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有禮物?”
柳盛有些驚訝。
沒想到這茅圣給了夜明珠還不夠,還給這么個收禮!
“哈哈,這銅疙瘩實在,擺在院子里,給老爺子鎮(zhèn)宅添壽!”茅圣朗聲笑道。
“既如此,老夫我就收下了!”柳盛笑著點點頭,沒有拒絕。
算起來都是親家了,收就收了吧!
而柳家家主柳天站在父親身側,只覺得臉上光彩無限,腰桿都比平時挺直了三分。
席間立時便有機敏之人高聲奉承:
“柳公好福氣啊!有福晉這般賢孝尊貴的女兒,實乃柳氏門楣之光!”
“何止!載灃王爺與茅圣王爺親臨祝壽,這般天大的面子,滿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家!柳公得此佳婿,真可謂是珠聯(lián)璧合,門楣生輝啊!”
“正是!柳家有此賢婿貴女,老太公又享百歲遐齡,武道通神,柳家興旺,指日可待,指日可待啊!”
一片阿諛吹捧之聲,將整個柳家都捧到了云端。
柳天和柳盛捻須微笑,頻頻頷首,享受著這無上的榮光與滿足。
他們現(xiàn)在覺得,柳家250年基業(yè),在現(xiàn)在,要攀上了新的巔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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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恰在此時!
外邊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還伴隨著慘叫聲。
“嗚哇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攔住他們!快……啊!”
一連串凄厲的慘叫、驚呼、金鐵交擊乃至重物倒地的沉悶聲響響起。
“什么聲音!”
很多人驚訝。
接著,廳外庭院、回廊方向傳來了許許多多的聲音。
聽得頭皮發(fā)麻。
這聲音由遠及近,顯然是打過來了。
因為這聲音中帶著痛苦與驚惶,絕非尋常仆役走動或意外磕碰所能發(fā)出,而是被打的慘叫聲!
柳家家主柳天臉色驟變,霍然起身,厲聲朝廳外喝道:“外面怎么回事?!何人喧嘩?!”
其他京城權貴也是如此。
心說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們還沒給老太爺祝壽呢,就搞這檔子節(jié)目?
而很快,靠近廳門的一名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連忙跑了過來。
“家主息怒,小的這就去查看!”
“還不快去!”
“是是是!”
中年人急匆匆轉身向外跑去。
所有人都驚疑不定地望向門口,交頭接耳,猜測著發(fā)生了何事。
柳盛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眉頭微皺,顯出不悅。
載灃與茅圣亦是神色微凝,側耳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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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功夫,那管事便連滾爬爬地跑了回來,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連禮儀都顧不上了,跌跌撞撞撲到廳中,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老、老太爺!家主!大、大事不好!外、外邊……外邊殺來了一群道士!
都穿著杏黃道袍!他們、他們下手狠辣,見人就打,逢人便傷,一路從偏院打將過來,已經(jīng)……
已經(jīng)沖破了好幾道阻攔,護衛(wèi)們根本擋不住啊!”
“什么?!”
柳天勃然大怒,一掌拍在身旁的黃花梨木桌上,震得杯盤亂跳。
其他人都驚訝這柳天實力。
竟然是武道宗師巔峰強者!
“道士?什么道士?我柳家跟道士從來不來往,這來的什么道士!”
柳天說著,宗師巔峰氣息散發(fā)出來。
柳盛亦是面色一沉,百歲壽辰竟被人打上門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又或者說,是在打他的臉!
他雖年邁,但武王境的他,可不懼這些宵小!
轟!
柳盛的氣勢陡然升起,整個宴會客廳都在地震。
“百歲壽辰,何等喜慶榮耀之日,竟被人如此打上門來,這已不止是挑釁,簡直是將他柳盛的老臉、將柳家百年聲望摁在地上踐踏!”
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宴會大廳,地面微微震顫,梁柱間簌簌落下微塵,懸掛的燈籠劇烈搖晃,離得近的賓客甚至感到呼吸一窒,胸口發(fā)悶,仿佛被無形巨石壓迫!
柳盛須發(fā)皆張,眼中精光暴射,沉聲如雷,一字一句仿佛砸在每個人心口:
“說,是哪個道觀、哪座山門的野道士,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柳家百歲壽宴上撒野?!還敢打傷我柳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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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場之人感受到了柳盛的氣息,都倒吸一口冷氣!
“嘶..........”
因為這武王強者的怒意與威勢,宛如實質,廳內(nèi)空氣都幾乎凝固。
特別是感受到柳盛遠超宗師境界的柳天,他們在場眾人無不駭然變色。
宗師和武王,差距之大,真的在他們面前客觀展現(xiàn)出來了。
“嘶……這、這就是武王強者的威勢嗎?當真……駭人聽聞!”茅圣王爺也忍不住面露驚容,低聲喃喃。
連見慣了大場面的載灃親王,此刻也不禁瞪大了雙眼,緊緊盯著氣勢滔天的柳盛,心中震撼:“武道真人……竟有如此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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