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聽令!”
“依照之前的部署,各位將軍率領各營,去到指定位置。”
“遵令!”
蕭靖凌的話音落下,眾將領拱手一禮,轉身走出大帳。
沒過多久,大帳外就傳來嘈亂的腳步聲和馬蹄的嘶鳴。
眾將率領各自人馬,紛紛出營。
“公子,北境傳來的消息。”
小鈴鐺拿著紙條,遞到蕭靖凌手里。
看過紙條上的內容,蕭靖凌眉頭微微皺起。
“殿下,可是北蠻有情況?”
白勝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擔憂的詢問。
眼下戰事緊要關頭。
最擔心的就是其他地方再出幺蛾子。
蕭靖凌順手遞出手里的紙條。
“三姐來消息,之前跑掉的北蠻首領哈哥登又在北蠻草原出現了。
他手里有萬余人,跟薩臘的人馬,打了一仗。
哈哥登大敗,又跑了。”
白勝看完字條上的內容,重新放回蕭靖凌的面前。
“北蠻王都進了狼山。
憑著哈哥登自己,也掀不起大的風浪。”
蕭靖凌朝著角落里的白狼招招手,白絨絨的白狼跑到蕭靖凌的身邊,蹭了兩下。
“現在掀不起風浪。
就怕他日益壯大之后,又是個北蠻王。”
“要滅,就要斬殺在搖籃里。”
“傳信給三姐。
派出人馬,務必找到哈哥登的蹤跡,滅掉他們。”
“一個人在草原不好找。
他手里有一萬人,不會留不下痕跡的。”
“明白!”
小鈴鐺走到旁邊桌子,拿起紙筆,開始回信。
蕭靖凌探手揉了揉白狼的柔軟毛發。
白勝隨即看了一眼。
“一眨眼,都長這么大了。
沒想到,它跟殿下還挺親近的。”
“有時候,動物的思想,要比人的思想單純的多。
恨就是恨,惡就是惡。”
“跟人還是有不同的。”
“報,殿下,淮南來的信使,還在外邊等著。”
聽到護衛來報,蕭靖凌這才突然想起來。
“差點把他給忘了。”
“你去告訴他。
挑戰書,本王接了。
不過,本王的兄弟們都回去秋收了,沒有人馬跟淮南王打決戰。”
“如果能等,就等著。
不愿意等,就借我些兵馬。
我可以跟他打一仗。”
“遵令!”
護衛退走,白勝看向蕭靖凌。
“殿下,這話傳回淮南王的耳中,他能給氣死了。”
“借他的人馬,跟他自己決戰,淮南王肯定沒聽說過。”
“他沒聽說過的東西,還多著呢。”
蕭靖凌一臉的無所謂。
“告訴我們在外邊的斥候兄弟,要盯緊淮南軍的動向。
一有風吹草動,立馬來報。”
“對了,趙天豹有消息傳回來嗎?
他還在南梵大營?”
“前幾日有消息傳回來。”
白勝恭敬起身,蕭靖凌示意他坐下說。
“本來南梵的度甲迪還有猶豫。
見到東沃和東羅的下場之后,明顯有了動搖。
趙天豹來信說,他在等著南梵朝堂的消息。”
“殿下,您真要助南梵大軍,占取柳桂以南地區?
那地方可是糧食豐產的寶地啊。”
蕭靖凌懷里抱著白狼,手掌在它身上揉來揉去,根本停不下來。
“給他畫個餅而已。
我什么時候,給人白白送過金銀?”
“其實度甲迪也懷疑,是不是我在利用他。
可是,我們給的太多了,他們不得不眼紅。
即便度甲迪不眼紅,他南梵朝廷也會眼紅的。”
白勝微微頷首。
這才是自己認識的凌王。
“金寶有消息傳來嗎?”
“金寶率領眾商人已經在淮南開始行動了。
韓辛將軍也到了南江的北岸。”
“東西過了南江,就可以運到漠西。”
小鈴鐺一邊回話,手里寫完的字條交給蕭靖凌核實一遍。
蕭靖凌看過之后,沒有意見。
“發出去吧。”
“莫要忘了提醒金寶他們。
事情不可為,就快撤回來。
他們的動作,必然會引起淮南王的注意。”
“明白!”
新衣城。
淮南信使返回大營,傳回蕭靖凌的回話。
淮南王林策聞言,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打又不打,撤又不撤。
蕭靖凌到底要做什么?”
林策手指按著桌面,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
“不管他了。”
“他打不打是他的事,我們調集人馬,去打圍山城。”
“幾十萬的大軍,不能被一個蕭靖凌攔在半路啊。”
林南雅聽著林策的話沒有發表意見。
左右的將軍躍躍欲試。
“王爺下令吧。”
“趁著他大營空虛,我們大軍壓上。
看他蕭靖凌還耍什么花樣?”
“好……”
林策像是下定了決心,緩緩自凳子上起身。
“報,蒼軍大營突然開始人馬調動。
大部分人馬,全都出營,去了不同方向。”
斥候退走,眾將看向林策。
“蕭靖凌該不會,真的放他的人馬,回去秋收了吧?”向寬疑惑。
真要如此,蒼軍必然是大敗啊。
“王爺,我們的機會到了,打吧!”石鎮請戰。
已經決定要下達命令的林策,突然又開始猶豫。
蕭靖凌這反常的舉動,著實令人摸不清頭腦。
“斥候,再探。”
“探查清楚,他的人馬,具體去了何處?”
“報,郡主,淮南有消息傳來。”
門外沖進個護衛,手里攥著信件,遞到林南雅手中。
林策和眾將領的注意力,全都落在林南雅身上。
淮南的來信,可能是出事了。
林南雅熟練的拆開信件,看過信上的內容,臉上并沒什么表情,順手遞給林策。
“陳平來信。”
“說是淮南境內出現大批商人,在采購,運送淮南的糧食,鐵器和女人。”
“這些東西,全都通過南江,送入了南川。
數量巨大。
看他們的數量,早就在做準備了。”
“陳平信上說,如果繼續下去,我們自己怕是征集不齊糧食了。”
向寬等將領聞言,面面相覷。
“沒了糧食,這一仗還怎么打?”
“眼看著就要秋收,秋收上來的糧食,可以直接運來。”
“怕是沒那么簡單。”
林南雅開口:“這些商人,在糧食沒收之前,就已經收購了。
他們自己出人收割,還給種地的銀子。”
“南川的馬躍不知所蹤,從南川夸江?”石鎮嘀咕著。
“這還用說,定然是蕭靖凌背后搞鬼的。”
林策啪的一聲,手里的信拍在桌子上。
“他就是要耗死我們。”
“先是讓韓辛打下南川,淮南的東西夸南江進南川,一路北上進漠西。
我們沒糧食征集,七十萬大軍,如何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