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綠春作為亂世活下來的老婆子,也有自己的生存法則。
她知道以后的生活就要靠著兩個小兒子了。
不然就會像劉光福說的那樣等到老了、死了生了蛆蟲都沒人知道。
可以說這個四合院都是為了養老在奔波,只不過的是方法不同。
但是結果卻是一樣的。
那就是吸傻柱的血,讓傻柱給整個四合院養老。
四合院也屬于當時社會的縮影,當時全華夏老一輩都秉承著養兒防老的想法生活。
重男輕女在那個時代屬于非常常見的問題。
到了后世整個風向全都改變了。
逐漸從重男輕女變成了重女輕男。
無論是家庭地位,還是社會的地位,女同志的優先權明顯大于男性。
甚至于開始出現了畸形。
一些小仙女帶著負面情緒,扛著立場不同的想法。
不停的去挑釁、污蔑一些正常的男性。
甚至到了最后高舉天下大同的想法,讓很多男性開始恐懼異性。
那些畸形的思想甚至于不管對方性別是什么,只要不同意我的觀點我就會用重拳狠狠的砸在對方的身上。
任何事只要扯上極端,那么這件事必然會被有心人利用起來。
可是蘇綠春沒有這種想法,經歷過亂世的她,只想安安穩穩的生活。
就連那三從四德也是她說服自己的一個理由。
她真正害怕的是到最后老無所依,死后無人問津。
老無所依,死后無人問津。
次日一早,劉光天早早的起床。
蘇綠春早就做好了早飯“光天,你吃了飯帶著飯去醫院吧?!?/p>
“好的,媽~今天中午估計還得你去送飯,光福要在醫院~!”
“好~我知道了!”
劉光天吃完飯拎著飯盒就朝著醫院走去。
這時候趙鐵柱已經帶著于海棠來到了軋鋼廠。
他沒有去技術處直接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
“你今天怎么有空找我?”李懷德好奇的問。
趙鐵柱笑了笑“怎么,不能來你這里喝茶啊~!”
“呃~~”李懷德愣了一下“能~是能~可是一會我要出去,你們院子里的劉海忠住院了,我要代表廠子里去醫院看看?!?/p>
“就你自己?”
“哪能啊,還有工會主任,我們一起去看~!你應該知道吧,畢竟你們一個院子?!?/p>
趙鐵柱點點頭“知道啊~!還是我送到醫院呢~!”
李懷德這時候好奇的看著趙鐵柱“你送的?據我了解你和他家貌似不是很好吧,劉海忠還舉報過你~!”
“對~確實舉報過我,還不止一次,但是誰讓我不忍心看著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在我面前消失呢,我簡直是太心軟了?!?/p>
李懷德聽完,像看傻子一樣看趙鐵柱。
指了指自己“你是把我當傻子嘛?劉海忠到底得了什么?。俊?/p>
趙鐵柱點點頭“嗯~得了腦血栓,也是就偏癱了~!”
李懷德聽到偏癱兩個字,愣了一下,也沒注意到趙鐵柱把他當傻子這件事。
“偏癱?那還不如直接死了呢,他還沒多大,后半輩子老遭罪了?!?/p>
李懷德疑惑地的看著趙鐵柱“他好好的怎么忽然偏癱了?”
聽到李懷德問這個問題,趙鐵柱立馬就來了精神。
從兜里掏出煙遞給對方一根,點著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我給你說啊~這件事…………。”
“大茂,你說的真的假的,前兩天傳的劉海忠他大兒子是白眼狼竟然這么快就發力了?”
一個大姐,一臉驚訝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頓時急了“花姐,你可是說我有點夸張,但是絕對不能質疑我的真實性,現在劉海忠還在醫院里躺著呢?!?/p>
“要不是鐵柱我們心好把他送到醫院,估計劉海忠都得死到自己家里。”
說完這些,許大茂又一臉神秘的看著大家“你們知道嗎,昨天易中海先去的,在那里問東問西就是不想把劉海忠送到醫院,你們知道是為啥嘛?”
這群大姐都好奇的看向許大茂“當然是為了養…………?!?/p>
“許大茂,你別胡說一個大師傅的壞話,這件事不好吧~!”楊為民瞪著眼看著許大茂。
嘴里面義正言辭的指責對方。
“我看在你是于海棠同志的姐夫,才提醒你的,要不然我才懶得搭理你~!”
許大茂聽完,剛想生氣,可是想到趙鐵柱說的話立馬眼珠子一轉。
“對~楊為民同志批評的對,我一定會好好改正的?!?/p>
他又看向各位大姐笑著說“各位大姐都回到座位上吧~我就不再說了~!”
這群吃瓜吃著正爽的猹們,感覺從天上掉下來個老鼠。
好死不死這只可惡的老鼠正好掉在那個大瓜上。
這群大姐這個氣啊,全都白了眼楊為民冷哼一聲回到座位。
看到許大茂這么聽他地話,楊為民驕傲的沖著于海棠笑了笑。
于海棠立馬扭過去頭,對著自己手里的稿子看了起來。
宣傳處所有大姐心里就像是貓抓的一樣。
這些瓜不吃也就算了,可是吃了一半,剛看到瓜瓤,卻被人把瓜給鎖起來了。
這可把這群猹饞壞了。
越難受她們就越恨楊為民,作為宣傳處的人員。
不吃瓜能是個好的宣傳員嘛?
就在他們焦急的時候,湯處長從屋子里走出來。
“小楊,你去車間把這些宣傳標語的黑板報畫一畫,以后車間的板畫就交給你了,那里可是領導檢查去的最多的地方,那可是重中之重啊~!”
楊為民聽到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立馬開心地站起身來。
“好的處長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我們幾個人去?”
湯處長把手里的材料遞給楊為民“你就按照這上面的要求畫,暫時就你自己,因為咱們處比較忙,再說了你去車間那還不是如魚得水,楊廠長本身主管生產,你隨便找車間主任要兩個人幫忙他還能不給你?”
楊為民看著打毛衣的、嗑瓜子的這群大姐,心里納悶“這叫忙?”
可是剛才處長話都說到這里了,如果再要求要人,那就說明車間里自己沒人幫。
那多丟自己叔叔的面子。
隨即他就拍了拍胸脯“處長放心,我去找車間主任叫幾個人就行,那我就先去干活了。”
湯處長點點頭夸贊道“還是為民能力強,你快去吧~這些板畫要盡快,月底工業部的領導來檢查?!?/p>
“處長放心~我現在就去~!”楊為民說完還沖著于海棠笑了笑。
然后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宣傳處的辦公室。
等到楊為民走后,湯處長隨即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那群大姐看到這場面立馬又圍到許大茂的身邊。
“大茂,你快說易中海什么意思?”
看著這群人急不可耐的樣子,許大茂抖了抖小胡子就把易中海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家都在認真的聽,他們都沒發現,湯處長的辦公室的門始終留著一條縫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