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達(dá)成~】
慘白的光輝當(dāng)中,圣潔的骸骨惡魔出現(xiàn)在了騰戈的眼前。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伸出了自已的手,與那惡魔的白骨手指相互觸碰。
源自惡魔的救贖之力洗刷著他身上的痛苦。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當(dāng)騰戈睜開眼,看著面前的葉七言,眼底里充斥著憤怒。
“你想要用這種東西控制我?”
作為敵人,他那看似毫無代價的救助,最終絕對會讓他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
那代價會是什么騰戈并不知道,但他不甘如此。
堂堂米蘭達(dá)之城的城主,為何要被一介年輕人操控?
他撿起地上的骨刃,朝著葉七言殺了過去。
然而,他的動作剛剛開始,眼底就閃過了一瞬的黑逆十字的光澤,強(qiáng)烈的痛楚讓他忽然倒在了地上。
那剛剛存在于身體上的傷勢,仿佛在那一刻以更加強(qiáng)烈的狀態(tài)回歸?
葉七言并沒有立刻讓那七倍的傷勢爆發(fā)。
“我只是給了一次新的機(jī)會,僅此而已,想來騰戈城主也很不甘心吧。
比起如剛才那樣默默無聞的倒下,還是說...你想死的壯烈的一點?
去和那個秩序先生在打一場?”
騰戈從地上爬起,他沉默了片刻。
“小子,原來如此,你是打算讓我和秩序先生狗咬狗嗎、
很好,很不錯!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哈哈哈哈!
不過你最好確定自已擁有可以殺了我的能力。”
狼的圖騰在騰戈的身上閃耀。
他依舊撿起了那把骨刃,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森森白狼魂,凜凜寒霜雪。
騰戈卸掉了身上破碎的甲胄,以這被【救贖】的身軀,朝天空中的秩序先生的方向殺去。
這聲咆哮讓人們的目光朝這邊注視。
“沒完沒了的廢物,竟然還活著!”
秩序很強(qiáng)!字面意義上的強(qiáng)!
即便是阿川獲得了大量能力的加持,在靈魂出竅的狀態(tài)下也只能做到五五對抗。
即便諸星途已經(jīng)發(fā)出了勝利宣言,即便有著門羅吉娜的儀式作為壓制。
但他依舊沒有覺得自已會輸。
可這種不知道要持續(xù)多久的戰(zhàn)斗,讓他感到了厭煩!
這種混亂到極點的情況,更是讓他惡心!
【紅淚的雨】在不知不覺間,影響了他的內(nèi)心,讓他對于這場戰(zhàn)爭,感到了厭惡。
厭惡,就會犯錯。
“一切都是為了秩序!”
“這是,必要的犧牲,都去死吧!”
宏大的金色光輝涌現(xiàn)!
足以將這座巨城湮滅的力量瞬間聚集。
他不想等待了,他要將這座城市,這個世界,一切的一切,全部摧毀!
“不行——”
諸星途的聲音響起。
“我說過,你不會贏的。”
占星者的光輝將他的金光碾壓。
力量毫無緣由的消散,就仿佛他根本沒有使用過一樣。
因為,占星者勾勒了諸星途想要的命運,其名為【勝利】
那么作為這場【事實】中的反派角色。
秩序先生的一切有可能獲得勝利的方式,都在被這張褻瀆之牌修訂。
他一定會輸,這并非預(yù)言,而是力量。
褻瀆之牌的力量。
就連騰戈也感受到了自已的能力獲得了詭異般的加強(qiáng),可若是將這份能力作用在其他方向,這加強(qiáng)也會在同一時刻消失不見。
秩序先生攥起了拳頭。
他好像,要輸了?
如果是在一處普通的地方偶遇對方進(jìn)行戰(zhàn)斗的話,他自認(rèn)絕不會輸!
可諸星途與門羅吉娜在這米蘭達(dá)世界的謀劃早已開始。
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完全是客場作戰(zhàn)。
并且連帶著自已的秩序天國也無法召喚進(jìn)這個世界,就連列車也是如此。
“該死的帝序。”
秩序先生很憤怒!卻又因為自我的智慧與理性清楚,只要那張褻瀆之牌在,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沒有列車,沒有他的秩序天國,沒有屬下們的加持。
他在后悔,后悔為什么自已不提前做出準(zhǔn)備,反倒讓這些帝序的人搶得了先機(jī)。
可現(xiàn)在后悔也沒有意義。
不過,逆轉(zhuǎn)敗局的機(jī)會,還有一次!
