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本王離開,調集人馬,圍住這里。
任何人不得出入,若有人強闖,無論身份,格殺勿論。”
晉王黎元銳叮囑身邊的老管家,眼中兩團殺人之火沸騰燃燒,完全沒有之前的和善。
“他們都喝了本王的特制藥酒,想來也翻不起大浪。
主要還是要提防蕭靖凌和他身邊的那個小丫頭。”
黎元銳微微側頭,看向朝著后堂房間走去的蕭靖凌。
“不是喜歡女人嗎?
本王滿足你,讓你死在女人手里,也算滿足你的心愿。”
“盯緊他們,本王回來之前,誰也不能離開。
成敗,就在今晚了。”
黎元銳抬頭看了眼天穹,一顆光線暗淡的星星滑落天際,另一顆星星格外耀眼。
他輕揮袍袖,帶著全副武裝的貼身府兵,朝著皇宮而去。
“蕭公子,里邊請。”
晉王府的下人滿臉諂媚的指著眼前緊閉的房門,里邊燈火通明,宛若有數不盡的金銀財寶在向蕭靖凌招手。
“里邊有王爺特意為您準備的驚喜。
您慢慢享用。”
蕭靖凌嘴巴笑的快咧到耳根,裝作要醉酒的樣子,身體搖搖晃晃,嘴里吐字不清。
感謝下人的體貼,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還是你們王爺懂我。
滾蛋吧,別偷聽老子辦好事。”
“公子隨意。”
蕭靖凌抬手去推房門,小鈴鐺立馬跟上,下人抬手阻攔小鈴鐺的動作,滿懷歉意的笑道:
“姑娘,里邊是為你家公子準備的。
這事,你不方便看。”
“姑娘到側殿休息吧。
有專門的茶水和糕點。”
小鈴鐺清水眸子猛地一瞪,正要出手,蕭靖凌低頭看向她。
“小丫頭,這么不懂規矩。
不要壞了本公子的好事。
一邊呆著去。
本公子今晚要好好享受享受,不能拂了王爺的好意。”
蕭靖凌和小鈴鐺對視一眼,后者冷哼一聲,收回動作,氣呼呼的轉身。
下人朝著蕭靖凌諂媚一笑,做出個請的手勢。
“公子請。”
望著蕭靖凌推開房門,小人主動幫他關上房門。
稍微貼在門邊聽了下聲音,下人嘴角勾起一抹難以言說的笑意,快走兩步,來到小鈴鐺身前。
“姑娘,里邊請。”
宴會廳內,竇千夫、馮全等人,只感覺飄飄欲仙,腦袋昏沉。
跳舞的女子和歌姬,在他們眼里晃動出許多殘影。
嘩啦啦……
鐵甲碰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緊跟著是兵器碰撞和凌亂的腳步聲。
黑壓壓的兵士突然出現,手握長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寒芒,遠處的屋頂上,還有弓箭手對準了門口方向。
“發生了何事?”馮全聽到響動,趴在桌子上,渾身癱軟無力,想要起身,卻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
其他官員也意識到異常,目光紛紛投向門口方向。
他們的反應和馮全差不多。
連續喊了數聲,王府管家姍姍來遲。
“各位,沒什么大事。
王爺擔心有刺客,特意換了些護衛,前來保護各位大人。
諸位大人繼續,等會還有更好的節目。
有需要,就知會一聲,小的立馬去辦。”
管家解釋的天衣無縫。
竇千夫他們可都是一個人八百個心眼子的人,怎能不知道,其中怕沒那么簡單。
他們想要起身,但是渾身沒力量。
“這酒,不對勁。”
皇宮。
黎元銳身穿蟒袍,帶著一行人大搖大擺的穿過長廊。
宮里皇家花燈宴在慶德殿舉行。
慶德殿內外,燈火通明,太監宮女忙忙碌碌,準備著即將開始的宴會。
三步一個的羽林軍站如青松,對周圍的動靜不敢有絲毫懈怠。
來回巡邏的羽林軍身穿甲胄,腰間挎刀,來來回回的無死角巡視。
“見過晉王殿下。”
呂一錘帶著巡視的羽林軍見到黎元銳,恭敬行禮。
黎元銳威嚴霸氣的微微頷首:“起來吧。”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
“父皇在呢?”
