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太太扭動著她那一尺八的小蠻腰來到縣政府。
都說女人的腰奪命的刀,賈太太的腰真能要了男人的命。
不過在縣政府,沒有哪個男人敢光明正大地盯著她看。
“砰砰砰!”
賈太太用力地拍打著賈清德辦公室的房門,她知道賈清德此時并不在辦公室。
她剛剛和李二狗隱藏在縣政府大門前的一個茶樓里,一直看到賈清德坐著汽車出了縣政府的大門,她才扭著豐腴的屁股徑直走進了縣政府大院。
“賈夫人,賈縣長他不在。”
王秘書聽到砸門聲,趕緊從自已辦公室跑出來,還以為發生了什么緊急的事情。
當他看到是賈太太時,心里不由得一緊。
昨天他私自帶著賈太太去監獄找宋小曼,盡管沒有發生什么意外,但他還是被賈清德狠狠地罵了一頓。
賈清德告訴他,如果再有下次,讓他立馬滾鋪蓋滾蛋。
“他去哪了?是不是又去找那個狐貍精了?”
王秘書當然不敢接話,只好賠著笑臉說道:“賈太太,您誤會了,賈縣長是有公事出去了。”
“呵呵,公事?不會是假公濟私吧?”
王秘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急忙解釋道:“賈太太,賈縣長真得是有公事出去了。”
“你把這個門打開,我去里面等他回來。”
王秘書面露難色,說道:“賈太太,要不您還是到我辦公室里等吧?我那有一盒剛從巴西進口來的貓屎咖啡,我倒一杯,您嘗嘗味道怎么樣。”
“王秘書,你是覺得我家里沒有好咖啡是嗎?”
賈太太橫眉冷對著王秘書,嚇得他連連擺手否認。
“不不不,賈夫人,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還未等王秘書回話,賈太太繼續說道:“我對你是什么意思根本不感興趣,你趕緊把這個門給我打開,我腳都快站麻了。”
王秘書沒有辦法,誰叫人家是賈縣長的太太呢?
要是她晚上給賈縣長吹個枕邊風,自已的命運將會被徹底改寫。
“賈太太,您稍等,我去拿鑰匙。”
王秘書快步回到自已辦公室,拿出賈清德辦公室的備用鑰匙,打開了他辦公室的房門。
賈太太徑直走到一個沙發上,依然顯得怒氣沖沖。
王秘書趕緊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賈太太,您喝點水,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我就在隔壁辦公室。”
“王秘書,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就在這里等他回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去私會那個小妖精。”
給領導做秘書的最怕遇到領導的這種家務事,清官都難斷家務事,何況自已只是一個小秘書。一個不小心,就得兩頭受氣。
“賈太太,那我先去忙了。”
他趕緊關門退了出去。
王秘書一走,賈太太趕緊起身走到房門口,趴在房門上仔細聽了聽外邊的動靜。
確定沒有異常之后,她才輕輕地把房門在里面反鎖,這是李二狗教他的,以防萬一。
她快步走到賈清德辦公桌前,拉開右側中間的一個抽屜,里面有一個小鐵盒,打開之后,里面有一把保險柜的鑰匙。
她拿出鑰匙,走到一個保險柜前,把鑰匙插了進去。
她的心“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著,她從來沒有做過如此驚險刺激的事情。
她知道保險柜的鑰匙放在什么地方,卻不知道保險柜的密碼。
只有鑰匙,沒有密碼,保險柜是打不開的。
進入縣政府之前,李二狗特意培訓了賈太太如何轉動密碼鎖。
“姐,你要記住,這種保險柜有三個數字密碼,轉動的規律是向右轉動三次對準首個密碼,然后向左轉動兩次對準第二個密碼,最后再向右轉動一次對準第三個密碼,記下了嗎?”
賈太太嘴里又嘀咕一遍才點了點頭。
“那密碼是什么?”
“對于大部分人來說,設置的三個數字一定是自已非常熟悉的數字,或者是對自已有特殊意義的數字,比如自已的生日,自已太太的生日,或者是結婚紀念日。”
賈太太冷笑道:“他不可能用我的生日作為密碼,更不會用什么結婚紀念日。”
“那很可能是他自已的生日。姐,等你進去之后,這幾組數字你都試一試,如果不行,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賈太太按照李二狗教授的方法,開始轉動保險柜的密碼盤。
她的手不停地顫抖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稍微平靜了一些。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用賈清德的生日作為密碼轉動了幾下密碼盤。
“砰!”
保險柜竟然打開了!
賈太太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她從保險柜里拿出縣政府的公章,然后在一張印有縣政府紅頭的空白便箋上蓋上一個紅彤彤的印戳。
然后她趕緊把便箋折好放在貼身口袋里,又把縣政府的公章放回原處,重新鎖上保險柜,把鑰匙放回原處。
做完這些之后,她便打開房門,準備離開。
“你怎么在這里?”
賈太太剛出房門,迎面正碰到賈清德。
賈太太的心再次劇烈地跳動起來。
“我……我……我知道錯了。”
賈太太開始抽抽涕涕地哭了起來。
賈清德趕緊把她推到屋里,關上房門,埋怨道:“這里是縣政府,你這樣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人家知道錯了嘛,清德,你就原諒人家嘛。”
賈太太的身體抽搐著,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賈清德為之一動。
男人不怕女人哭不怕女人鬧,就怕女人突然的溫柔。
“好了好了,知道錯了就是好女人,乖乖回家吧,我是一縣之長,你這樣讓人聽見了笑話。”
“那我晚上煲好湯在家等你回來,我今天特意上街買了一條牛尾,晚上我多放點枸杞、人參給燉上,等你回來喝。”
賈清德內心一陣悸動。
“好好,我一定回去喝,晚上我好好賣賣力氣,肯定不讓你白忙活。”
“嘻嘻,你好討厭,那我先回家了,等你回來哦。”
賈太太扭動著小蠻腰離開了,賈清德的心卻變得更加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