礙于他倆是大舅哥,他早就揍人了,誰讓他們帶著自家媳婦兒喝那么多酒。
秦思懿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甜絲絲的,她仰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怎么今天還沒去訓練?”
謝靖舟在她身邊坐下,“今天不著急,待會兒再去。”
秦思懿點點頭,夫妻二人就笑看著打鬧的兩人。
院子里,秦焱終于放棄了追打秦恒,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喘著粗氣。
秦恒躲得遠遠的,卻還是忍不住嘴賤:“二哥,你追不上我,說明你體能退步了,得練啊。”
“你給我等著。”秦焱喘著粗氣瞪他一眼。
秦恒嘿嘿笑著,到底沒敢再刺激他,轉身跑進屋里,
秦恒雖然和安寧處對象了,但他馬上就要回部隊了,因為假期快到了。
安寧雖然舍不得,但沒辦法,兩人只能約定互相給對方寫信。
秦思懿得知秦恒要走了,給他準備了許多干糧路上吃。
秦恒感動得不行,下午,秦恒背著行李準備出門,秦思懿和秦焱送他到火車站。
兩人一時還有些不舍,神情懨懨的。
“行了,別送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秦恒擺擺手,看向秦焱,“二哥,想開點,不就是被拒絕了嘛。好姑娘多的是,實在不行,等我回部隊給你介紹幾個。”
秦焱抬腳作勢要踢他,秦恒早有準備,一溜煙跑出去老遠,回頭沖他們揮手:“思懿妹妹,記得給三哥寫信,我走了。”
很快秦恒就跟著人流上了火車,直到火車開走兩人才轉身回去。
秦焱忍不住感慨,“秦恒這小子還是可以的。”
秦思懿點點頭:“是啊,才回來那么幾天還找到媳婦兒了。”
秦焱:“……”
秦焱幽怨地看著她:“妹,你非得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秦思懿無辜地眨眨眼:“二哥,我說的是事實嘛。”
秦焱不忍心說自家妹妹,最終氣呼呼地走了。
于慧得知秦恒回部隊了,表情別提多精彩了,她們都還沒開始實施計劃呢,人就走了。
于蘭倒是覺得沒什么,她本來就不喜歡秦恒,倒是得想辦法追秦焱才是。
接下來的日子,秦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拼了命的工作,還經常出差往別的廠跑。
秦思懿知道后倒是由著他來,忙工作總比他獨自一人傷心的好。
只是苦了于蘭又失去了目標,她根本都見不到秦焱本人。
這一天兩天還好,時間長了就不太妥了,于慧不可能把她留在家里白吃白喝。
可等于慧委婉提出讓她回去時于蘭卻不干了,本來就是于慧把她叫過來的,讓她就這么回去她怎么甘心。
兩姐妹怎么鬧秦思懿是不關心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宣布恢復高考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