“還在武英殿。”
“其他人都在?”
“宰相他們已經出宮。”呂一錘如實回應。
“如此說來,圣旨和遺詔已經擬定好了。
本王還是慢了一步。”
黎元銳眼底有一絲悵然,緊接著臉上多了幾分堅定。
“人都安排好了嗎?”
“王爺放心,里里外外,都是您的人。
衛虎大統領,在陛下身邊,到時候有人會牽制他。”呂一錘信心滿滿。
黎元銳微微頷首,呂一錘帶人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巡邏。
黎元銳四周掃一眼,注意到遠處走來的一道裊娜倩影:
“這不是大嫂嗎?
你也來參加宴會?”
“見過晉王殿下。”
前太子妃見到黎元銳,恭敬行禮。
“大嫂何必客氣,都是一家人。”
黎元銳臉上帶著笑意,目光掃視過她身后。
“大哥在宗府還沒出來?”
“回晉王殿下,還沒有。
不過陛下特赦,要他來參加夜宴。”
前太子妃低著頭,不去看黎元銳的眼睛。
黎元銳瞪了眼前太子妃身邊的侍女:
“滾一邊去,沒眼力見的東西,沒看到我要跟嫂嫂有話要說。”
侍女不敢多言,連忙后退數步。
黎元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歪著頭滿臉猥瑣的盯著前太子妃。
“嫂嫂幾日不見,更顯風韻了啊?
這些時日,大哥不在,定然是讓你受苦了吧?
本王看著都嫂嫂的臉頰都消瘦了許多。
真是令人心疼。”
黎元銳說著,手掌在前太子妃白皙的脖頸上擦過,手指湊到鼻子上。
“真香啊。”
前太子妃被他的話語和動作嚇了一跳,渾身猛地顫抖,連連后退:
“殿下,請自重。”
“自重?”
黎元銳輕笑:“本王知道自己多重,倒是不知道嫂嫂有多重。
自重兩個字,還要嫂嫂教我。”
話音落下,黎元銳突然出手,一把拉住前太子妃的手腕,朝著旁邊的房間而去。
“晉王殿下,你要做什么?
快放開我。
不然,我喊人了。”
前太子妃奮力掙扎,可是她一個女子哪里有黎元銳的力氣大。
“嫂嫂盡可能的大聲喊。
你看有沒有人來幫你。”
黎元銳嘴角噙著壞笑:
“到時候,本王就說,你故意勾引本王。
看他們信你的還是信本王的。”
他猛然用力,直接將前太子妃攔腰抱起,走進旁邊的空房間。
遠處的侍女看到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正要去叫人,卻被黎元銳帶來的人攔住去路。
“敢亂動,活活打死你。”
侍女嚇得身體如篩糠,癱倒在地。
黎元銳絲毫沒有憐惜之意,粗暴的對待前太子妃。
他的愛好和蕭靖凌的不同。
他更喜歡自己身邊的親近之人,如此才更刺激。
“嫂嫂,大哥已經廢了,跟著本王,定然讓你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皇宮另一邊,廢太子黎元信被接出宗府。
皇后和熙寧公主等候多時,見到黎元信的瞬間,皇后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
“信兒,讓你受苦了。
見到你父皇,一定要好好表現。
求求你父皇。”
黎元信憔悴許多,視線在皇后和熙寧身上掃過。
“母后,是孩兒不孝,連累了你們。”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去慶德殿吧。”熙寧開口提醒:
“有什么話,路上再說。”
“蕓兒吶?”
蕓兒就是前太子妃的名字,黎元信掃了一圈,沒看到她的身影。
“我讓大嫂先過去了。”熙寧回應。
晉王府。
蕭靖凌推門走進后堂的房間。
桌子上燭火跳躍,床榻上坐著兩個身材妖嬈,皮膚白嫩,身穿薄紗,肉隱肉現的女子。
一顰一笑,風情萬種,兩人起身的動作,就勾走了蕭靖凌的三魂七魄。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奴家見過公子。”
“好啊,妙啊。”
蕭靖凌一副醉醺醺的樣子,眼底早已沒了清醒的模樣,全身兩個美人的身影。
“來,好好蹂躪本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