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函讓秦娥卿去辦的事,就是去請張老中醫來府上住一陣子。
他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腿恢復好。
秦娥卿去找張老中醫,順便到喬家探口風。
喬媽媽對她的到來并不意外,但也絕口不提喬茵回來的事情,只推說自己不知道。
秦娥卿同樣沒有感到意外,她來邀請張老中醫。
張老中醫本來不同意的。
但是陸一函幫他解決了孫子大學畢業找工作的問題。
一畢業就能去幾千億資產的大企業深造,這有什么問題呢?
沒有問題。
喬茵回到天都市,并不是繼續和賀衣棠住一起。
她也知道,陸一函隨時都可能掌握自己的動態。
喬保宴安排她住在沿江路的別墅中。
這里同樣有仆人保鏢,相對是比較安全的。
現在喬保宴計劃繼續和蘇家進行接觸。
他的本意是想方設法把齊可心接回來。
但他沒有想到,有人已經看上了自己。
有一天他正在辦公室工作。
秘書報告說有位女士來拜訪。
喬保宴沒有多想,就讓請對方進來。
然而一看到來人,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來人正是余香晴。
余香晴和喬保宴并沒有商業上的交集。
之前喬保宴和她打交道,是因為蘇氏集團的事情。
但現在喬保宴已經收了蘇氏集團的業務。
余香晴來自然也不是因為商務上的事情。
她和蘇少波離婚了。
現在的她也成熟了些,不再追求戀愛腦。
她更喜歡喬保宴這樣成熟穩重的男人。
“保宴哥,好久不見了呀?!?/p>
喬保宴保持著溫和穩重的形象,“香晴,找我有事嗎?”
余香晴笑吟吟地來到他面前,“沒有事,就是來看看你。之前我代表蘇氏集團的時候,你不是還和我互動很多嗎?”
喬保宴點了點頭,“沒錯,那時候咱們來往比較多?!?/p>
他并沒有刻意談蘇氏集團的事,因為知道余香晴和蘇少波離婚了。
余香晴似乎反而不介意提起。
“我和蘇少波離婚了,現在蘇氏集團也完犢子了。保宴哥,你的喬氏集團經營得不錯呀。”
喬保宴的喬氏集團確實發展很快,在完成一系列資產配置之后,已經成為天都市商界的后起之秀,集團規模正在飛速擴大之中。
當然他知道,這都是喬茵離婚帶來的補償。
他現在最關心的女人,就是母親和齊可心,還有妹妹。
對于余香晴,他其實沒有什么感覺。
就好像對白香香一樣。
但他也不能輕視余香晴。
畢竟余香晴背后的余家,實力同樣強大。
她搞垮蘇家和白家,都是彈指之間的事情而已。
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余香晴來了。喬保宴想,她肯定有一個明確的訴求。
對喬氏集團的發展,他選擇低調回應:“哪里哪里,那都是業界給面子而已?!?/p>
余香晴笑得花枝招展,“保宴哥,你可真謙虛?!?/p>
喬保宴試探性地問她:“香晴,你現在離婚了,有考慮重新找對象嗎?”
余香晴搖著頭,“我也不知道……男人沒幾個靠得住的,蘇少波誤了我幾年青春,現在我只想找個靠譜的,好好過日子?!?/p>
喬保宴示意秘書上茶水。
“香晴,你要是有打算,我這邊幫你留意,有好的對象就介紹給你認識?!?/p>
余香晴笑得更歡了,“保宴哥,你要當媒人啊,你介紹哪門子親事給我?”
喬保宴也笑了,“我認識的商界朋友也不少,總會找到合適的?!?/p>
余香晴突然切換了話題:“保宴哥,你今年也三十出頭了吧?!?/p>
喬保宴點頭:“是啊,歲月不饒人呀?!?/p>
余香晴也試探著他,“保宴哥,你沒考慮過結婚的事情?”
這話引起了喬保宴的警惕。
他佯作波瀾不驚,“我哪有空啊,這一天天的,忙得跟什么一樣。”
余香晴嘗試關心他:“保宴哥,你可也要注意身體呀?!?/p>
喬保宴舉了舉保溫杯,“這不,枸杞杯里泡。”
余香晴被他逗樂了,“保宴哥,你可真會開玩笑。照我看,你得考慮找個對象,這樣才有人好照顧你。”
喬保宴大概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繼續佯作不知。
“不急啦,現在沒那想法,只想好好做事情。”
余香晴聽了,眼神中透露出失落。
不過她也不急。
“保宴哥,我聽說,你妹妹回來了?”
聽到她這話,喬保宴的臉色微微變化。
他本以為,妹妹這一次回來是很低調的。
余香晴怎么就知道喬茵回來了?
對于他的心思,余香晴似乎看得穿透。
“這沒什么,我們余家在天都市影響力那么大,你妹妹也是名人,她回來了我怎么敢不知道呢?!?/p>
喬保宴依舊面帶微笑,“看來在天都市,你們余家也是手眼通天啊。”
“也沒有啦……”
余香晴笑吟吟地起身,“我就覺得,你的喬氏集團現在發展那么好,要是咱們兩家能夠聯手起來,那才叫做強強聯合呢?!?/p>
喬保宴沉吟著,“這是個好建議,我會積極考慮的?!?/p>
余香晴從包包里拿出一個盒子。
“保宴哥,這是我出國旅游帶回來的一個手表,百達翡麗,送你吧。”
她將盒子直接放在辦公桌上,隨后向辦公室門口走去。
喬保宴一聽是百達翡麗,更加斷定他的猜測了。
但他并不想接受這樣貴重的贈禮,“那個,香晴,不用這么客氣啦?!?/p>
余香晴轉頭向他嫣然一笑,“保宴哥,妹妹的一點心意,別拒絕嘛?!?/p>
她走了出去。
喬保宴看著辦公桌上的盒子。
他拿起手機,先給喬茵打了一個電話。
喬茵此時正在別墅中閑坐。
看到哥哥來電,她隨手拿起來接。
喬保宴告訴喬茵,她回天都市的事情,已經有人知道了。
喬茵并不感覺意外。
她既然回來了,就早晚會有人知道。
不過這么快就有人知道,她還是挺吃驚的。
當然一聽到是余香晴,喬茵也覺得很正常,因為余家的聲望在天都市可以說也是無人不知的。
關鍵是,余家知道了,是不是意味著陸家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