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前,戰擎天招呼道:“去給你媽上炷香,然后咱爺倆今天好好喝一杯。”
這邊警衛員已經點好了香,戰寒沉接過來,把香插進香爐里,然后朝照片上年輕的女人行了個軍禮,然后又三鞠躬。
照片上的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也穿著軍裝。
戰寒沉的母親是生病去世的,眨眼已經快二十年了。
戰寒沉回屋再出來,手上多了一朵,風干了的紅色罌粟花。
他把花插進遺像前的瓶子里,這才又回到餐廳。
戰擎天還在等他開飯。
戰寒沉在家話也少,基本上都是戰擎天在說話,他就負責偶爾嗯兩聲。
幾杯下肚,戰擎天的重點來了:“瑾瑜真的在追求嬈嬈?”(陸景云的姐姐陸舒嬈)
戰寒沉親自給他爸滿上一杯,從鼻子里“嗯”了一聲。
“嬈嬈那丫頭挺好的,我還以為你們能···罷了罷了,瑾瑜那小子要是能追到嬈嬈,也是咱們戰家的造化。”
戰寒沉淡淡的道:“我和舒嬈本來就不合適。”
戰擎天看了兒子一眼:“那你喜歡什么樣的?說說,我跟你蘇伯伯,陸伯伯很多老部下家里都有丫頭···你別每次談到婚姻大事就不吭聲,你要是二十二我也就不說什么了,你這都三十二的人了,總得結婚給我弄個孫子出來吧。”
“等訓練完再說吧。”戰寒沉語氣淡淡的。
戰擎天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沒聽進去,想要孫子的迫切愿望已經讓他顧不了那么多了。
在家里一直就他們爺倆,再加上警衛員和司機,一屋子的大老爺們兒,嚴重的陽盛陰衰。
“兒子···”戰擎天笑著道:“前兩天老張跟我提起一個姑娘,我看了照片,很不錯,過兩天你去見見吧。”
老張就是蘇明宇的媽,平生就愛好給人做做媒,牽牽線啥的。
戰寒沉眉頭一擰。
戰擎天卻來了興趣,拿出了手機,在手機上一陣翻找,把照片遞到戰寒沉面前:“你看,這小姑娘漂亮吧?今年二十五,剛在國外讀完研究生,據說已經在一家國際學校入職了。”
不等戰寒沉表態,戰擎天就非常滿意道:“老師好啊,假期多,而且就在市里,離咱家也近。”
看這樣子,準備很充分啊,資料知道得這么詳細。
戰寒沉掃了一眼,照片上的女孩子黑長直的頭發,看著確實挺清秀文靜的,戴著一副眼鏡,乖乖女的模樣,難怪老爺子這么積極。
“再說吧,我先陪陪你。”
戰擎天一聽這口氣,他的冰山兒子居然沒有拒絕,心中頓時大喜。
等戰寒沉回屋,他就趕緊給蘇明宇的媽——張穎打了電話,幫戰寒沉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就在三天后。
大半年沒回家了,戰寒沉打算下午陪老爺子下下棋,結果剛吃完飯,正準備午休呢,陸景云那貨就來了。
沒進門呢,陸景云就開始嚎:“戰伯伯戰伯伯,你趕緊給我家那老頭上上思想教育課,有他那么當老子的嗎?你看我的耳朵都快被他究下來了。”
戰擎天正在給魚缸里的小魚兒喂食,聞言就樂:“那可不行,你老子比我官兒大,不歸我管。”
陸景云不依,過去抱著戰擎天的肩膀就開始耍賴:“那我不就死定了,戰伯伯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鬧夠了戰擎天,陸景云才去找戰寒沉,結果剛上樓,蘇明宇又來了。
戰擎天樂得不行:“你們三個在部隊里還沒膩歪夠啊?”
蘇明宇就道:“我們找老大有點事兒,戰伯伯你忙,不用招呼我們。”
屋里陸景云其實也沒跟戰寒沉說話,那貨正在打電話。
蘇明宇進門就聽他在發騷:“···當然想了啊,想得本少覺都睡不著···晚上老地方見,記得打扮漂亮點。”
掛了電話,轉身就看到戰寒沉和蘇明宇一人一個沙發,一聲不吭的就跟兩尊大神似的。
“我說,你們倆有點熱血,男人該有的樣子行不行?晚上去藍夜啊,我請客,怎么樣?”
蘇明宇看了他一眼:“陸伯伯居然沒有禁你的足?”
陸景云吊兒郎當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吧,再叫上林二,咱們帝都四少可是好久沒聚了。”
蘇明宇:“行,你安排。”
見戰寒沉也沒有反對,陸景云果真就去打電話了。
戰寒沉看了蘇明宇一眼,那意思--也躲難來了?
蘇明宇的媽既然喜歡做媒,首當其沖的那必然是,今年也三十啷當的親兒子了。
蘇明宇的性子不像戰寒沉那么冷,但是他這個人明顯也不是那種好說話的,惹急了他就腳底抹油直接走人。
晚上,一伙人在藍夜聚會,林家三兄妹都來了。老大林逸年齡跟戰寒沉差不多,不過他是個商人,林氏集團的總裁。老二林陽,也是軍區的,龍虎團團長。老三林笑,比陸景云還要小一歲是,野狼的軍醫。
反正都是熟人就對了。
戰寒沉他們到的時候,林家三兄妹已經到了,林總大手筆,直接包下藍夜的一層樓。
陸景云看見他就抱怨:“真是,說好我請客的,逸哥總是不給這個機會。”
林逸笑了笑,他穿著襯衣西褲,領帶被扯得松松垮垮,顯然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
他的旁邊就是林陽和林笑。
為什么帝都四少沒有林逸,而有林家老二呢,這也是有原因的。
人家什么什么四少一般都是如何如何的牛逼,都是靠實力出名的,戰寒沉他們這個帝都四少則是因為在那個狗都嫌的年紀,干了不少混賬事才出名的,由此推斷,林二也不是什么好鳥。
林家也是高干世家,其實林家理想的接班人是林逸。
作為老大,林逸也夠聰明,大氣又有擔當,是絕對的好苗子。
但是林逸不喜歡當兵,只對金融有興趣,自己成立了公司,現在做的有聲有色。而林二之所以會當兵,原因也是非常簡單粗暴。