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晴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呆住了。
白憐花并沒有繼續(xù)說,而是觀察著余香晴的表情。
隔了一會,余香晴才緩了臉色。
她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有對象了,有對象和我有關(guān)系嗎?”
白憐花是會察言觀色的。
那天她雖然挨打,但是看到喬保宴和余香晴一塊進(jìn)來。
從余香晴的神色,她就斷定余香晴喜歡喬保宴。
所以她繼續(xù)挑撥著,“余姐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喬哥哥他已經(jīng)有對象了,那你再怎么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這話直接捅到余香晴心窩子里面去了。
余香晴無法繼續(xù)裝淡定,“那你倒是說,他的對象是誰,現(xiàn)在在哪!”
她突然揪住白憐花的頭發(fā),直接把白憐花推到了角落里。
白憐花的肋骨還在恢復(fù),這會身子又撞在墻上,疼得她立即嗷嗷大叫起來。
“余姐姐,你說過不打我的……你放過我吧……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啊……”
余香晴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我告訴你姓白的,如果你的意圖是挑撥我和他的關(guān)系,那我絕對會剝了你的皮!”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白憐花哀嚎著,“余姐姐,我挑撥你們的關(guān)系,對我有什么好處嘛……”
余香晴這才松開了手。
白憐花癱坐在地上。
余香晴還在怒目瞪著她,“你還知道什么,說!”
白憐花哭哭啼啼,“余姐姐,我不敢說了?!?/p>
余香晴更生氣了,她抬起了腳,“不說是吧,信不信我讓你再斷兩根肋骨!”
白憐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縮成一團(tuán),“余姐姐,我說……可是,你能不能也幫我個忙?”
余香晴收回了大長腿,“你要我?guī)褪裁疵???/p>
白憐花見她態(tài)度緩和了,這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余姐姐,因為喬姐姐的事情,一函他一直不肯原諒我。我想說,要么你幫我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接受我……”
余香晴一聽,心說這個白憐花怎么這么不要臉。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用白憐花填了陸一函身邊的空缺,那喬茵就不可能回到陸一函身邊了,她自己的哥哥余香成就有戲了。
于是她不動聲色地回答道:“陸一函那邊我可以給你說說好話,不過他愿不愿意接受你,就得看你自己的表現(xiàn)了。”
白憐花連忙握住她的手,“謝謝你余姐姐,你真是我的大恩人,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
余香成推開她的手,“好了,你的條件我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是時候你告訴我,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p>
白憐花又看了看四周圍。
并沒有其他人。
她又湊近了余香晴身邊,小聲說著,“余姐姐,我不僅知道喬姐姐的哥哥有對象,我還知道他的對象現(xiàn)在在哪兒?!?/p>
余香晴聽了,臉上已經(jīng)堆滿了烏云。
她的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你說,人在哪……”
白憐花卻又賣起了關(guān)子,“余姐姐……我說,可是你能不能給我一些錢。”
余香晴從包包里翻出幾張百元大鈔,塞給了她。
白憐花嫌少,“余姐姐,這個太少了……”
余香晴不耐煩了,“那你要多少!”
白憐花伸出一個手指。
余香晴不解,“一萬?”
白憐花搖頭。
余香晴覺得她真夠擰巴,“你到底要多少!”
白憐花小心翼翼地說道:“1000萬吧余姐姐。”
余香晴一把揪住她,“你再說一遍,我馬上把你丟出去!”
“別別……”
白憐花哭求著,“余姐姐,我也是日子比較難熬嘛。1000萬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算很多吧。”
余香晴冷笑,“所以我就該給你嗎?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你搞定陸一函了,你還要怎樣!”
白憐花只好降低了要求,“100萬可以了吧?!?/p>
“10萬最多了!”
余香晴轉(zhuǎn)過身去,“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我自己去問,一定能查出來!”
白憐花連忙拉住她,“余姐姐,我說,你把錢轉(zhuǎn)給我,我就說。”
余香晴給她轉(zhuǎn)了錢。
白憐花這才告訴她,喬保宴的對象就在醫(yī)院這里。
余香晴很不甘心,她要白憐花帶自己去看。
白憐花不敢去,“余姐姐,我不敢,我告訴你在哪,你自己去可以嗎?”
余香晴再次揪住了她,“你想得倒美,我不抓你去,等下發(fā)現(xiàn)被你忽悠了那可怎么辦?”
白憐花掙扎著,卻跑不掉。
她被余香晴一路提溜著往前走。
喬保宴這時候正在病房里頭陪著齊可心。
齊可心此時在調(diào)理身體的階段。
葉書凡參與制定了一套系統(tǒng)的治療方案。
其中包括身體調(diào)理、藥物治療,還有手術(shù)介入。
按照喬保宴的意思,希望能夠在最小風(fēng)險范圍內(nèi),幫助齊可心恢復(fù)正常的身體機(jī)能。
本來有護(hù)工也就可以了,但是喬保宴還是不放心,他要親力親為,一天跑個好幾趟。
這樣下來,齊可心雖然記不得過往,但也記得現(xiàn)在他的好。
她對他也沒那么抗拒了。
這對喬保宴而言,已經(jīng)算是一個很好的結(jié)果。
但是他也沒想到,余香晴竟然會知道這件事。
本來他想著找個合適的機(jī)會,好好和她說清楚的。
然而現(xiàn)在的情況,是余香晴自己找過來了。
喬保宴沒有做好準(zhǔn)備。
余香晴推門而入的時候,他正坐在病床床沿上,柔和地陪著可心說話。
余香晴把白憐花也給攆了進(jìn)來。
白憐花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
喬保宴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是余香晴來了。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白憐花。
特種兵出身的喬保宴,洞察力很敏銳,他已經(jīng)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他此刻無暇顧及白憐花,“香晴,你來了?”
余香晴雙手抱肩,大步走了上來。
她一眼就認(rèn)出了病床上的齊可心。
那不就是她的前妯娌么?
“保宴哥,這是怎么回事?”
喬保宴安撫她,“香晴,這里面事情很復(fù)雜,我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時候,和你好好說清楚的?!?/p>
余香晴竭力控制著情緒,“你去蘇家,為的卻是她……?”
喬保宴也沒打算繼續(xù)瞞著她,“是,是為了她?!?/p>
“她是你什么人?”
余香晴心有不甘地抬起頭,她水靈的雙眸直盯著他英俊憂郁的臉龐。
喬保宴深吸一口氣,然后很果斷地回答——“她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