他的視線向那【阿斯莫德】的王座方向看了過去。
但讓人意外的是,那個王座竟在不知不覺間,朝著騰戈前來的方向移動。
它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蝸牛般緩慢。
但戰(zhàn)斗持續(xù)到現(xiàn)在,那王座距離騰戈最初發(fā)出咆哮的地方,只剩下了不足千米而已。
王座之上,無面之人看向了地面。
那里,正有著一個黑發(fā)的青年坐在高處。
與其身側(cè),眼含紅淚的惡魔少女撐著花傘遮蔽四周風(fēng)雨。
貌美的機(jī)械女仆跪坐在旁,其手中托盤上盛放著熱氣騰騰的奶茶。
一只巨大的惡魔渡鴉提溜著眼睛,與另一只渾然沐浴燦金雷光的大鳥站在堪稱巨物的渡鴉惡魔肩頭。
銀白的史萊姆吞噬著周遭的污穢,讓這位青年所在之處保持絕對的潔凈。
機(jī)械與惡魔。
它們拱衛(wèi)在人類的身旁。
而這個人類,只是悠閑的翻閱著一本名為虛實的書籍,小小的食夢水母拎著名為月隱的劍刃懸在對方的背后。
一只可愛的花之妖精坐在他的肩頭親昵的晃動著自已的腳丫,看起來沒有任何威嚴(yán)的一條機(jī)械龍纏繞在他的肩膀,時不時的觀察著四周。
這明明是多么顯眼的存在啊。
可為什么,沒有人發(fā)現(xiàn)呢?
只有它。
阿斯莫德。
它以那無官之面注視著對方。
這位被惡魔與機(jī)械拱衛(wèi)的人類,葉七言。
【阿斯莫德】發(fā)出了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
【你,是令我長眠之人嗎?】
【不,無需疑問】
【你,令我之尸骸長眠于土壤,你,擁有成為王的權(quán)利】
【現(xiàn)在,坐上無限的王座,佩戴冠冕,成為新的...】
【阿斯莫德】
所有人都看向了這里。
傲慢的能力發(fā)生反轉(zhuǎn)。
葉七言的存在成為了焦點中的焦點。
騰戈與秩序先生的臉色陡然一變。
前者本在謀劃搶奪冠冕以【阿斯莫德】的力量擺脫葉七言的【救贖】。
后者,本就想要強(qiáng)行突破褻瀆之牌的封鎖,拿走冠冕,離開這個世界。
但現(xiàn)在,阿斯莫德的問題告訴了他們一個事實!
它找到了可以成為戴上冠冕,坐上無盡的王座成為殘酷之王的人類!
只要葉七言戴上冠冕,他們就再也沒機(jī)會了。
那冠冕飄到了葉七言的手中,當(dāng)那無面之人身下的王座飛到他的面前。
無面之人彎下了腰,等待著新王登基那一刻。
但是...
葉七言掂了掂手里的這個冠冕,又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了那個王座。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站起身來。
“不!該死的家伙!放下它!”
秩序先生憤怒無比,他的秩序牌甚至染上了一層奇異的紅光。
他向著葉七言的方向丟出了自已的刀刃。
游星圣紋開啟。
無所畏懼的勇氣讓即便是秩序先生的攻擊也不能進(jìn)入這七十七米的絕對范圍。
冠冕在手中被他隨意拋投, 猶如在把玩一個孩童的玩具。
他平聲開口,聲音卻能夠讓所有人聽到清楚。
“曾經(jīng)有個人說過,讓我不要隨便相信無限。”
“現(xiàn)在,你說讓我坐上一個無限的王座,而且,還要把自已的名字也改掉?”
“這種又無聊又愚蠢的事,只有傻子才會去做吧。”
“況且,我這人自私的很~”
他勾起了嘴角。
那被他握在手中的冠冕似乎擁有著自已的意志,它想要擺脫葉七言的控制,卻被其牢牢的握在手中,并且,逐漸握緊。
那個被瓦力找到的王權(quán)之戒出現(xiàn)在葉七言的手中。
這頂冠冕在戒指出現(xiàn)的瞬間徹底失去了逃跑的可能。
在它之上,隨著葉七言的五指逐漸虛握。
代表【殘酷之王·阿斯莫德】的這頂冠冕,出現(xiàn)了裂痕!
“我的東西,只能屬于我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