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老大傷還沒好利索就急著回來,原來是想給我姐和他表弟創造機會。”陸景云一臉了然的模樣。
“這事要是真成了,也算是了了我家老頭一樁心事。”不得不說還是陸景云想得開。
夜總會的領班把他們一行人領到了一個包廂,姜暖剛坐下,就聽到身旁的人對那領班說:“讓你們這兒的頭牌過來伺候。”
我去,她這個小情人還在這坐著呢,就要別的姑娘,讓她的面子往哪放。
還有他們幾個不是來辦事兒的嗎?怎么成來享樂的了。果然,男的都TM一個德行,哼。
姜暖摘掉墨鏡,看著戰寒沉的眼神里都是不爽,這在別人眼里看來就是在吃醋,反而表現的還挺自然。
夜總會的服務員,陸陸續續送來各種酒水零食和果盤,桌子上擺得滿滿的。
戰寒沉點了一根煙,翹著二郎腿,特別拽的靠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裝冷酷,也算不上裝,畢竟他向來沉默寡言。
姜暖拽了下陸景云的胳膊,側過頭低聲說:“你們老大還有這愛好呀?”
“絕對沒有,怎么可能,只是工作需要,哈哈哈。暖暖呀,你也知道咱們工作性質特殊,為了任務,小小的犧牲一下色相也是難免的,當然這種事我從來不干,都是老大的活兒。”陸景云給戰寒沉洗白,還不忘了把自己摘個干凈。
“呵呵,那你們老大還真辛苦。”
“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這個時候領班回來了,領著十好幾個濃妝艷抹,身材高挑的女人進了包間。
這些人一進來就直奔戰寒沉,姜暖頓時就被擠到了一邊。
哇偶,這還是她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只見現在戰寒沉左右手臂各掛了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周圍還有好幾個想要往他身邊湊。
蘇明宇身邊倒是一個女人都沒有,為什么呢?
因為這人正在擦他手里的槍,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這誰還敢過來,不要命了嗎?
而剛剛還在說自己從來不干這種事的陸景云,早就已經左擁右抱了笑得一臉淫蕩,玩得正開心,姜暖看著都忍不住翻白眼。
打臉不!良心呢?我艸!
而陳杰他們這個保鏢,就沒幾個人的份兒了,兩個在外面站崗,剩下的在戰寒沉身后,面無表情站的筆直。
嚯,這排場還挺大。
看來這也沒自己什么事兒,姜暖就坐在沙發一角,有一搭沒一搭的吃點水果,看著他們鬧。
戰寒沉自帶大佬的氣質,盡管他什么都沒做,也不說話,但那群女人還是拼命往他身邊擠。
此時一個長得嫵媚波濤洶涌的美女,幾乎整個身子都倒在戰寒沉懷里:“各位爺是從帝都來的吧?”居然還說的是國語。
戰寒沉抬起這個女人的下巴,又端起一杯酒遞到她的嘴邊,低沉性感帶著誘惑的聲音說:“喝了我就告訴你。”
在這種地方混了這么長時間的女人,面對戰寒沉,居然難得害羞了,眼里都是對這個男人的愛慕,聽話的全喝了。
姜暖看得咂舌:嘖嘖,誰說這男人不解風情,是禁欲系的,這分明就是情場高手好嗎?
那女人剛喝完酒還未開口,戰寒沉一打鈔票就直接塞進她的衣領里,那女人眼里頓時放光,開心的叫起來,笑的春心蕩漾。
“那你說我是哪來的?”戰寒沉低頭看著懷里的人,臉上浮現出一抹邪魅的笑。
這下姜暖可算明白陸景云說的“這活都是老大干。”是啥意思了。
就陸景云那德行摟著美女就只知道喝酒,而蘇明宇又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可不得他們老大親自出馬,不過看著這人好像也樂在其中呢,呵呵。
出來這么久了,正事還沒干,他們說的出來辦事兒,不能真的只是和女人喝酒鬼混吧?
這群女人被戰寒沉迷的團團轉,但是姜暖在一旁看得明白,這么長時間了戰寒沉就只喝過一杯,其余全讓那些女人自己喝了。
不一會兒茶幾上的酒就少了一大半,戰寒沉沒了興致般靠在沙發上。
這個時候就輪到陸景云上場了:“光喝酒多沒意思,大哥,要不來點助興的東西。”
‘助興的東西'雖然陸景云沒明說,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懂。
蘇明宇也上場恭敬的說:“大哥,今天出門走的急沒帶著。”
“怎么辦事的?”戰寒沉眉頭緊皺,周身散發著不滿的氣息。
陸景云急忙打哈哈:“大哥您忘了這可是阿瓦鎮,什么沒有,也不可能沒有那個東西是不是?你放心在這兒肯定隨便就能買到。”
剛剛得了一沓錢那個女人,明顯存了想在戰寒沉面前露臉的心思,對著戰寒沉拋了一個媚眼:“爺,這事好辦。”
“哦?你有辦法?”戰寒沉眼角微瞇,輕挑的勾了勾唇。
女人站起身,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轉身便出去了。
蘇明宇和戰寒沉對視了一眼,然后蘇明宇借著去衛生間也出了包廂。
看來重頭戲終于要來了,姜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阿瓦鎮的毒品交易早已被黑爺控制,那想必這邊的貨肯定也都來自黑爺,所以他們這是來深入虎穴了?
其他人繼續不動聲色,姜暖也百無聊賴的繼續吃吃喝喝,熱帶地方的水果就是品種齊全,味道也更甜。
所以,每次戰寒沉抬頭看過來的時候,姜暖不是端著酒,小口小口的喝著,就是吃著果盤里的水果,這丫頭待的還挺悠然自得。
沒多久,就有人打開了包廂的門,是這夜總會的經理。
開在這種地方的夜總會怎么可能只是喝酒唱歌的地方,自然是吃喝嫖賭毒樣樣都有。
只不過前些日子政府才在阿瓦鎮掃過一次,所以大家最近都比較謹慎,尤其是出現了新面孔,必定會仔細盤問。
戰寒沉在這人的身上掃了掃,心里大概已有數,這人要么是黑爺的手下,要不就是和黑爺勢力相關的人。
從面相看肯定不是本地人,應該也是帝國的人,但此時卻故意把國語說的很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