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兩次攻擊的筱冢義男臉色變化,雙手抓住面前榻榻米的桌角,盡可能的壓抑眼中幾乎快要溢出來的怒火。
“一茂君,我是帶著誠意來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蠢豬!”罵完的澤田一茂也知道這時候的筱冢義男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所以從榻榻米上起身,居高臨下道:“我早就料到了會是眼下的局面,所以我在石門被華北野戰軍獨立縱隊攻占前,就已經從華中方面調集了兩個師團秘密的過來。”
“現在以我手里十五萬的部隊,加上你手里的七萬人,二十一萬名勇士,面對八路軍華北野戰軍的三十萬人,我相信不是問題。”
“蠢豬,要是你不在正定、高邑方向損失十二萬勇士,我們人數上也不會處于劣勢。”
筱冢義男瞧著罵了自已四聲蠢豬的澤田一茂,心中為其判定死期后,陪笑道:“一茂君,你說的沒錯,是我指揮有錯。但華北野戰軍已經在正定、石門、高邑擺下了戰場,我要只是在石門迎戰,那么所承受的壓力可不是華北野戰軍僅三十萬的軍隊。”
“我想以華北野戰軍的火力配置,真要是按照你說的集中在石門,就算我們有種有四十萬的勇士,面對上數個榴彈炮師、數個坦克裝甲師、一個火箭縱隊、一個重炮縱隊,火力上有優勢嗎?”
“還是我,我早就盤算好了,要是不讓華北野戰軍分兵,面對如此恐怖的火力,基本沒有任何的勝算。”
想要以言語激怒筱冢義男,從而趁機奪取七萬軍隊控制權的澤田一茂見其恢復理智,心中嘆了一口氣。
看來奪權只能另想辦法了了。
隨后澤田一茂松口,坐回榻榻米原本屬于自已的位置。
“筱冢君,我滴愿意跟你共抗敵軍,但這場戰斗的指揮者由誰來擔任?”
此話一出,筱冢義男嘴角微微抽搐。
什么?
主意竟然打在我的身上來了?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手里握著的部隊連對方一半都不到,就算想到爭奪話語權也很難,且就算爭奪到了,也很難將十五萬部隊納為已用。
既然這樣,那不如以進為退,把指揮權交出來,讓澤田一茂的部隊跟華北野戰軍戰斗,等到......
有了想法, 筱冢義男眼神逐漸明亮道:“一茂君,你就讀于大膏藥帝國陸軍學校,還是其中最為優秀的佼佼者之一,我無條件相信你的軍事才能,這一次戰斗的指揮者,由你擔任。”
“除此之外,此戰之后,我會助你再多肩抗一顆星,從而成為境內的總司令亦或者總參長。”
聞聽此言,澤田一茂的臉上洋溢出燦爛的笑容。
“喲西!”
“筱冢君眼光大大滴好!”
“我滴要是能夠成為總司令、總參長,你滴好處少不了!你的家族好處少不了!大大滴!”
隨后兩人一拍即合下,筱冢義男將小林孝志擋二攻一的計策說給了澤田一茂聽,而后在兩人相互吹捧聲中,晉縣內的小鬼子開始有所動作。
而原本隱藏在晉城內的五萬小鬼子也陸陸續續的出現在前沿陣地,在城墻外構筑陣地。
次日,晉縣外的陳家莊,徐榮、程瞎子正在視察八縱、九縱的陣地。
“老徐,晉城外小鬼子的前沿陣地,我剛剛看了一眼,好像不止七萬人啊!”
側目看了眼程瞎子,徐榮不以為意道:“不管小鬼子在晉縣屯了多少的兵力,在大炮面前,都是虛無。”
“現在小鬼子被三面合圍,它拿什么跑?現在就是總司令一聲令下,就上去吃肉的事,擔心什么?”
正說著,楊治華走了過來,望著晉縣的方向道:“最新消息,小鬼子不知道從哪里多冒了五萬人出來。現在晉城內的小鬼子二十三萬人左右。”
“二十三萬?”程瞎子眼神戲謔,語氣輕蔑道:“在我們華北野戰軍面前,就是二百三十萬頭小鬼子,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在程瞎子吹牛的話語聲下,總司令部的陳凡看著敵我態勢圖,語氣略顯低沉的詢問道:“晉縣內的百姓都轉移了嗎?”
羅副政委看了一眼王副政委,相互點頭后,硬著頭皮道:“經過地下工作人員的努力,已經實現全部轉移。”
“好!”陳凡也不戳穿兩人的謊言,轉過身,音量拔高:“傳我的命令,半小時后,發動總攻!告訴陳副司令、左副司令、楊副司令,沒有我的命令,炮火不能停!我要用一千噸、一萬噸炮彈把晉城轟出一片廢墟。”
“另外告訴李云龍、丁偉、程瞎子、徐榮他們四個縱隊司令,山炮、榴彈炮團不要停,給老子無差別的朝小鬼子的陣地轟。”
“最后獨立縱隊、七縱的山炮、榴彈炮部隊都給我拉上去打。至于剩余的人,全部給我運送炮彈。”
聞言,羅副政委的臉上露出震撼。
倘若一萬噸炮彈真的落在晉城,放在三面的四個主戰縱隊也就做一下收尾工作。
“是!”
命令的下令,羅副政委帶著手抄的命令去到電報小組,正面戰場后方重炮縱隊的陣地,兩側八縱、九縱的山炮陣地嚴陣以待。
同時在晉縣后方的陳副司令員、右側的左副司令,也都站在了榴彈炮師的陣地前。
當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楊治華抬頭,深吸一口氣,伸出來舉旗的右手在數萬名戰士的目視下,大力的砸下。
“開炮!”
“開炮!”
“開炮!”
三道聲音在三方陣地同時喊出的瞬間,數百門重炮,數百門山炮,數百門坦克125mm滑膛炮轟鳴。
轟轟轟!
轟轟轟!!
轟轟轟!!!
在小鬼子的陣地上,小鬼子梅川內庫抬頭一看,數千枚炮彈呼嘯而來,徑直墜落。
他剛想撤下內褲作為白旗保命,奈何家族就沒有穿這個的習慣。
而后,轟隆的炮轟聲瞬間籠罩小鬼子的前沿陣地,并以徐進彈幕的方式推進,根本不給任何的生路。
千炮齊鳴下,旅長拿著望遠鏡看著硝煙籠罩,不斷被炮火蹂躪的小鬼子陣地,嘴角的笑抑制不住。
“他娘的,真是過癮!”
說的興起,他一把扯下腦袋上的帽子,摔在地上道:“李云龍,把老子的狙擊槍拿過來,老子要殺幾頭小鬼子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