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的成長,還有他的性格,都是我和老陳他們幫助塑造的。”
“另外你可能不知道,在陳凡的心中,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概念很重,肩扛眾多壓力的他跟我傾訴了許多次。”
“且小凡也跟他的大哥,也就是老陳吐了很多次的苦水,想著減負。”
“現在你還認為被我們看著成長的小凡會恃驕狂傲嗎?”
葉參謀長微微搖頭:“我心里是選擇相信陳凡同志的,但萬一呢?畢竟隔壁的滲透號稱無孔不入,一旦有人接觸陳凡同志,那......”
副總指揮抽出一根煙,點燃道:“滲透?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原因嗎,同樣很簡單,陳凡除了每天跟老陳他們接觸,其他的時間全部都在為了進步而學習。”
“你之前都在老家處理事情,并不知道在另一個世界的領導者也對陳凡進行了培養。他幾乎每天的時間都被占滿,很少有休息的時間。”
“再者說了,我們的防護工作也不是擺設,另一個世界的領導者更不會任憑小凡長歪,因此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為小凡鋪路。”
“畢竟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總不能我們永遠不死吧!”
“行了,言歸正傳,把話放在華北戰役的本身上。”
葉參謀長看著面前的沙盤道:“以目前的局勢來看,正定方向的周參謀長帶著三縱、四縱、還有火箭縱隊處理完收尾工作,便會依照陳總司令的意愿解放周邊縣城,而高邑方向的周衛國則會帶著五縱、六縱、坦克裝甲師、榴彈炮師控制鐵路線,解放周邊縣城。”
“那么,華北戰役的大決戰就在石門。而石門方向的小鬼子人數大概為十七萬,其中包括筱冢義男手中的第27師團、第32師團,四個獨立混成旅團,華中澤田一茂支援的第15師團、第17師團、第22師團,以及三個獨立混成旅。”
“另外一萬的皇協軍,算不上什么有戰力的部隊,在武裝到牙齒的華北野戰軍的面前完全可以拋棄。”
副總指揮低頭看著沙盤上的排兵布陣。
“石門方向有386旅原主力團771團、772團,結合太岳軍區新兵團、基干團,以及我們支援的部分老兵整編而成的八縱、九縱,以及楊治華手中的重炮縱隊,坦克裝甲師。部隊人數大概在十五萬!”
“左右兩翼還有老陳、老左率領的一縱、二縱、兩個榴彈炮師、兩個坦克裝甲師,部隊人數大概在十六萬人左右。”
“再者,石門的華北野戰軍總司令部還有獨立縱隊、七縱、半自動化警備師作為預備役部隊。部隊人數大概在十三萬人左右。”
“別說左右兩翼包抄的十五人的部隊,還有預備役的十三萬人,就單單正面戰場上擺著的兩個主力縱隊,一個重炮縱隊,一個坦克裝甲師,按照陳凡同志打仗人停炮不停的戰略方針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擊潰人數略優的小鬼子。”
“更何況筱冢義男和澤田一茂還各自懷揣著小心思。現在被華北野戰軍四十多萬人包圍的他們就是嘴邊的一塊肥肉,想吃就吃。”
而另一邊,老家的窯洞內,先生等人在看到華北野戰軍正定戰場和高邑戰場的戰績,臉上均露出了笑容。
拿著德字斧頭的總指揮挽了一個斧花道:“以現在華北野戰軍的戰斗力,除非是關東軍傾巢而出,不然我看不出任何的頹勢。”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一場戰役一旦宣告勝利,隔壁的反應絕對不會小,甚至會是驚濤駭浪。屆時針對陳凡同志的陰謀詭計防不勝防。”
老周不以為意道:“隔壁玩的那些陰謀詭計都是陳凡同志的大哥老陳玩剩下的,我想不等那些臟東西出現在陳凡同志的視野內,就已經被老陳早就處理完了。”
“別忘了,即便是我,也不如老陳在隔壁吃的開!真要是有什么風吹草動,老陳絕對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先生點頭同意:“說的沒錯,有老陳在,陳凡同志的安全絕對是有保障的,但話又說回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萬一陳凡同志出現了意外,后果我們承擔不起。”
“我提議從我們的警衛連里挑選一個警衛排的戰士出來,再經過嚴格的訓練和思想工作后,派到陳凡同志的身邊保護安全。”
拿著德字斧頭的總指揮看向先生:“這個提議很好!多上一層保險,總是好的。”
“我還有句話說,一旦華北方面的小鬼子被剿滅了,隔壁恐怕也會趁機拿下華中以南,繼而擴張兵員,然后.....”
先生站起身,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道:“那總不能因為一個隱患,就畏首畏尾嘛!依我看吶!既然下定了決心要打仗,那就不要管前面的困難,還有尾巴上的顧忌嘛!”
“陳凡同志已經幫助我們很多了,我們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干。這樣,從我們老家抽調一個師的兵力到華南地區增援新四軍,務必擴大根據地。”
“我看,等華北戰役打完,陳凡同志的目光也不僅僅會放在關東方向嘛!”
老周贊同道:“我沒有意見!實在不行,就從115師、120師、129師中抽調二十五個步兵團,給新四軍新編一個縱隊。”
“加上原有的部隊,我相信受到華北野戰軍威懾的隔壁也不敢過于輕舉妄動。”
拿著德字斧頭的總指揮道:“說起來,我們心里似乎都很篤定陳凡同志的華北野戰軍能夠拿下華北戰役的勝利嘛!”
“既然這樣,我們是不是也該早作準備了?先生你的衣服做好了嗎?老周你畫的千里江山圖好了嗎?”
先生瞪了一眼總指揮,丟掉手中的煙頭道:“我說到的話,肯定會做到,你急什么?倒是你,最近忙的很,有時間做鞋嗎?”
拿著德字斧頭的總指揮點頭:“我擠了幾個晚上的時間,基本上都快做完了!現在最多再有兩個晚上就完工了。”
先生假裝生氣道:“陳凡同志可是新時代的年輕人,行為作風都時髦的很,你可不要弄個我們穿著布鞋。要精致點,莊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