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小人:···
哎呀,不管了,被子底下姜暖緊握著剛剛在房間里找到的一把水果刀:他敢亂來,就讓他見血。
誰知道戰寒沉這家伙,洗完澡出來,擦干頭發,上床關燈,竟然就這么睡了。
沒有想象中的非禮,斗智斗勇都省了,居然就這么睡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見這人沒有過分的舉動,于是姜暖握著小刀,往床邊爬了爬,離這臭男人遠遠的,不一會兒迷迷糊糊的也睡著了。
睡在禽獸身邊,姜暖以為自己這一覺肯定睡不好,卻沒想到這天晚上她連夢都沒做,一覺沉沉的睡到了第二天,睡得難得的香甜。
半睡半醒間,姜暖早忘了自己和大領導昨天同床共枕的事,習慣性閉著眼睛就伸懶腰,結果一拳頭打到了一個什么硬的東西上。
此時的戰寒沉早就醒了,他正盯著姜暖看的出神,一個沒有防備,就挨了一拳。
頭頂傳來一聲悶哼,姜暖一機靈,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此時姜暖感覺到自己腰間好像多了一條手臂,而自己枕的也不是枕頭,是某人另一條手臂。
最要命的是,姜暖發現戰寒沉還睡在他自己的位置上,而她卻從床那邊滾了過來,還滾到了戰寒沉懷里,兩個人正緊緊的摟在一起。
姜暖腦中響起一聲驚雷。
臥槽!
讓她抬起頭,對上的就是戰寒沉那深邃的眼眸。
“還不舍得起?”領導大人聲音冷冷道。
作為軍人,居然睡懶覺,尤其是還在任務中,這過錯可就大了。
姜暖小臉發燙,當然她絕不承認是自己爬進某人的懷里羞的。
“你有沒有趁機對我做什么?”
戰寒沉那雙銳利的眸子微微瞇起:“怎么?你很希望我對你做什么?”
“我呸,少臭不要臉。”
姜暖說著就要掀開被子起床,但是腰上的手臂稍稍一用力,她就根本起不了。
“放開我,我要起床了,首長大人自己睡吧。”
姜暖煩躁的說,她記得自己睡覺前手里還握著一把小刀。
刀呢?怎么不見了?
姜暖在被窩里摸啊摸。
然后小手就摸到了一個細長的東西。
咦···這是啥?
怎么還熱熱的?
于是姜暖一只手繼續找小刀,另一只手好奇的捏了捏。
然后就悲劇了。
戰寒沉瞪著面前不知死活的女人,呼吸都變粗重了:“看得出,你還挺愛不釋手的。”
姜暖聽得一頭霧水,戰寒沉干脆一把掀開了被子。
看到被子里的情形,姜暖驚恐的瞪大雙眼,小手飛快的彈開。
“啊啊···”一聲尖叫過后,姜暖跟被蛇咬到屁股似的,連滾帶爬跑到床下。
這會兒生怕戰寒沉又爆發禽獸屬性,一陣風似的跑出了房間。
丟死個人了,哪兒有墻縫她現在很需要鉆一鉆。
戰寒沉倒沒有為難姜暖,欣賞著小女人慌慌張張逃跑的樣子,莫名覺得居然還有可愛。然后靠在床頭,手里拿著一把小刀把玩著,勾了勾唇,有那么一瞬間好像笑了一下。
剛放下小刀,門又開了,姜暖有些難為情的站在門口:“那個,我的衣服在你這。”
說完又灰溜溜的進來,快速從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抱著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浴室。
戰寒沉全程靜靜的看著,沒有說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胸膛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快要沖出來似的。
但最終,他也只是面無表情的起床,拿起衣服去了隔壁的房間。
樓下,李甜和蘇明宇他們早就起來了,此時正等戰寒沉他們下來吃早餐。
早飯是李甜張羅傭人弄的,弄了滿滿一大桌,姜暖和戰寒沉下來的時候李甜正滿面春風的吩咐傭人擺放,那架勢,就好像是這的姜暖人一樣。
姜暖覺得自己丟人丟大發了,一直都不敢抬頭看人。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在她和戰寒沉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前面她被調戲,覺得尷尬丟人的是自己,早上她也算是一雪前恥還回去了,怎么現在尷尬丟人的還是自己?
這感覺真尼瑪難受。
瞧瞧此時繃著一張臉,腰板挺的筆直,一臉正經的臭男人,這人簡直坦然到了不要臉的境界,她可真是自愧不如。
姜暖正自己生悶氣呢,偏偏有人就是沒眼力勁兒,哪壺不開提哪壺。
“暖暖,你和先生昨天睡得還好嗎?”
姜暖頭也不抬,根本不鳥李甜。
戰寒沉他們也沒跟姜暖說這個李甜到底什么來歷,姜暖雖然嘴上罵戰寒沉罵的歡,但是心里還是有數的。
人家戰寒沉好歹年紀輕輕就是2-3的大首長了,而且還是帝國的戰神,總不能真的是一個貪戀女色之輩吧?
想來這個李甜應該不簡單,不然戰寒沉也不會特意買一套房子給她住了。
應付李甜應該就是戰寒沉給自己的考驗,所以就算戰寒沉再過分,姜暖也不會不懂事的在明面上跟戰寒沉鬧起來。
她越過戰寒沉,走到餐桌旁坐下,也不等其他人入座,狼吞虎咽起來,腮幫子塞得滿滿的,一副昨晚被某人榨干,現在急需補充體力的樣子。
果然,李甜捂著嘴打趣道:“先生臥室的門估計需要修一下了,沒想到咱們先生喜歡這種?可是辛苦暖暖了。”
姜暖酸酸的說:“要不你也體驗一下。”
李甜故作嬌羞:“哎呀,暖暖你這說啥呢,我只是感謝先生的救命之恩,沒想那么多。”
姜暖咂舌,這他媽個個都是影帝影后級別,李甜干什么不好,非得和犯罪分子攪和在一塊。就憑這出色的演技,漂亮的臉蛋,隨便演個電影都能火。瞧瞧這像模樣,就好像戰寒沉已經同意收了她似的。
戰寒沉端坐在首位上,蘇明宇、陸景云等人也依次落座。
陸景云一聲不吭,目光一直看著姜暖脖子那一抹鮮紅,心在滴血。
老大這也太不是東西了,禽獸呀,真想跟他打一架,怎么辦?
很明顯大家都看到了姜暖脖子上那顆新鮮的吻痕了,這不就是在赤裸裸的向所有人昭示某人昨晚的禽獸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