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人家臺階都給鋪好了,哪有不下的道理?
泰勒最后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玉琪一眼:“還是玉少爽快。”
玉琪恭維道:“以后有機會,一定請將軍好好喝一杯。”
泰勒哈哈大笑:“好,正合我意,那我們后會有期。”
這話中的深意,旁邊的人聽不懂,玉琪也沒跟泰勒多聊,雙方停火后就各自收拾戰場,開始撤了。
玉琪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在村子里轉悠著。
此時地窖里,姜暖聽到外面的槍聲終于消停了,但心里依舊不踏實。
“也不知道外面誰打贏了。”姜暖擔憂道。
陸景云冷笑:“呵呵,呵呵,還能是誰?當然是泰勒···不可能贏的,這還用說?”
他對泰勒這人完全沒有好印象,居然敢算計到他們頭上,這會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哼,你以為就你精,別人都是傻子嗎?
所以泰勒打沒打贏,陸景云根本不關心,也不心疼,只要戰寒沉他們沒事就好。
李甜卻感覺不妙:“不太對勁,這槍聲停得有些詭異,刀疤臉那人狠著呢,會不會是出了變故?”
話音剛落,就感覺上面好像有人在移動地窖的蓋子。
姜暖一驚,心都跟著顫了一下,難道被刀疤臉的人發現了?
陸景云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把姜暖護在身后,然后一把抓住李甜,用槍頂住了她的腦袋。
“別怕,我不會真動手的,先借你一用。”陸景云在李甜耳邊低語。
李甜點了點頭,她明白這人的意圖。
三個人正緊張著呢,就聽上面傳來一道,溫柔中還帶著一絲性感的聲音:“李甜,上來吧。”
李甜欣喜道:“老板來了。”
然后拍了拍陸景云的胳膊,示意他可以把槍放下了。
陸景云可沒這么好糊弄,你老板也是黑爺的人啊,有什么不一樣?
他拉過姜暖,槍依舊警惕地對著李甜。
李甜道:“如果你們相信我,就放我走。”
“我們憑什么相信你?”陸景云之前被李甜打暈了,沒有聽到她和姜暖之間的對話,對這個女人當然不放心。
李甜輕蔑一笑:“切,拜托你搞搞清楚,現在外面全都是我老板和刀疤臉的人,我只要大喊一聲,你們誰都走不了,不信我,你們有的選嗎?”
姜暖按下陸景云的槍:“讓她走吧,我相信她。”
李甜最后瞪了陸景云眼,也不管他答不答應,直接爬出了地窖。
外面,玉琪就站在地窖不遠處,縛手望著遠方,身姿挺拔。
“老板。”李甜看到這個男人,立刻變得恭敬,眼神中充滿愛慕。
玉琪轉身朝她笑了笑,而后又看向地窖口:“下面有你的朋友?”
李甜對玉琪十分忠誠,不敢撒謊:“是,不過老板他們并沒有為難我,可不可以放他們一馬?”
玉琪搖了搖頭道:“天天,才幾天沒見,沒想到你居然還會為別人求情了?”
李甜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老板,我看得出暖暖是個正直的好女孩,他們要對付的不是你,老板可否高抬貴手放過他們這···?”
“暖暖?”玉琪眼眸一動。
李甜知道下面的人聽得見,也不希望他們真丟了性命,繼續苦苦哀求道:“暖暖他們和二爺有仇,不如咱們就看著他們斗,刀疤臉害死了咱們那好幾個姐妹,我早就恨不得他死。”
玉琪回過神來,警告地看了李甜一眼:“注意言辭,起來吧,既然是你的朋友,我自然不會為難他們。”
地窖里,姜暖也在出神。
陸景云使勁拽了她一把,姜暖這才從愣神中清醒過來:“想啥呢?外面的人應該已經走了,咱們趕緊出去。”
姜暖搖搖頭,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太荒唐了,怎么可能?不過就是聲音有些相似罷了,哎····
“好。”
等姜暖和陸景云從地窖里出來,外面的確已經沒人了。
天已經大亮,村子里的大部分建筑都被火燒殆盡,但地上連一個尸體都沒有,如果不是空氣中含有火藥的味道,和地上依稀可見的新鮮血跡,都無法想象到這里昨晚剛經過一場激烈的大戰。
這荒郊野嶺地,連個信號都沒有,手機完全沒辦法用。
都這么久了,戰寒沉他們也沒個消息,姜暖難免有些擔憂。
“還不聯系你家老大?你也不擔心?”姜暖猜測這幾個人之間肯定會有其他的聯絡方式。
果然,陸景云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
這種手表是特制的,除了看時間,還可以通話和定位,野狼特戰隊的幾只每個人都有。
“老大他們進山了,咱們要不要也進去找他們?”陸景云說完又咦了一聲:“老大他們現在的位置居然離黑爺的老巢不遠,難道他們有別的安排?”
姜暖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們老大肚子里的蛔蟲,我哪知道?”
陸景云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腦子里裝的也不是漿糊,大家同生共死這么多年,和戰寒沉和蘇明宇還是很有默契的,當機立斷道:“走,咱們也去。”
這個時候戰寒沉他們還在跟刀疤臉的另一撥人糾纏,打了一夜,雙方都累了,兩撥人很默契的停戰,各自補充體力后又打了起來,等陸景云和姜暖趕過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了。
陸景云一看這些人居然敢追著他家老大打,火氣頓時就上來了,抱著一把m416就沖了上去,跟戰寒沉他們來了個前后夾擊。
因為陸景云和姜暖的加入,戰事瞬間扭轉,這有股敵人沒多久就都完蛋了。
“嚯,不堪一擊。”陸景云轉過頭,就看到姜暖小臉兒慘白,握著槍的手抖個不停。
陸景云也是這么從戰場上過來的,看到姜暖的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偏偏陸景云這貨就是欠兒,也不會好好安慰人,還故意道:“不錯呀,我們小暖暖,也算開葷了。”
不遠處,一個人靠著樹干,子彈正中眉心,鮮血從額頭流下來,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