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能吃到肉,那以前那個賤婦管家的時候,他們是連肉都吃不到嗎,他記得府里的下人最低都有一葷呀。
這個劉氏,真是該死。
“瑾兒,以前是祖父不好,讓瑾兒受苦了。
祖父已經將壞人趕走了,祖父還會將你奶奶扶正,以后你就是府里的嫡孫,頓頓都可以有肉吃。”
唐姨娘聽到這話連忙慌張地擺手,
“老爺,這話可不能說,妾只是奴婢出身,萬萬不敢多想。”
“此事是聽雪家的大姑娘昭昭提的,老夫人也是同意的,老爺也同意了。
難道你不想給云瀾嫡子身份,瑾兒嫡孫身份嗎?”
“這……”
唐姨娘無話可說,她怎么不想,她做夢都想啊。
當初她主子生完兩位小姐,身子一直不好,便選了她去伺候老爺。
后來劉氏入府便是媵妾,明里暗里打壓其他姨娘,她的第一個孩子便是被劉氏害沒的。
后來她又懷了孕,一直藏著,后來被打發到了前院的院子,這才遠離了劉氏的視線,偷偷生下了云瀾。
自已辛苦生下來的孩子,現在有機會她當然想給他更好的,而且老爺說是大小姐的女兒提的,說明大小姐也是支持的,她答應也不算背主。
她猛地跪下,給慕容修遠磕了一個頭,道,
“多謝老爺,多謝老夫人,多謝大小姐和表小姐,妾身一定謹守本分,不辱沒了慕容府。”
慕容修遠見她答應,笑著將人扶了起來,道,
“你們去換換衣服梳洗一下,做新衣服有些來不及了,你們先湊合一下,我讓永貴送些首飾過來,你們先用。
收拾好后直接去前院膳廳,瑾兒先隨祖父過去,正好有合適你的發冠,祖父帶你去換。
然后就帶你去見你表哥們還有表姐表妹。”
慕容瑾看了看自已爹娘,見自已娘和奶奶連連點頭,自已爹也點了一下頭,便笑著應下,跟著慕容修遠先走了。
等慕容修遠出了院子,慕容云瀾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唐姨娘見狀安慰道,
“瀾兒,一切還不晚。姨娘知道你心里還有怨,但人總要往前看,至少以后,瑾兒不用再吃苦了。
你年紀也不算很大,還可以讀書,參加科舉。以前有慕容云濤打壓,以后沒有了,瀾兒,咱們的出頭之日到了。
人啊,得往前看,要是一直困在過去的怨恨里,那后邊的日子才是毀了。”
“是啊相公,往后爹給的補償我們都接著,就當替瑾兒收的,好不好。”
慕容云瀾看了看自已的妻子,她不算很漂亮,卻長得十分大氣。
人也一樣,這么多年跟著他受苦,她卻總是只想好的,不說壞的,從不抱怨,他也在她的陪伴下感覺到了幸福。
看著自已娘和妻子粗糙的雙手,他也很快想通了。
什么怨啊恨啊,都沒有讓自已娘和妻兒過上好日子重要。
他要以慕容府嫡子的身份為臺階,快速成長,讓自已有能力保護自已的家人。
前邊,慕容修遠帶著慕容瑾去了主院,永貴立刻安排人將慕容博沒有用過的新的發冠送了過去。
下人伺候著慕容瑾洗漱后重新束發,戴上了發冠。
慕容修遠拿了一個盒子給慕容瑾,讓他將自已的銀簪好好收起來。
“多謝祖父。”
“走吧,帶你去見人。”
慕容修遠帶著慕容瑾去了花園,發現錦淵郡王竟然也帶著兒子來了。
這么年聞琴一直不讓錦淵郡王登門,就是怕他要找錦淵郡王幫忙升遷,如今倒是將人喊了過來,他這個父親還真是比不過她姐姐。
他嘆了一口氣,領著慕容瑾走了過去。
老夫人一眼便看到了慕容瑾,對著他招了招手。
慕容瑾知道,曾祖母是府里對他們一家最好的人,但他不能隨便亂走,很少能見到曾祖母。
這會被召喚,立刻走了過去,跪下給老夫人磕了三個響頭。
慕容老夫人連忙讓人將他扶了起來,
“你這孩子,倒是多禮。
好孩子,長得真好,真懂事。
來,曾祖母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大姑母一家,這是大姑丈,這是你大表哥……這是你二姑母一家,這是你姑丈郡王爺,這是你世子表哥。”
慕容瑾一一叫人,見了禮,大家也都熱情地跟他打著招呼。
兩位姑姑還給他準備了禮物,這會小小的人抱著兩個木盒,感覺自已的臉都要笑僵了。
慕容老夫人笑著道,
“胡嬤嬤,快幫少爺拿著,回頭給他送過去。
孩子們,你們帶帶瑾兒,一起去玩會兒。”
葉明禮這會早就混熟了,他過去拉過慕容瑾,就把人帶走了。
一群小輩呼啦一下都跟著走了。
慕容聞琴看著自已兒子一副大哥哥的模樣,跟著一群弟弟妹妹,平時高冷的性子,今日倒是跟他表弟們都相談甚歡,
“郡王爺,您看,咱們澈兒平時寡言少語的,今日頭回見表弟表妹,倒是相談甚歡。”
“是大姐家這幾個孩子都非常優秀,咱們澈兒慕強,他這幾個表弟表妹都學識淵博,更是知道許多咱兒子不知道的事,把咱兒子拿捏的死死的。”
“孩子多了就是好,熱鬧。”
“琴兒,你現在身體這么好,咱們今晚回去多努努力,把你那小衣服穿上,咱們多要幾個。”
葉明昭……
天吶,都怪她耳朵太好使了,人家說悄悄話她真不是故意要聽的。
看來不能再瞞著了,姨母現在可不能再大戰三百回合了。
她走過來,狀似剛想起來一樣,不經意道,
“對了,曾外祖母,今日的飯食您讓廚房注意一下,姨母有身孕了,飲食要格外注意些,活血之物都不可擺在姨母面前。”
“唉,好,都聽昭兒的……什么,昭兒你說什么,你姨母有身孕了?”
慕容老夫人震驚道。
葉明昭點了點頭,
“月份還淺,要格外注意些。姨母,您自已也要注意。”
這說的夠明顯了吧,總該懂了吧。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倒是沒人問她剛才為什么沒說。
她能說她本想出府后再偷偷告訴娘和姨母,這不是碰巧聽到了姨丈和姨母的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