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做了什么?
戰寒沉想要撤離,但這種感覺太過美好,鼻尖都是姜暖香甜的味道。
這味道就像是被勾起了酒蟲,讓人心癢難耐,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
戰寒沉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最血氣方剛的時候。
短暫的停頓過后,戰寒沉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雖然是第一次和異性親密接觸,他發現自己并不抗拒這種感覺,甚至有些期待,所以他把一切交給了本能。
所謂男人的本能,就是對能勾起自己欲望的女人,不可能只是干看著,肯定要做點什么。
五秒過后,戰寒沉就又有了動作。
他本能含住姜暖柔軟的唇,肆意的蹂躪,開始攻城略地。
姜暖被戰寒沉高大的身體禁錮在他和車的中間,根本動彈不得,現在呼吸都要被吞噬了。
身后的拉鏈被人拉開,一只大手附上了從未有人觸碰過的領地。
這男人的手勁怎么這么大?姜暖都被他弄疼了。
但是她現在的嘴完全被堵住,根本說不了話,只能無助的哼哼。
她就不明白了,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怒火和欲火隨意切換。
戰寒沉的呼吸有些亂了,姜暖明顯感覺到了他身上的變化,剛剛才經歷過那樣恐怖的事,姜暖身體又忍不住開始發抖,拼命捶打著戰寒沉的胸膛,但是這拳頭在獸性大發的人面前根本沒用。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戰寒沉終于停了下來,姜暖身上的西裝外套早就被丟在了地上,身上的裙子也被褪至腰間,松松垮垮的掛著,
“你,你個畜生。”姜暖氣的再次揚起手。
只是這次沒能得手,手腕在半空中被戰寒沉擒住。
戰寒沉這會兒呼吸還有些急促,周身散發著寒氣。
要知道,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種緊要關頭,還能生生剎住車,是需要多么強大的意志力,但是戰寒沉做到了。
但是姜暖完全理解不了,今晚接二連三的被人調戲冒犯,而且還是這個道貌岸然的大領導,她能理解才出了鬼了,瞪著面前的人,恨不得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了。
兩個人就這么看著對方,一個恨不得咬死他,一個恨不能吃了她,雖然字面上意思差不多,但里面的含義卻不是一回事。
“放開我!”
“我再說一遍,野狼不是你該留的地方,趁我還能和你好好說話,趕緊滾蛋。”戰寒沉陰沉的說。
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
尼瑪,剛還對人家又親又摸,豆腐吃了個遍,現在又讓人家滾蛋,川渝變臉都沒你變得快,姜暖都被氣樂了。
“長官大人,你這就是好好說話的話,那請問你不好好說話的時候是不是和刀疤臉一樣要把人先奸后殺呀,恩!?”
這女人怎么這么牙尖嘴利?居然把自己和刀疤臉相提并論。
罷了···戰寒沉深吸一口氣。
姜暖以為他又要吼人時,卻看見戰寒沉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外套,不太熟練的幫她穿上。
她身上的裙子,現在就跟幾塊破布一樣,如果不是有這件外套,還不知道怎么見人。
“啞巴了?你不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嗎?我也是醉了,到底是誰之前非要讓我進野狼的?你說。到底是哪個混蛋?”
“女人,不想死,現在就離我遠點。”戰寒沉強忍著低吼道,眼神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但是姜暖根本沒有發現,不甘示弱的吼著:“我偏不,我一定要留在野狼,還有什么招式,盡管來。”
“······”戰寒沉緊握的拳頭咔咔作響,想要壓制心底的欲望,可旁邊的人還在喋喋不休。
戰寒沉發現,不管他表現的再兇再狠,而且自己剛剛都那樣對她了,這女人都不怕他,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人一向話少,多說無益,戰寒沉拉開車門,粗魯的把姜暖推了進去,又砰的一聲,甩上了車門。
“呵呵,沖車子發火算什么男人。”姜暖不怕死的繼續挑釁。
姜暖正一臉不爽呢,戰寒沉就向她壓了過來。
“不要再挑釁我的耐力,女人,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說著,戰寒沉就要解西裝的扣子。
突然,前面兩邊的車門被同時拉開,陸景云和蘇明宇坐了進來,看到后面的情景,都愣住了。
這時戰寒沉還壓著姜暖,身上西裝扣子也被解開了一顆,兩個人又貼的那么近,明眼人都知道這兩人在做什么。
“咳咳,哥,要不我們再出去等等?”說話的是蘇明宇,陸景云還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暴擊中。
戰寒沉居然淡定得幫姜暖拉好衣服,又扣好了扣子,面不改色地命令:“開車!”
姜暖到底不像戰寒沉那樣皮糙肉厚,整張臉紅的好像都能滴出血來。
一臉怨恨的瞪著旁邊的人,明明就是人面獸心的混蛋,怎么做到如此坦然自若的?
她可真是自愧不如。
兩人剛才那種姿勢,陸景云和蘇明宇一定誤會吧,她可不想和這隨時隨地發情的禽獸扯上關系,姜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不要見人。
戰寒沉說了開車,但車子卻沒有動靜,陸景云正一臉傷心欲絕的看著戰寒沉。
那眼神就跟戰寒沉搶了他最心愛的糖一樣,想要搶回來,但自己又沒那個能力,看著要多糾結就有多糾結。
“哥,你怎么可以這樣?···”陸景云欲語還休,眼神在戰寒沉和姜暖身上流連,心里是悲憤交加,卻又敢怒不敢言。
陸景云感覺自己脆弱的小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這么可愛的小暖暖,他還沒下手呢,怎么就遭了老大的毒手,太沒天理了!
姜暖被陸景云那充滿幽怨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趕緊擺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別誤會,我們什么都沒做,真的。”
陸景云氣憤地指著姜暖的嘴唇,直接拆穿:“小暖暖,證據都在這兒呢,居然還不承認,你自己看看吧。”
“恩?我嘴咋了?”姜暖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