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夠為金覺掙脫佛像。
也是金覺寺眾僧一起使用秘法,殘害數人才得以成功!
金覺掃了眼蓮花池中,浮著的密密麻麻的尸體。
他到底是做出了一絲退讓。
“……哼,也是!待老衲重回巔峰,莫說是那小子!”
“就連整個道門,都將重新被我佛門踩在腳下!”
“百年前是如此,今日,依舊是如此!”
……
張楚玄剛到車邊,就被蕭玲瓏迎頭抱了個結實。
“天師啊!你可算是回來了啊!我等你等了好久啊!”
蕭玲瓏果真人如其名,玲瓏若水。
只是抱得太緊,反倒叫張楚玄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只能無奈地拍拍蕭玲瓏不肯松開的胳膊。
“咳咳……先松個手怎樣?”
怕極了的蕭玲瓏終于是反應了過來。
她急急忙松開雙手,又緊張地上下打量張楚玄。
確認張楚玄無事,這才冷靜下來。
“幸好天師沒事!剛剛看到湖里一點動靜沒有,我就心里慌!”
人一緊張,話也密了,完全沒了從前的沉穩。
“對了,天師,剛剛你的手機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備注為冷雪的號碼,”
“我當時光顧著害怕,沒注意到,你現在打回去看看,可能是十分緊急的事情。”
張楚玄挑起眉頭。
“冷雪?“
這會兒,冷雪應該已經處理好了無雙寺內的混亂。
不過,接連給他打來幾個電話,肯定是出了什么大問題。
他便回撥了一通電話。
過了許久,才終于撥通。
可是一開口,卻不是冷雪的聲音。
而是馬青青的。
“天師?是天師嗎?你怎么才接電話啊!”
聽馬青青這個緊張的口吻。
張楚玄就猜到是冷雪出了事,便直白問她。
“是不是冷雪服用火靈蘊陰珠出現了問題?”
電話那一頭的馬青青,不由得愣了一下。
“……對!天師,你怎么知道的啊?”
冷雪的寒氣愈發的嚴重。
為了壓制,她立刻就盤膝運轉起張楚玄送來的火靈蘊陰珠。
可是冷雪怎么都沒有想到。
火靈蘊陰珠,只能夠壓制她體內一時的寒氣。
入體以后,兩股氣息相撞。
反而是害她的情況變得更加的嚴重!
馬青青在旁邊為冷雪護法。
光是看見那狼狽的模樣,馬青青的心就已經心疼不已。
“天師,你既然猜到了,那你一定有辦法,對嗎?”
張楚玄輕嘆一聲。
“我現在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后,張楚玄又給左川打了個電話。
他將方才發生的事取其精華,解釋了一遍。
“我建議你們高度重視東秋市,當地靈異調查局可能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對了,東秋市當地有什么出名的寺廟么?而且,還是與無雙寺、金光寺有關系的那種。”
沉默了半晌,左川方才回答他。
“有,有一間寺廟名為金覺寺,但是,供奉的佛身已然殘破,那兒的僧人也只是在那里占個名頭。”
左川話鋒一轉,多了一絲復雜意味。
“還是說……天師覺得,金覺寺的和尚們有問題?”
張楚玄淡淡道。
“天下哪幾個寺廟是干凈的?我就不相信,東秋市安靜成這樣,與金覺寺毫無干系。”
有人的地方就必會有死人。
有死人的地方就必會有修煉出氣候的鬼祟。
這片大地從不缺氣運傍身,修煉得道的鬼祟。
那頭小小的水尸都能夠發展到這種地步。
張楚玄不相信,當地的地頭蛇金覺寺沒有暗戳戳地動手腳!
左川點點頭,肅穆應下。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辦!”
交代過后,張楚玄又對上蕭玲瓏崇拜的視線。
“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到冷雪那兒一趟。”
扭捏半晌,蕭玲瓏還是叫住張楚玄來去匆匆的身影。
“我陪你一起去吧?”
她不像是馬青青和龍芷,各有神通傍身,可以陪伴在張楚玄的左右。
哪怕是現在,她也只能在張楚玄處理事情時,站的遠遠的,一點忙幫不上。
一股莫大的失落攥住她的心。
這個向來沉著的女強人,頭回在張楚玄面前顯露出脆弱的模樣。
“天師……有些話,我想對你說。”
她想要依上張楚玄的胸膛。
可張楚玄卻是掠過了她。
“下回再說吧,我現在有事要去做。”
見狀,蕭玲瓏不禁愣在了原地之中。
淚水在眼睛里打轉。
倏然,張楚玄又轉過身。
她的心平白涌現起一絲期待。
“還有什么事么?”
張楚玄點點頭,又說。
“有的,麻煩你幫我聯系龍芷,我帶她走一趟!”
蕭玲瓏怔了,沉默了許久。
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隨張楚玄上了車。
到了機場,他們各奔東西。
只有蕭玲瓏悄悄駐足,回首仰望張楚玄和龍芷那急匆匆的背影。
……
冷家內。
冷雪躺在床上,眉頭緊蹙,雙眼緊閉。
軀殼遠比冰山還要駭人。
周身上下,散發著陣陣寒氣!
“怎么辦?冷雪姐姐的身體還是那么冷!”
馬青青哪怕是靠近一步,手指都會瞬間凍結。
她只能站在房間外面遠遠看著,心頭緊張不已。
“哎!天師怎么還沒到?”
“要是有天師在的話,肯定就……”
呼!
縈繞在冷雪身上的火靈蘊陰珠倏然膨脹。
火靈氣息,甚至叫馬青青都難以忍受。
“嘖!好燙!連房間都不能待下去了!”
連局外人都感覺難受。
何況是冷雪本人。
她此刻正在忍受冰火兩重天的煎熬。
可她沒有放棄。
她心中有一種預感。
只要自己可以扛過這一道劫數。
便能夠突破化神二重!
只可惜,突破境界并非易事。
火靈蘊陰珠的威力又是格外的可怕。
冷雪常年體寒,哪里受得住如此高溫。
她闔著眼,死去又活來,可謂是痛苦萬分!
混亂間。
冷雪聽到馬青青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安心。
“啊!天師!你終于來了!”
隨后,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趕到自己的房間當中。
不知為何。
聽到那道聲響。
冷雪那忐忑而又痛苦的心,也漸漸地安定了下來。
那反復蹂躪軀殼的冰火兩重痛楚,竟也在慢慢地退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