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這里頭都要炸了。
他看向羅芬開口問道“羅隊長,我們賠償了道了歉還需要受懲罰啊~!”
羅芬不屑地笑了一聲“怎么?你偷完東西,再還回去就不算偷了?”
“可是~可是他還是個好孩子啊~!”
“你還知道他是孩子啊,他是個孩子就敢偷200塊錢,這長大了還得了?”
羅芬懶得和這群人廢話,直接開口說“既然你們管不了,那就讓政府來管~!”
許大茂見易中海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把他當回事。
冷笑了一聲站起來“羅所長,這樣吧,我看他們也不想道歉,我呢正好也不愿意原諒他們,你把我的錢還給我,然后再把我的損失讓他們補償給我,這件事該怎么判就怎么判~!”
聽到許大茂這么說,本來就快要癱軟在地上的秦淮茹頓時大哭起來。
傻柱見自已的秦姐哭成這樣,直接就急眼了。
“許大茂你到底是不是個爺們,都是一個院子的,你為什么要揪著不放~!”
許大茂斜著眼看著傻柱“我是不是爺們,我媳婦最清楚,但你是不是爺們我就不知道了。”
說到這里許大茂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對,有個人知道你是不是爺們。”
趙鐵柱咧著嘴,裝作好奇的問“誰啊?誰知道?”
許大茂看了看傻柱,笑著說“還能是誰,那個白眼狼,劉光齊唄~!”
“哈哈哈哈~!!”趙鐵柱頓時大笑了起來。
就連羅芬都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傻柱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他。
頓時氣得青筋暴起,雙眼猩紅,大聲吼道“許大茂,你找死~~今天老子錘死你~!”
說著也不顧在什么地方,握著拳頭就要朝著許大茂捶去。
剛跑兩步,忽然看到面前多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羅芬冷笑道“何雨柱,這里可是派出所,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喊打喊殺,我看你也想進去體驗一下勞改的生活了。”
看到眾生平等器,傻柱直接停在了原地,本來猩紅的雙眼變得比大學生還清澈。
易中海見狀趕緊上前拉住傻柱“羅隊長,先把槍收了,這小子不是故意的只不過腦子抽了。”
羅芬見傻柱怕了,就收回手槍,看著他們語氣無奈地說“我本來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好好求當事人原諒,現在好了,你們還要喊打喊殺,我是真服了~!”
趙鐵柱才懶得搭理這群人“大茂走吧,回去趕緊把屋子收拾一下,你媳婦晚上還得住呢。”
“得嘞~鐵柱哥,咱們先回去~!”
說完他又對羅芬說道“羅所長,我回去會把我們家損失的收據給你帶來~!”
秦淮茹見兩人要走,趕緊想要攔住他們。
賈張氏無所謂,可是棒梗如果在少管所待3年估計出來也變成了廢人了。
見秦淮茹走過來,許大茂趕緊指著她“哎~你離我遠點,我現在可是有孩子的男人了,你別想跟我拉拉扯扯的,我嫌臟~!”
見許大茂這個樣子,秦淮茹又想求趙鐵柱。
趙鐵柱趕緊閃到一旁,指著秦淮茹說“哎~你也離我遠點,我還沒結婚呢,可不想染一身騷,我可不想某些人~!”
趙鐵柱一邊說一邊鄙夷地看了眼傻柱。
氣得傻柱又想狂暴,可是想到趙鐵柱的戰斗力,身上的怒氣值就直接消散了。
秦淮茹咬著嘴唇看著離開的兩人,心中暗罵兩人不解風情。
其實不是兩人不解風情,而是兩個人不解婊情而已。
路上,趙鐵柱想到剛才傻柱的樣子不由得笑著說“大茂,我打賭,秦淮茹那娘們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許大茂也是點點頭“鐵柱哥你說得對,我回去得告訴我媽,時刻不能離開于莉和孩子。”
人只要發起瘋來,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許大茂最擔憂的還是這個情況。
回到家里,許大茂的屋子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三嬸子這時候正在給許大茂鋪床,嶄新的被褥,看著就感到很舒服。
“鐵柱,大茂你們回來了,馬上就能弄好,等會你們讓于莉直接過來就行。”
許大茂半彎著背,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三嬸子,還得是你,你看看這一會的功夫就幫我收拾好了,真利索。”
三嬸子被許大茂夸得眼睛都變成月牙了,指了指桌子的收據說“大茂,買東西的收據都在這里一共是38塊錢,幸好家里棉花票夠,不然啊,還真買不到。”
許大茂拿起收據看完后直接從兜里掏出錢“三嬸子,這是40塊錢,多的兩塊你買點糖果給小梅吃,這收據我就拿著呢,還得讓賈家賠呢。”
三嬸子看著眼前的四張大黑拾,趕忙從兜里掏出兩塊錢。
“大茂,三嬸子也不能占你的光,這兩塊錢你收好~!”
許大茂肯定不會收,兩人就在那里互相讓了起來。
趙鐵柱看到這里,笑著了笑“嬸子,錢你收了吧,這是大茂給小梅買糖吃的。”
“對~鐵柱哥說得對,這是給小梅的,三嬸子你收了就行~!”
三嬸子見趙鐵柱這么說也不再讓了,直接把錢放到兜里。
“行,我回來把這兩塊錢給小梅,告訴她是她大茂哥給她的零花錢。”
“哎~這才對嘛,咱們幾家不在乎這點錢,您收著就行了,不然我媽還要罵我~!”
見對方收下許大茂開心地說道,然后把地上的被褥還有面全都拎起來。
“這些東西扔賈家門口去,我可不再用了,萬一有什么傳染病呢。”
三嬸子可惜地看著那床被褥,在老家這些東西誰先臟啊。
趙鐵柱見整理得差不多了,就笑著說“走,把你家媳婦接回家,你這屋啊,這個月都我都不會再進一次。”
許大茂還不明白什么意思,可是等到半個月后,他恨不得住到趙鐵柱家里。
開玩笑,大夏天,坐月子,沒空調。
屋子里的那味道,那酸爽,許大茂自已也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