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戰寒沉對這個話題也比較感興趣,面色也不再那么冰冷。
原來戰寒沉非要把自己調到野狼特戰大隊,就是因為這個呀!
姜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如果自己當初沒有多話,告訴戰寒沉自己的方向感好,是不是就沒有這些事情了?
“天生的吧,沒有特意訓練,我和我小舅舅在這方面好像從小就比較敏感。”
陸景云嬉笑的說:“我家小暖暖果然不一般,居然還是天才。”
然后就聽戰寒沉突然沉聲道:“我曾經帶過一個兵,他跟你一樣。”
這話一出,車廂里的氣氛又詭異的低沉下來,就連剛剛還在嬉皮笑臉的陸景云都一臉嚴肅,專心開車,再也不說話了。
“那他呢?”姜暖忍不住詢問。
卻沒想到車廂里更是死寂一般的沉默,顯然這個問題沒人回答。
后面的一個小時都沒有人再說話,直到臨近中午,車隊停下來準備吃個午飯。
雖然一行人都穿著便裝,但八男一女的組合著實怪異,尤其是這幾個男的,幾乎都長得身材高大,強武有力。
不過在這種魚龍混雜的邊境,住在這里的人早都見怪不怪了。
陳杰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干凈到飯店,大家準備在這里吃午飯。
他們進來的時候,看到店里已經有一桌人在吃飯了,飯桌上還放著一把手槍。
敢這么明晃晃的把武器亮出來的人,不是亡命之徒,就是有背景的狠角色。
陸景云一把攬過姜暖的肩膀,把她護在身側,盡量減少她的存在感。
姜暖大學畢業之后,便來了部隊,她不知道自己這種長相,這種身材的女孩子在外面,尤其是這樣復雜的地方是多么危險。
雖然今天她只是隨意的拿了一件淺色t恤,搭配一條藍色牛仔褲,穿著一雙小白鞋,就是普通大學生的裝扮,就已經顯得非常青春洋溢,給人一種非常單純明媚的感覺。
尤其是在邊境這種充斥著毒品、走私、軍火等等十分混亂的地方,姜暖就像是一個小白兔,只是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已經被人盯上了。
姜暖坐下后,這才意識到身邊幾個男人的眼神都死死盯著那一桌,就連戰寒沉都一臉陰沉。
大塊頭陳杰刷的站了起來,掏出別在后腰上的槍拍在桌子上:“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們的狗眼。”
陳杰是用本地話罵的,說的還挺溜。
顯然那人已經意識到戰寒沉他們這群人也不是好惹的,罵了一句后,才不甘心的把視線從姜暖身上移開。
“艸,找揍是吧!”陳杰說著站起來就要去揍那個人。
“坐下!”戰寒沉出聲。
陳杰朝那人的方向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這才不甘心的回來坐下。
其實陳杰并不是真的沖動到要上去和人干架,只是他太清楚,有些人如果你不比他更狠更兇,他就會以為你好欺負開始得寸進尺,后面處理起來就會更麻煩。
這就是這里的規則,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喪命。
姜暖懵懵的看著。
她雖然來這里已經一年多了,但她以前除了在維和駐地里就是去鎮上顧清淺那里,別的地方都沒去過,因為林彪不止一次叮囑她,阿瓦鎮好歹是大鎮,有當地的軍隊,也有警察局,治安在周邊還算好,其他地方林彪便不放心,讓姜暖一個人去了。
姜暖也非常聽話,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也不想給別人添麻煩,所以從來不敢到處亂跑。
這么想著,姜暖不禁寒毛豎起,如果今天她是一個人來的,身邊沒有這幾個人,會是怎樣她不敢想象。
陸景云說:“知道危險了吧?以后沒有人陪著,你可千萬別想著一個人偷跑出來,聽到了嗎?”
“知道了。”姜暖乖乖點頭。
飯前的小插曲過去,所有人開始吃飯,這個時候店里又來了兩個人。
這倆明顯也不是什么好人,衣服上的血還沒干。
其中一個臉上有道十幾公分的刀疤,面色陰狠的人,一臉憤恨的拍著桌子說:“特娘的,老子看見那小白臉的臉就來氣,早晚把他弄過來好好玩一番,再賞給兄弟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一個人也憤憤不平的說:“二哥,我也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越看越像條子派來的臥底。”
這人剛說完,刀疤臉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你個蠢貨,這話要是讓大姐聽見了,看你這條小命還保不保得住。”
莫名挨了一巴掌的小個子男人心里非常不甘,那表情明顯是在說:tmd,明明是你先罵的,現在怪我?
這兩個人踏進屋之后,先前那一桌的幾個人便悄悄溜走了,顯然應該是認識這兩個人,并且忌憚這二人的背景。
陳杰側過頭壓低聲音對戰寒沉說:“老大,那人是刀疤臉。”
王思遠也跟著說:“他口中的大姐是誰?”
戰寒沉頭也不抬:“吃飯。”
刀疤臉這才意識到屋里居然還有其他人,不僅沒有被嚇跑,而且還吃得很香,有趣···
再仔細一看,里面居然還有一個美女,刀疤臉的眼睛立刻就變得猥瑣起來。
“美女,過來給爺倒杯酒。”刀疤臉笑的色瞇瞇看著姜暖說。
陸景云用身體隔開刀疤臉的視線,拍了拍姜暖的肩膀:“小暖暖別怕,哥哥們在,有個畜生長得太丑了,別臟了我們丫頭的眼睛,不許看。”
聽完陸景云的話,姜暖樂的肩膀都止不住的顫抖,陸景云說話也太損了,專扎人家痛處。
“知道我是誰嗎?找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刀疤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居然有人敢罵他,愣了一下之后臉色猙獰起來。
跟這樣的垃圾吵架,著實有失風度,陸景云其實心里更想直接一槍崩了這個混蛋。
不光陸景云,陳杰、周文昊、王思遠、楊帆、劉子墨、蘇明宇幾個人的手已經悄悄摸到槍上,就等戰寒沉一聲令下,他們就直接把這兩個傻逼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